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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第1页）

冯俏美眸睁大，噙着眼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章年卿缓口气道：&ldo;后来我终于得偿所愿，我们成亲那天，我暗暗发誓。这辈子我一定要将你宠成天下最幸福的小姑娘。我要让你觉得，嫁给我，比在家里好一千倍一万倍。&rdo;涩涩一笑，&ldo;可惜，功亏一篑。我食言了。&rdo;

冯俏眼眶微湿，咬唇不语。

章年卿继续道：&ldo;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为何这次你会如此决绝。哪怕伤心入骨，也不愿意在同我过下去。老实说，我没想通。直到冯先生点醒我，我想起你问我那句是谁？&rdo;顿，&ldo;我记得，你问这两个字的时候，几乎要哭了。&rdo;

&ldo;我这才恍然明白。你为什么要哭，为什么那么伤心。&rdo;说着，伸手去擦冯俏又流下来的眼泪。他看着冯俏，笑道：&ldo;你以为我在外面有人了。心有所属，来试探你对不对。&rdo;

冯俏眼神闪烁，吸吸鼻子，不承认道：&ldo;我没有。&rdo;

章年卿笑：&ldo;好，你说没有就没有，但我仍然要说。阿萱，我至始至终只有过你一个人。这件事，我章年卿坦坦荡荡，无愧于天地。以前是，以后也是。&rdo;

章年卿声音紧绷片刻，表情肃然，赌咒发誓道。

&ldo;冯俏，我没有刻意为你守过身，也从不觉得男人娶妻后就不能碰女人。但是我只有你。原因无他，就是不喜欢，不想碰，没感觉。除了在山东误食阿芙蓉那次，我从来没有说，看见一个人女人很心动，想摸想睡。但是为了你，我要忍住。&rdo;

章年卿严肃道：&ldo;没有，不是这样的。&rdo;

冯俏一愣，&ldo;你对别人没感觉？&rdo;

&ldo;也不是。&rdo;章年卿似乎也不知道怎么解释，&ldo;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相较女色而言，我更喜欢其他东西。如杨贵妃喜欢吃荔枝，陶渊明独爱ju，我独欢喜你。仅此而已，没有什么原因。更没有什么克制。人心本来就是偏的，解释不清楚。&rdo;

冯俏整个人僵在原地，整个人被巨大的欢喜笼罩着。

章年卿以为她没听懂，解释道：&ldo;都是水果，杨贵妃为什么独爱荔枝；都是花，陶渊明为什么独爱ju；都是女人，我为什么独爱你？俏俏，我不知道。这些问题我没有答案。&rdo;

越说越乱，章年卿迅速总结道：&ldo;俏俏，纳妾这件事是我想差了。你曾说，如果不是我，你能做到。如今我也想告诉你，如果不是你，这件事我能做的更好，断不至于昏庸至此。这件事上，我们两都昏了头。&rdo;

章年卿神色坚毅，坚决道：&ldo;妾，我不纳了。今生今世都不纳。&rdo;撂下狠话后，他放柔声音，央求的问，&ldo;阿萱，你还愿意跟我回家吗？&rdo;

冯俏泪流满面，笑着问他：&ldo;我若说不愿意，你要怎么办。&rdo;

&ldo;孤家寡人，终此一生。&rdo;章年卿郑重道：&ldo;这世上也许有很多比你漂亮、比你年轻的女人。但我已经不需要了，我有儿子有女儿，便是今后不娶，也对得起章家列祖列祖。我是大魏的首辅，这辈子我有很多事可以做。娶妻绝不是其中必须的一件。&rdo;

章年卿神色有些落寞，勉强笑道：&ldo;你若不肯同我回去。和离也好，不和离也罢。你且在冯家住下，阿丘和明稚我都安顿好。你若想他们住过来也行。只一条，你肚子里这个孩子，必须由我的人亲自照看着生下来。&rdo;

冯俏眸光闪亮，一直微笑着看着她。章年卿看着她的笑就觉得难过。伸手摸摸她的侧脸，依依不舍的放下。

章年卿道：&ldo;当年求娶时，我曾许师母一个孩子。说，如果我们有了第三个儿子，我愿意过继给冯家。如今看来，是没机会了。这样，等这个生下来，不管男女，都姓冯。冯家也算是有后了。&rdo;

章年卿深吸一口气，眼底深处已经有泪，艰难道：&ldo;至此以后，我不会在打扰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朝中有任何事，你都可以来找我。儿子的前程，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带着他，只是……孩子们的亲事。还得你这个母亲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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