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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第1页）

看到他们来了，郑老笑道：&ldo;哟，这不，来了么。&rdo;

廖老也笑着点头：&ldo;不错不错，你养了个好孙子。&rdo;

&ldo;嗯，他少气我两回，没准儿我还能多活几年。&rdo;

廖老道：&ldo;没他，你哪来的钱包场请看戏呢？人你请得来，这场地可弄不好。&rdo;

郑老道：&ldo;切～&rdo;

廖老明明已经知道越宁会过来，还是问了一句：&ldo;旁边这个是谁？&rdo;

郑熙行带着越宁过来，自己先乖乖叫爷爷，又叫廖老，然后给他介绍越宁：&ldo;这个就是宁宁。&rdo;越宁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老实。

廖老将越宁打量了一回，可比头回见面时郑老的眼神犀利得多。好在越宁之前也见过诸如郑老、夏部长这些人物了，表现得比较镇定。廖老打量完，便露出一个和蔼的笑来：&ldo;不错不错。&rdo;

郑老笑道：&ldo;是吧？见过这些孩子，没有比他更乖的了。&rdo;

廖老不客气地招呼他俩也坐下，戏还没开场，就有人飞奔着也过来陪听了。郑老几个在京的儿女，一些在京的孙子女，都来了，廖老那里也有子女相陪，只是越宁都不认识，所以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接着，夏部长等人也到了。越宁觉得，在这个时候，能露一小脸儿，就算占了便宜了，左右看看，准备退下，被郑老一把攥住了：&ldo;去哪里呀？听戏。&rdo;

真是神展开！

更加曲折离奇的是，廖老要求改戏，不看之前说好的《红色娘子军》，要求唱《沙家浜》。郑熙行有点脸黑，这位老爷爷也太能坑人了。越宁也有点吃惊，被廖老给看出来，问道：&ldo;怎么？&rdo;

越宁答得也很快，用疑惑的语气问：&ldo;临时改节目？&rdo;郑老微微地笑了，八仙桌下，踩了孙子一脚。郑熙行挨了一下，以为是越宁踩的，自知理亏，闷不作声。

越宁心思转得飞快：已经见过郑老了，在廖老面前的应答风格不能变太快，也不能过于表现自己。越宁很快给这次谈话中的自己，确定了一个方向‐‐不可以过份卖弄、展示自己，如果需要表现，那就给本专业，给陈大牛要点好处。这样哪怕表现得激动一点，也可以称之为对事业爱得深沉。反正，我为你们立过功，我为朝廷出过力（揍人），拿自己的贡献给整个群体要点好处，不为过。

廖老笑了：&ldo;哎，我是客人，能不能改这个事情么，是主人家要操心的。听听看，这个更有意思。&rdo;

没说的，必须能改。

趁着后台急匆匆换服装的功夫，廖老跟郑老闲聊起来：&ldo;不是说还有老顾的么？&rdo;

&ldo;是啊，他也好听个戏，都说好了的，前天突然说不太舒服。&rdo;

&ldo;哎？我怎么没听到信儿啊？不能够吧？&rdo;

郑老撇撇嘴：&ldo;大概齐是心里又不痛快了吧？他那个，是心病。&rdo;

&ldo;哎。&rdo;廖老也不再多言。

越宁瞄瞄桌上的茶果糕点，比上回郑熙行带他听戏的时候品种略少，但是香气更浓，天然的食物的香气。郑老道：&ldo;饿了？饿就吃。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就是该吃的时候。&rdo;

越宁对郑老就比较自然一点，取了块千层糕道：&ldo;我恩格尔系数特别低。&rdo;

郑老就笑得很大声：&ldo;那是，你能赚么。哎，老廖，就是他，我给你说的那个嘟嘟，好用吧？一下子就把所有小兔崽子召一块儿来开会了，我看他们跑到天边儿去。&rdo;

越宁：……我那是个交友软件啊！为什么你们用它来开会？你们都是！我老师也是！越宁本人被陈教授拉进了一个师生群里，定期被点评作业。光一个老师看着就很惨了，又来了好几个师兄师姐，除了三个被抢走的师兄估计不论，其他几个，是被旁的大学抢去的学科带头人，那严厉劲儿，说多了都是眼泪。

廖老道：&ldo;很对！&rdo;他家人口也比较多，天南海北的，单线联系很容易造成厚此薄彼，将所有人拉到一起来，至少能彼此混个脸熟，剩下的就看各人的缘份了。

郑老奋力卖安利：&ldo;他还说能视频通话。&rdo;

&ldo;嚯！&rdo;廖老也特别感兴趣了起来，&ldo;怎么，什么时候能弄好？&rdo;

&ldo;咱能听戏么？&rdo;越宁都快哭了，&ldo;能不能别这么敏锐的啊？&rdo;

郑老不乐意了：&ldo;哎，你这小朋友，怎么这样呢？这个不是好事么？&rdo;

&ldo;网速跟不上，摄像头的技术也跟不上，现在的586电脑，设备上来说，主意是没问题的，但是网速不行。所以这个就搁置了，我都闲得开始拆闹钟玩了。&rdo;

&ldo;网速？&rdo;廖老追问道。

&ldo;对，比方说吧，您知道的，英国人给达-赖-喇-嘛送了辆汽车，结果呢？&rdo;

廖老大笑：&ldo;没路，拆碎了运到拉萨再拼起来的，它还开不出去，只能在拉萨那段路转悠。&rdo;

&ldo;是吧？所以得先修路啊。&rdo;

&ldo;不好修？&rdo;

it业作为一个新兴产业，虽然很时髦，但很多时候是被拿来装时髦的。开明如郑老、廖老，对这个行业的接受度很好，也比较重视，理解没有障碍。然而比较起来，他们的重点还是放在重工方面，重工永远是第一位的。他们对it业的认知，并不像对重工那么深刻。

越宁老老实实地道：&ldo;看投入，看人力。&rdo;

两位老人都沉默了，对某一行业认知不深刻，不代表他们对普遍的原理不明白。经济基础，一切都要钱。郑老道：&ldo;那就慢慢来吧，哎，你那个老师，跟我哭了好几回穷了，还是有困难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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