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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3页）

楚留香点头道：&ldo;她年纪已不小了，容貌也已受损，即便如此，她现在的风姿也一样令人心折。&rdo;

曲无容道：&ldo;你认识她？她在……外面？&rdo;

她自幼生活在石谷里，几乎一步也没有离开过，更没有接触过人世。所以她问得虽然很幼稚，楚留香还是一下子就听懂了，点头道：&ldo;她在外面，而且她还嫁了人，和她的丈夫幸福地生活了二十年。&rdo;

曲无容道：&ldo;她有丈夫？她的丈夫……还有别人……都是如何看她的？&rdo;

见这冷冰冰的女孩子突然流露出热忱的目光，楚留香忍不住笑道：&ldo;她的丈夫很爱她，他们是在她容貌被毁之后才成婚的，而她丈夫对她依然很好，甚至比从前更好。&rdo;

曲无容本来急切地听着他的话，突然神情就冷了下去，喃喃道：&ldo;那只是怜悯……我并不需要怜悯……&rdo;

&ldo;怜悯也是一种爱。&rdo;

曲无容有些讶然地抬头，一眼就看见了花满楼的笑容。花满楼笑着继续道：&ldo;别轻视怜悯，只有善良的人才能怜悯他人。而且……他们成婚二十年，不会是只靠怜悯的感情维持的。&rdo;

曲无容想了想，仍然摇头道：&ldo;但……不是每个人都能这样……&rdo;

楚留香笑道：&ldo;那你又如何确定一点红不是这样的人？&rdo;

曲无容哑然半晌，才发现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她以为楚留香要说的会是关于石观音、关于他所中的毒的话题，但绕来绕去，竟又回到了她最想逃避的事上。

更令她惊慌的是，她的心似乎开始动摇了。

她当然知道一点红对她的态度是真诚的，但她并不能肯定，这种态度是出自怜悯和同情，还是爱。无论哪一种，她都没有应对的准备。

可是楚留香也没有告诉她答案，而只是以鼓励的语气，让她去自己发现。

一点红究竟是怎样的人？他又会如何看待他对曲无容的感情？

曲无容觉得心中正有一点点好奇的萌芽，在一点一点地向外拱，让她觉得痒痒的。

她不敢再往下想，就咬了咬嘴唇，冷声道：&ldo;你要我帮什么忙？&rdo;

楚留香似乎已预料到了她的回应，虽然话题转得十分生硬，还是很快地接上来道：&ldo;你知不知道石观音的弟子，有一个叫&lso;画眉鸟&rso;的？&rdo;

曲无容一怔，便道：&ldo;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这是一个人的外号么？&rdo;

楚留香点头道：&ldo;我想是的。那么有没有人的名字与之相近？&rdo;

曲无容再想了想，就果断地摇头道：&ldo;一个也没有。&rdo;

姬冰雁道：&ldo;石观音的属下，你都认识？&rdo;

曲无容道：&ldo;我是她养大的，也是最早入门的两个弟子之一。她后来收容的弟子和侍女我都知道，除此之外，就是那些重金招募来的士兵了。&rdo;

楚留香沉吟道：&ldo;这人既然能单独行动，应该不会是雇佣的士兵之流。那无花入谷时，有没有带什么人？&rdo;

曲无容道：&ldo;没有。他孤身前来，样子也很狼狈，师父……石观音为此还嘲笑了他一番，说他一个亲信都没有。&rdo;

花满楼忽然道：&ldo;你是最早入门的弟子之一，另一位是谁？&rdo;

曲无容道：&ldo;她……她叫萧无忆，她早已不在这里了。&rdo;

楚留香道：&ldo;哦？是石观音派她去了别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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