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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问题是如果真的说出口……这家伙一定会继续闹的……

&ldo;感觉好敷衍。&rdo;尤路格尔板着脸双手环绕横在胸前，顿了三秒之后突然笑了，&ldo;嘛算了，我也知道要长到一米八的话太困难了。&rdo;

她看着吉尔伽美什脸上难得露出的惊讶面容，笑得更开心了：&ldo;怎么了？我有这个意识很奇怪么？我只是觉得，吉尔好不容易才回来，把时间花在吵架上实在是太浪费了。&rdo;

这位已经成长的乌鲁克侧了侧头：&ldo;几个月不见，是不是觉得我好歹也长大了不少？&rdo;

&ldo;就目前看来的确是有所长进。你这几个月做的事情我也从沙姆哈特那里听说了。&rdo;

&ldo;是不是觉得我超乖超出色的！&rdo;

他失笑地看着一脸&ldo;求表扬&rdo;的少女：&ldo;确实是做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特别还是召集子民安抚他们的举动，但是……你有考虑过可能会引起的动乱么？&rdo;

&ldo;我和吉尔的看法不一样，我不认为，&lso;我&rso;的子民们会来反抗&lso;我&rso;‐‐因为有了他们，所以国家才能够称之为国家啊。&rdo;面对吉尔伽美什突如其来的发难，尤路格尔没有任何一点的慌张，&ldo;我猜这也是吉尔让我留下来的原因吧，除了觉得我的身体不适这一点外。&rdo;

&ldo;无论前方的战况何如，只要所有人能够看到&lso;我&rso;的存在，大家都不会对于胜利这件事而产生动摇，但如果连我都前往前线，当不利的战况传来会使得这个国家陷入恐慌‐‐这也是吉尔想要让我做到的事情，不是么？&rdo;

……这家伙。

吉尔伽美什不动声色，抛出了另一个疑问：&ldo;在本王看来，所有的人都应该臣服于本王的裁决之下，本王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裁决者……那么，尤路格尔，你决定怎么对待人类呢？&rdo;

这是他们曾经探讨过的问题。

曾经的尤路格尔因为听不懂这番话而没有正面作答，但是现在的她，似乎多少能跟上吉尔的思路了。

&ldo;我不渴望统治他们，因为吉尔是王，所以有这个资格这么做，但我却是乌鲁克。我的话……想要教化他们。无论是什么身份，无论是怎样的出身，在我看来，都是平等的‐‐就算是王与奴隶，我也觉得应该一视同仁。&rdo;

&ldo;就算是王与奴隶，也会一视同仁？&rdo;

&ldo;是的，因为我是国家呀。&rdo;尤路格尔丝毫不畏惧吉尔伽美什危险的神色，&ldo;如果说王置于他人之上并不是因为王的身份，而是王的作为‐‐因为这个所以才无可替代。虽然我最喜欢吉尔，但我觉得这才应该是&lso;国家&rso;的态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感觉吉尔一定能够理解的。&rdo;

&ldo;也就是说，你认为&lso;尤路格尔&rso;和&lso;乌鲁克&rso;应该是分开的么？&rdo;

&ldo;难道说，吉尔不认为&lso;吉尔伽美什&rso;和&lso;乌鲁克的王&rso;是分开的么？&rdo;

&ldo;本王从诞生起，就注定会成为乌鲁克的王，我所接受的教育，做事情的一切准则都是基于本王的&lso;王道&rso;‐‐两者分开论述并无意义。但你却不同，也许等现在的你来考虑这件事情还为时太早，你现在要做的，只是记住本王现在的话‐‐如果你已经确定了身为国家的准则，那么就不应该受到其余的干扰。&rdo;吉尔伽美什看着已经被说得晕乎乎的尤路格尔，继续道，&ldo;总有一天你应该会明白这其中的差别。&rdo;

虽然也许是并不明白会更加无忧无虑，但这和希望自己永远都不长大一样，都不过只是妄想。

&ldo;好。我会努力记住的。&rdo;尤路格尔乖乖地应了。

&ldo;很好。那么下一个问题，你认为自己有必要和民众打成一片么？&rdo;

&ldo;……吉尔还是觉得我离他们太近了么？&rdo;

&ldo;只有无法触碰的存在才会更令人生畏，如那太阳，如那星辰。无能如伊士塔尔那个只会靠父亲的废柴女神，不照样被那么多愚民们跪拜信仰？&rdo;吉尔伽美什在尤路格尔开口之前继续道，&ldo;这并非是认为他们不会伤害你就可以不注意的事情，为了让自身足够具有威信，就必须有足够的魄力和威慑‐‐既然你做不到这点，那保持距离就是最好的方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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