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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第1页）

&ldo;因为迪克格雷森离开了马戏团。他们需要一个替补，我被他们选上，那晚老哈利导演了一出戏，车落入河中时，我并不在那上面……我的生活黑暗又狭窄，四周围绕荆棘、短剑和利爪，除了痛苦和绝望……什么都没有，当我有一天感觉不到任何东西时，我成了他们被毁的一长排中的一个孩子……&rdo;

迪克再次沉默，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ldo;除了老哈利，还有哪些人是猫头鹰法庭的人。&rdo;

&ldo;只有老哈利。赞恩，吉米，布莱恩是知情者……&rdo;说到这，他的神色竟然有几分痛苦，&ldo;拉雅……拉雅……他们看上了拉雅……想要把她变成利爪……&rdo;

拉雅的名字爆出来，仿若在迪克的心中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ldo;我们去找老哈利。&rdo;迪克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再自欺欺人。

老人撑着拐杖走了过来，&ldo;我来了。&rdo;

来人正是老哈利，他神色复杂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雷蒙德。

他又看向迪克，目光里带着几分欣慰与释然。

&ldo;你……&rdo;迪克看着他佝偻的身躯，突然有些不忍心，但想到雷蒙德与拉雅的处境……他小时候最好的朋友……一时有些呐呐无语。

记忆里，这个老人是那种温和的有趣大叔，平易近人，也会说很多俏皮话，他也曾在迪克心情低落时安慰他，也曾对马戏团所有人颇为照顾。

&ldo;你走向了另一条道路。这很好……虽然我们不再是家人了……或许，英雄是你最好的归宿……&rdo;老人怅望着年轻人，&ldo;我不是什么好人，这些年，我犯了很多错误，迪克，我一直悔恨不已……但这就像无法打破的宿命，不，你打破了，真的很好……牙齿那颗琥珀金不再是如同奴隶的烙印。&rdo;

&ldo;哥谭的法庭主力都被你们拔除了……或许你真的可以摆脱那个庞然大物的阴影了。&rdo;

他只是一个底层的棋子，但他知道……法庭之上还有议会。

老之将至，其言也善，更别提，老哈利本来就是一个被世代相传的枷锁禁锢、内心不得不在善恶间摇摆的凡人，他也确实真切的希望那个罪恶的组织能够不再纠缠任何人……不再有任何一个孩童成为他们清扫异己的工具……

在斩断他们伸向哥谭的爪牙后，迪克这个孩子可否能够真正走向光明的道路？

&ldo;如果你想要追根溯源的话……一切都在马戏团的心脏……&rdo;老人说着说着，七窍开始流下黑色的血液，他费力的咳嗽着，血被咳落在地，&ldo;……是我伤害到了雷蒙德那孩子……这算是我应得的报应……请给马戏团的人一个好的归宿……&rdo;

但他也从来没有过额外的选择……迪克……那个男人，布鲁斯韦恩，也是蝙蝠侠，生生劈出一条道路，让迪克有了全新的人生。

他有时候也会有些不符合他这种阵营的想法，那位黑暗骑士散播的从来不是恐惧，他一直在传达着希望，&ldo;祝你好运，迪克……&rdo;

说完，他干瘦的身躯便失去支撑倒了下去。

&ldo;哈利先生……&rdo;迪克跑向老人身边。

他探了探脉搏，已经停止跳动了。

老哈利满是褶皱的脸上，像圣母玛利亚一般散发着平静祥和的光。

迪克抱着老人的尸体，忽然有些恍惚起来。

他蓦地想起一句话，&ldo;一切罪孽本身就已蕴含着宽恕。&rdo;

脑子里乱哄哄，说不清是是怜悯还是哀伤，是怨恨还是释然。

难过是肯定的，胸腔里像是憋满了浑浊而沉重的空气，却没法排出。

杰森看着迪克半跪着凝望老哈利尸体的背影，透着一股孤单，像一只在残酷的牢笼中扑腾乱撞后茫然无错的鸟儿。

他上前，轻轻拍了拍迪克的肩，&ldo;迪克，你不是马戏团的家人，但你是我们的家人。&rdo;

&ldo;不管你生活在一堆法庭分子当中还是什么利爪预备役，你都不会成为他们的刺客。所谓命运，它绝不是注定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而是我们自身的组成，我们的选择。&rdo;

&ldo;正如布鲁斯选择了我们。&rdo;

迪克低沉的情绪，被从胸骨窜起的流火很小心翼翼的一点点蒸发掉了。

他抬头。

杰森和他看着彼此的脸，都带着融融的暖意。

二世很没眼色的打断了两人的&ldo;深情凝视&rdo;，&ldo;我说，现在怎么办？关键人物死了，马戏团的心脏是什么地方。&rdo;

迪克整理了一下情绪，他知道现在并不是伤感的时候，卡莲和另一个孩子都下落不明，晚一份一秒他们都有可能更加危险。

&ldo;老哈利知道自己被雷蒙德下毒了……他可能本来想说出实际的地点，但那个地点很可能没有具体的名称，他的身体也无法支持他详细形容……也就是说，这个地点应该不是什么隐喻，而是指实际的地点。&rdo;

二世打了个响指，&ldo;一个巡演的马戏团藏东西……只会在永远不会被移动的地方，它像是心脏不可或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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