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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第1页）

完全无法想象。章年卿想着之前见过的刘俞仁，不解道：&ldo;他中的什么毒？&rdo;

&ldo;不知道，是府外的人渗透到府内，教唆姨娘下的毒。&rdo;

章年卿心里咯噔一声，姨娘……妾室？他不动声色的问：&ldo;不知是哪里的姨娘？&rdo;他低头一笑，又自问自答道：&ldo;无论是怎样的，总归是千娇百媚，才能让刘大人心动领回府里。&rdo;

&ldo;诶，这说的哪里话，是个良家歌姬，长的到一般，就是一把嗓子好，唱起曲儿来，男人能苏半个身子。&rdo;说完张恪就后悔了，立即正色道：&ldo;这些旁支末节不必理会，不重要。&rdo;

章年卿点头称是。

张恪看着章年卿，露出一个章年卿看不懂的笑，&ldo;你知道你站在刘宗光面前，像什么吗。&rdo;不待章年卿问，他道：&ldo;像个小偷。刘俞仁的聪慧，刘俞仁的未婚妻，全落你手里了。&rdo;

&ldo;这，这算什么事。我冤不冤啊，是我让人毒害刘俞仁的？是我不让衍圣公把冯俏许给他的？&rdo;章年卿委屈极了，简直六月飞雪，什么事都能往他身上扯。窦娥都没这么冤。

也不想想，刘俞仁中毒的时候他才四岁……等等，他五岁的时候苗将军战败，李威的市舶司因丢失五条船被流放。然后刘宗光借此，捞了一大笔钱。各市舶司提举为了明哲保身，都向刘宗光进贡。

如果这笔钱是刘宗光拿来给刘俞仁的看病的。那害刘俞仁中毒的那位姨娘和扬州瘦马有没有关系呢？官养ji。女真正形成是郑家和王家吞了五条船之后十余年的功劳。

这个姨娘究竟是不是扬州瘦马的雏形呢？

章年卿脑中闪出一个大胆想法，隐隐约约，但不敢相信，还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章年卿脑子飞快的转着吗，嘴上却不慢，&ldo;后来刘俞仁是怎么好的？&rdo;

&ldo;自己好的，也许是命不该死，也许是天降奇迹。刘俞仁本已经糊涂智障儿，但脑子彻底糊涂后，身子却开始慢慢好起来，下腿也开始有知觉……&rdo;

张恪知无不细，章年卿听着听着便察觉出是一些意思。张恪也很快发觉到章年卿眼神不对，他及时收住话头，平静道：&ldo;我没有恶意，这只是我知道的片面之词。我也觉得很滑稽，才问问你。看看愿不愿意给我透漏些内情。&rdo;

章年卿沉思片刻，道：&ldo;张大人……你可能不相信，我十八岁时就知道，你和我不是一路人。&rdo;顿了顿，他道：&ldo;可你待我很好，真的很好，好的我不知道怎么回报，很多事我只能装作不知道……以前是我不懂事，立场这个东西，我也是后来才明白是怎么回事。&rdo;

&ldo;你……&rdo;张恪端起茶杯，手一抖，茶洒出来。想盖上茶盖，手哆哆嗦嗦，盖了几次都没盖好，微怒的扔在桌上。

咣当，茶盖碎成两半。

章年卿替他捡起碎瓷扔进茶水里，溅出茶渍。&ldo;张大人，安心。我离开刑部十二年了。&rdo;十二年前他年少冲动时都没做什么过激的事，现在更不会。

张恪深深看他一眼，&ldo;芮樊告诉你的？&rdo;

章年卿笑道：&ldo;一年后。&rdo;他拿起残杯，啪的摔碎，张恪吓了一跳。章年卿道：&ldo;韩江帮忙照看一下，我这就被你赶出去了。&rdo;

张恪气笑了，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临走前，章年卿还不忘打趣道：&ldo;张大人要送我个&lso;滚&rso;字吗。我走慢点，你等我走到中门再喊？&rdo;

张恪嫌弃的摆摆手，&ldo;快走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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