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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第1页）

凤老爷子道：&ldo;老夫就纳闷儿啊，今日那神鸟是哪来的？&rdo;

&ldo;那是凤凰，在场的人可都看见了，还落到咱家筠筠的肩膀上了。&rdo;

&ldo;扯！&rdo;凤老爷子又一个喷嚏，&ldo;哪来那么多凤凰？&rdo;说着，自袖中掏出一块帕子，小心翼翼的展开，只见里面躺着一根金色羽毛。

凤老夫人轻呼一声：&ldo;呀！凤凰的羽毛。&rdo;

凤老爷子将羽毛拿起，手指一捻，只见指头肚子上一层金色。

凤老夫人拧眉：&ldo;凤凰…大约不会掉色。&rdo;

&ldo;这根羽毛落在了南阁老的头顶上，我就想怎么把羽毛拿下来。他周围都是人，我若上前拿一根羽毛，必定瞒不过众人的眼睛。&rdo;

凤老夫人太知道这个小老头了，&ldo;那你怎么拿下来的？&rdo;

&ldo;自然是趁人不备时拿下来的。&rdo;

凤老夫人问：&ldo;你如何趁人不备？&rdo;

凤老爷子笑笑，&ldo;我使劲拍了他的肩膀，先是吓他一跳，又夸他肚子胖了…众人都低头看他的肚子时，我就这么拿下来了。待那个肥头大耳的南阁老反应过来，要找我算账，可惜，我那会子都上轿辇了。&rdo;

&ldo;你个老狐狸。许是皇上要帮着咱们筠筠，凤凰也是皇上安排的。&rdo;

凤老爷子想了想，&ldo;八成是了。除了皇上，谁有胆子演这出戏。&rdo;

中秋一过，皇后又病了，来势汹汹。

数日后，下了早朝，常青求见，泣声道：&ldo;皇上，皇后娘娘昨夜咳得厉害，一夜未眠。今日清晨稍稍眯了一会儿，口中喊着皇上，奴婢实在是心疼皇后娘娘，还望皇上前去看望皇后。&rdo;

夫妻十多载，萧珩也没那么绝情。一进长春宫大门，只见盛仕刚刚从殿内出来。

&ldo;皇后如何了？&rdo;

盛仕跪倒行礼，眼角瞅了一眼殿门，小声道：&ldo;回皇上的话，皇后她…她不太好。臣尽了全力，这次能不能缓过来，得看皇后娘娘自己了。&rdo;

萧珩眉头一紧，撩起帘子进了屋。室内药味极浓，令人有些喘不过气。

皇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听见有人进来，虚弱道：&ldo;常虹，打开窗子透透气罢。&rdo;似是刚刚反应过来，自嘲道：&ldo;瞧瞧，本宫糊涂了，常虹已经被皇上杖毙了。那可怜的丫头，本宫舍不得她。皇上一年来不了几次长春宫，说起来，还是常虹陪伴本宫的时候最多。&rdo;

萧珩依言，打开窗。这是十多年的发妻，若不是她做了不该做的事，他也不至于如此冷淡。杨士忠查刺杀一案，终是没有头绪。所有刺客，皆以自刎，一个活口也没留下。可是萧珩知道，南家是最大的嫌疑。以南家的势力，可以做到这一点。

&ldo;皇后，保重身子。&rdo;

皇后苦笑，&ldo;常青，本宫耳朵也不好使了，居然听到皇上的声音。大概，本宫的大限不远了。皇上埋怨本宫，本宫…唉！&rdo;

常青泣声道：&ldo;娘娘，当真是皇上来看您了，您醒一醒罢，睁开眼睛看看。&rdo;

闻言，皇后虚弱的睁开了眼睛，一把拽住了眼前的龙袍，&ldo;当真是皇上来了么？不是本宫在做梦？&rdo;

萧珩坐在床沿，&ldo;朕来看你了。锦瑟，是朕来了。&rdo;

一行眼泪涌出眼角，顺着脸颊滑入耳侧，哽咽道：&ldo;皇上，你埋怨臣妾对不对？你以为刺杀一事是臣妾所为是不是？你埋怨了臣妾很久了。&rdo;

不待萧珩说话，南锦瑟挣扎着从床上滚下。萧珩上前搀扶，被拨开手臂，&ldo;皇后，你这是做什么？&rdo;

南锦瑟跪在地上，身子尚且虚弱的直不起来，喘息道：&ldo;臣妾以皇后之尊发誓，刺杀一事与南家无关。臣妾是您的发妻，对您的心意天地可鉴。说句皇上不要怪罪的话，若是到了那一天，整个后宫的女人都不愿意随着皇上下黄泉，臣妾也愿意陪着您去，到了那边，臣妾还做你的发妻。&rdo;

&ldo;皇后何出此言？&rdo;萧珩一阵酸楚，将她扶起来。

南锦瑟倔强的跪在地上，泪流满面，&ldo;以前，您宠爱淑妃，宠爱楚氏，宠爱贤妃，臣妾都毫无怨言，因为臣妾知道，臣妾是皇后，不得有妒忌之心。可是，您现在对恬妃，已经过了头啊。为了她，您要改祖宗规矩，为了她，甘愿与天下为敌。臣妾就是看不惯她迷了您的眼。&rdo;

&ldo;皇后，别再说了，与恬妃无关。&rdo;

&ldo;可是臣妾也是女人，还是您的发妻。这些话，我们成亲十多年，臣妾从未说出口。臣妾也盼着皇上多来看一看臣妾。&rdo;

萧珩从未见过这样的皇后。南锦瑟一直端庄持重，处处恪守本分，这样的南锦瑟十分令人意外。

&ldo;皇后身子不适，先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rdo;

南锦瑟擦一擦眼泪，冲着皇上叩首，既委屈又倔强。

&ldo;臣妾刚刚说错了话，臣妾认错。不该对恬妃有妒忌之心。臣妾是皇后，是你的发妻，要恪守宫规。&rdo;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擦都擦不及，哽咽道：&ldo;臣妾向皇上请罪，也愿意脱簪待罪，只盼着皇上不要生臣妾的气。&rdo;

萧珩将皇后扶起，皇后虚弱无力，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恳求道：&ldo;皇上若是原谅臣妾，在长春宫里用午膳罢，臣妾记得皇上最喜欢那道桂花鱼。后院的桂花开了，正好用来做鱼。&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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