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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第1页）

萤丸回了房间，清泉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ldo;嗯，怎么样了？&rdo;

药研轻轻笑了，&ldo;不用担心我们，大将，虽然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但终究会挺过来的。&rdo;

不是没有想过的，毕竟当年惨剧来的又急又猛，理音性情大变，这些变故完全没有征兆，当时没有察觉，事后自然会怀疑。

只是苦于没有任何线索，三日月宗近和数珠丸恒次也因为自己的原因保持沉默，还有时之政府不断塞来的其他审神者，他们无力也无暇去想这些。

清泉把玩着杯子，不咸不淡地问他，&ldo;你是怎么想的？&rdo;

药研笑容减淡，但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外露，只是坐在了清泉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ldo;理音最后的确很反常，和从前完全不一样。&rdo;

清泉握着杯子，没有说话。

&ldo;我从不知道您的存在，即使大部分时间待在她的身边，也没有听她提过您。&rdo;

清泉点头，&ldo;三日月宗近他们也说过，他们是意外发现我的存在的。你也说理音从未提过的话，那可能真的就是我自己偷跑出去的。&rdo;

药研笑了，看着现在这样的清泉，真的很难去想象他当年是怎么偷跑的。

&ldo;虽然理音从来没提过您的存在，但是大将，那段时间她经常看书到深夜，当时我没有留意她看的是什么书。但上次我们翻阁楼的时候，我重新看到了那些书，都是灵体召唤方面的内容。&rdo;

清泉等着他解释，药研继续道，&ldo;那些内容太晦涩了，我没怎么看懂，只能依稀判断是从有灵性的物体中召唤出他们的灵体，再多就不知道了。&rdo;

清泉看着他，&ldo;所以，她是从那把剑里召唤出我的？那把剑是哪里来的？三日月宗近说是理音家族世代守护的。&rdo;

药研沉默了片刻，才回答，&ldo;理音她……其实和我提到过这把剑，但没有给我看过，所以我并不知道它具体长什么样。&rdo;

他还记得理音和他讲述时，激动骄傲的神情。她给他讲述那把剑唯美的传说，祖先拿到这把剑的传奇，他们家族世代守护的尊荣。

清泉安静地听他重复理音告诉他的故事，也的确就是个故事。什么天上掉下一块玄铁，落入雪海中。那里的仙人用雪花、海水把那块铁锻造成了一把剑，就是他那把剑。

因为是仙家之物，所以引得无数人前往抢夺，但最终是被理音的祖先抢到手。理音家族因此被神剑保佑，世代都是杰出的阴阳师，直到理音这一代，都是日本显赫的阴阳世家。

&ldo;所以，还是抢来的。&rdo;

这故事冗长啰嗦，清泉听得无聊地要打瞌睡。这要不是和他自己有关，他一个字都不要听，骗小孩子的神话啊，全世界通用，他会信才有鬼！理音还郑重地把它当成家族历史，是不是世家都有这毛病，喜欢装饰门楣的？

药研也习惯了清泉这种简洁明了的抓重点方式，&ldo;是不是抢的不清楚，但的确在理音家族存在了很长时间。&rdo;

清泉的眼神突然犀利起来，&ldo;你应该早就知道，理音说的剑，就是我的这把，为什么不告诉我？&rdo;

药研脸色很难看，&ldo;对不起，大将，我并没有很早知道，理音只说过一次，而且……而且，如果不是大将需要，我不想去回忆任何有关她的事。直到那天翻阁楼才意识到，您的剑可能是理音提到的那把。&rdo;然后就是中居杀上门来，他们对战逃亡，这件事就抛诸脑后了。

清泉偏头打量药研，无形的视线却有实质性的压迫感，让药研后背开始出汗。

&ldo;我可以相信你吗？&rdo;

&ldo;可以，大将！&rdo;

清泉慢慢收回视线，又盯着杯子看，&ldo;还有没有别的？&rdo;

&ldo;其他也没什么了，她那段时间不是经常在书房看书，就是把自己关在锻刀室，我也不知道她都做了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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