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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我摇头，她看我的样子有点耻笑的感觉，是我太无知了罢。

&ldo;今儿就知道了。&rdo;

曼殊沙华。

生死界的往生花，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却是永生永世毫无缘分见上一面，说来到是很凄惨的无缘无份。

&ldo;你们这一回倒是赶上了，上一回，已经整整一千年了。&rdo;

临走时，师父给了孟婆一滴泪，我不知他何时流了眼泪，不过这一次孟婆应该是可以又涨一次价了，仙人的泪应该是能把她的孟婆汤提好几倍的功效吧。

我心想着冥界处处都是规矩，却处处散着自在，只因着那规矩只是鬼魄的规矩，自在是孟婆一个人的。

死亡这个东西到底我是无法去估量的，鲛人的寿命可以到未知，黄泉碧落是一处绝美，无论是何种死境，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了。

我思想师父应该也是无法抵达死亡的，九尾狐有九条尾巴，他九条尾巴还在就活了这么多年，再活个十几百把万年应该也是不在话下的，想到此，我便心里开心。

&ldo;师父，我们来就是为了给孟婆送荧光瓶吗？&rdo;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对一滴泪的剂量容量皆是未知，也是从未见识过，孟婆的汤据道听途说每一份泪的计量不同，师父仅有一滴泪应该是微不足道的，只是不知是什么泪？

&ldo;那是我未入仙阶时与她的约定。&rdo;

约定？

回想到那孟婆姣好的姿色，妩媚的丰韵，我竟头一回觉得这心里头不是滋味儿，脑海里脑补出的画面就像是人界的戏班子里演绎的皮影戏，一出又一出

&ldo;孟婆与我隔了三万多年。&rdo;

&ldo;那师父与我不也隔了好些年华！&rdo;

我以为自己的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听到，自以为只有自己知道，师父驻足等到我到他身边，温柔地勾起我的小指，也似在与我约定，惊愕未定，我便见师父紧紧包裹了我的整只小手，仰头之间，他是觉察了我的情绪了吗？

&ldo;放心，师父心里的位置只有你。&rdo;

到底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做错了事情总是有些心虚的，我抿着嘴不敢出声，越过曼殊沙华的花海，青冥河边的小舟摇摇晃晃，天色似乎变了模样。

回去顺着风向，船走得似乎比来时要快很多。

靠着师父，路上也未有话音，气氛安静得有些可怕，只怪我这心口的心虚作祟太重。

&ldo;师父，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是我也控制不了自己，心里一定要去胡思乱想，我也好讨厌自己这样，真是不明白这是哪里有问题了？&rdo;

我一股脑儿地一吐为快，依旧是没有回音，回头去看，师父看我的眼神饶有趣味，枕着胳膊直视过来，&ldo;为何会这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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