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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2页）

走到门口的时候，许奶奶从房里出来，还问了一句，&ldo;鹅还好吗?&rdo;

许桉柠把门打开，回头，&ldo;挺好的吧，早上的粥都吃啦。&rdo;

应期反脚把门勾上，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子，手里的东西递给许桉柠，自己去厨房倒水。

&ldo;阿柠的题目想好了吗?&rdo;

许桉柠努努唇，靠在门边上哼哼唧唧，&ldo;还没，你帮我嘛……&rdo;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

她抬头，瞧见那只大白鹅扑腾着翅膀踩着碗架上了橱柜，又纵身一跃登上了窗台。

窗户大敞着，冬日的风灌进来，吹得它羽毛张起，很凉。

&ldo;我天啊!&rdo;应期也听见响动，猛地回头，许桉柠惊叫一声，扑过去想要抓住它的翅膀。

&ldo;我擦啊!&rdo;应期心头一紧，也冲过去想要护着她。

可是一切都晚了。

下一刻，大白鹅往前迈了一步，再然后楼底下便传来一阵惊呼，还有一声脆响。

许奶奶蹒跚的进来，看着的就是护着小鸡崽一样的应期，还有无声地流泪的许桉柠。

&ldo;怎么了?&rdo;奶奶年纪大了，瞧着窗台上的鹅毛，还以为是雪花，她皱眉，&ldo;下雪了，就把窗户关上吧。&rdo;

许桉柠吸吸鼻子，委屈地过去抱她的胳膊，&ldo;奶奶，大白走了。&rdo;

&ldo;……&rdo;许奶奶很疑惑，&ldo;大白是谁?&rdo;

应期沉默着把窗户关上，用抹布收拾好散落一地的鹅毛，面色有些沉重。

其实他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活着不好吗?

许桉柠觉得她现在有点难过，仰着脑袋，鼻尖通红，&ldo;奶奶，大白是鹅啊。&rdo;

&ldo;……&rdo;许奶奶看了看旁边被撕裂的纸箱子，倒吸了一口气。

&ldo;它飞走了?&rdo;

&ldo;它飞到楼下去了……&rdo;

真是让人感到惊讶。

等三个人下去了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一个外卖小哥。他提着大白的脚，还挺高兴。

&ldo;哎，你家这鹅，多少钱一只?&rdo;

而最后的结果就是，这只有着俄罗斯血统的，从遥远的黑省搭飞机千里迢迢赶来的，很骄傲很生猛的鹅，跳楼自杀后被许奶奶卖了八十块钱。

奶奶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儿，她把五十的纸钞给了应期，剩下的三十给了许桉柠，摇摇头，走了。

应期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好像就突然有点中年丧子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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