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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第1页）

钱潜的目光落到后面的叶南期身上，声音很哑：&ldo;不怎么样。&rdo;

叶南期嗤笑一声。

&ldo;阿芙洛狄忒……&rdo;钱潜看着他，眼中依旧是那种令人不适的阴郁感，&ldo;好久不见啊。&rdo;

叶南期冷冷看着他。

&ldo;钱先生。&rdo;李恒然淡淡道，&ldo;你对昏迷前的记忆是否清楚?是谁对你下的手?你知道吗?&rdo;

意料之中的，钱潜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下来。

李恒然也不急，手指在臂弯轻轻敲着，等了片刻，想再次提问时，钱潜开了口。

他的嗓音沙哑、语调古怪，眼神嘲讽，仿佛在说什么笑话。

&ldo;当然记得。&rdo;他道，&ldo;我大哥。&rdo;

李恒然搭在臂弯敲打的手指一顿。

抓到的内奸熟悉大家的审讯风格，死死咬牙一言不发，所以对于是谁对钱潜下的手，暂时没有清楚的定论。但即使有过猜想，李恒然还是觉得吃惊。

居然真的是钱家的人下的手。

小儿子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所以在他有可能供出什么消息，给家里招来什么祸端时，干脆直接下死手?

确实是死手，要不是李恒然发现得早，钱潜这条命早就交代出去了。

这些人，还真是有够冷血的。

李恒然收起其他的心思，不咸不淡地问：&ldo;既然如此，钱先生愿意配合我们做些调查吗。&rdo;

钱潜的脸色阴沉又苍白，像只刚从地底走出来的吸血鬼。他没有立刻答应，反而问：&ldo;我的罪会判死刑吗?&rdo;

李恒然盯着他没说话。

他笑得神经质：&ldo;那我协助你们的话，会不会酌情减刑?&rdo;

周尧春道：&ldo;钱大少，你想的可真多。&rdo;

&ldo;钱大少不是我。&rdo;钱潜一听到这个称呼，脸色就更加难看了，他呼了口气，眼神甚至有些凶恶，&ldo;行啊，他们都给我下药了，我还管他们死活?不过你们别期待太多，我也就是个编外人员。钱家可没那个本事当核心成员。&rdo;

钱潜知道的确实不多，至少比薛向榆知道的少，但他了解一些薛向榆也不清楚的事，暂时与警方行程合作关系。

叶南期对此没有发表意见。

只要能把最终的所有做恶人都抓到，他能忍住恶心与痛恨。

钱潜的精神不济，没多久又睡过去。叶南期抿着唇，和李恒然一起走出医院，不再被那股消毒水的气味包围了，微微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下来。

李恒然都看在眼里，道：&ldo;抱歉，暂时只能这样。&rdo;

叶南期摇摇头：&ldo;您给我道歉干什么。该道歉的是这群人渣。&rdo;

&ldo;你做得很好了。&rdo;李恒然拍拍他的肩膀，&ldo;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执行过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到一个黑帮当卧底，在他们进行交易时，见到了之前从手里跑掉的一个逃犯……那个逃犯强奸了一对母女，尾随她们回家，入室行凶又杀了那一家四口，穷凶极恶。当时我没忍住，露了馅，行动差点失败，林凡为我挡了一枪，躺了一个多月……回去后写检讨，降职处分，又停职了一个月。要不是局长欣赏我，全力保我，可能到现在我都当不了队长。&rdo;

说到林凡时，他的神色明显黯然下来。

叶南期猜出那个警方的卧底大概就是这位，没有多问，低声道：&ldo;李队，为了这件事你操了很多心，下次……你有空的话，跟我一起去见见姐姐吧，她会很感激你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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