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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韦长欢扑通一声跪的干脆利落，嘴上道：&ldo;女儿不敢。&rdo;可面上心头，并未有惶恐之色。

&ldo;不敢？&rdo;韦谨风看了她一眼，冷哼道：&ldo;当初你不满我另娶，就敢卯足了劲去南诏，我百般阻拦也拦你不住，你那时可才七岁！你一去南诏十年，我给你写了多少信，可你呢？一封像样的回信也不肯写！现如今你大了，怕是比以前，更&lso;敢&rso;了！若不是我向皇上请旨召你回京，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留在南诏，不回来了？&rdo;

&ldo;此事是女儿不对，可如果重来，女儿还是会如此。&rdo;韦长欢跪在地上，直视着韦谨风说道，眼里心里都是一股&lso;我没错&rso;的倔强。

韦谨风看着她这般，心里竟也没了怒气，有的，只是无奈和苦涩，道：&ldo;我当年就是绑，也该把你绑在听风小筑，好过让你随你外祖父去南诏，被灌了十年迷魂汤，忘了自己是谁。&rdo;

韦长欢不解地望着他。

韦谨风长叹一声，道：&ldo;你娘她，并不愿你去做什么赤衣神女，她只想你平安喜乐地过完这一生。&rdo;

韦长欢皱眉：&ldo;守护我诏，传承我诏，是每一个诏民的责任。娘亲她身为神女，怎么能有如此……想法？&rdo;

韦谨风看着她，眼底浮起丝丝担忧：&ldo;你娘亲她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你不该怨她。&rdo;

韦长欢直直地盯着韦谨风，双唇紧抿，眸光似要射到他心底：&ldo;爹，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rdo;

韦谨风只觉眼前有些模糊，这样的神情，这样的目光，无不像多年前的阿述。他闭了眼，似乎很是挣扎，半晌，终于开口道：&ldo;你可知，你只要做了那神女，便再也不能生儿育女？&rdo;

韦长欢双眸猛然一张，道：&ldo;你说什么？&rdo;

&ldo;若生儿育女，便是死路一条。&rdo;韦谨风道：&ldo;孩子一出生，便会带走你所有的功力，精力，和你的命。&rdo;

&ldo;那我娘是因为这个才……&rdo;

&ldo;不是，你娘并不是真正的神女，她并未进神女殿被司殿点圣水，也不曾披上赤衣继承前任神女的功力，她之所以想把毕生功力留给你，是遗憾她不能看你长大，为什么没有把它直接给你，是想等你长大了，自己会做决定了，再给你。&rdo;

他长叹一口气，随即认真道：&ldo;欢儿，你想好，你若不愿去做那神女，没人能强迫你，就算是你外祖父，也不行。&rdo;

韦长欢像是没听见，只怔怔道：&ldo;不该如此，不该……如此。&rdo;

听风小筑内，云栽担心地望着韦长欢，对凌戈道：&ldo;郡主自从将军那回来就这样了，已经过了三个时辰，连晚膳也没用……&rdo;

韦长欢伏在金丝楠木书桌上，看着大肚娃娃，一言不发。

&ldo;你去让厨房给郡主做些羹汤。&rdo;凌戈叹了口气，对云栽道。

&ldo;嗯，我这就去。&rdo;

&ldo;郡主，&rdo;凌戈走过去，道：&ldo;十七罗刹已在京中，郡主可要见一见他们？&rdo;

&ldo;这么快？&rdo;韦长欢微讶，她可是今日才传出的吩咐。

&ldo;郡主要进京之前，奴婢就已传信给十七罗刹来京，以防万一。&rdo;

韦长欢韦长欢点点头，却道：&ldo;暂且不见。&rdo;

凌戈又追问道：&ldo;郡主可有信要送往南诏？&rdo;

&ldo;暂且没有。&rdo;

&ldo;郡……&rdo;

&ldo;姑姑，&ldo;韦长欢终于抬起头，看着凌戈道：&ldo;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rdo;

&ldo;是……&rdo;凌戈面色凝重地轻声退了出去。

又过了半晌，心头烦闷愈加沉重，她索性跃上房檐，悄悄出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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