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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ldo;谁知道呢!我不过是这么猜。我们那儿有个人，不知得了一种什么病，一夜的功夫，就变成另一个人。顾客要买一盒火柴，他从货架子上拿到柜台上，就用了半个钟头。说话也变了，慢慢悠悠，说一个字要一分钟，说一句话就得十分钟，谁受得了哇!他本来倒也是一个慢性子，可是工作满好。勤勤恳恳的。怎么一下就变成这么个怪样子?&rdo;

&ldo;那和这地方有什么关系呢?&rdo;

&ldo;你听我说呀：他变得磨磨蹭蹭的头一天晚上，有人见他到这个公司的花园里来散步。大伙就说准跟这儿有点关系。我们那儿还有个女售货员，性子有点急，爱打孩子，可是对顾客特别热情，工作起来真有劲儿。她休星期二，有一回星期一晚上下班没回家，家里人急了，到处找，我也帮着找，找了一夜没找着。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她才回家。问她哪儿去了，她自己也说不出……&rdo;

小丁阿姨说：&ldo;她自己会不知道?&rdo;

大李说：&ldo;要不怎么说事情怪呢!到星期三上班，好家伙，谁都不认得她了!一个顾客买酒，她给人家一个半瓶的，人家请她换换，她眼珠子一瞪说：&lso;都要整瓶的，半瓶的卖给谁?&rso;顾客说：&lso;你怎么不讲理呀?&rso;她说：&lso;好，说我不讲理，我就不讲理!&rso;她&lso;嗖&rso;一下子从柜台上跳过去，一阵乱抓，把那顾客抓得满脸流血。这一天，她一共打了八个来买东西的，有一个还让她用瓶子把脑袋开了瓢儿，还是我给送到医院去的呢!&rdo;

小丁阿姨说：&ldo;怎么证明她得这怪病是跟这个&lso;造人公司&rso;有关系呢?&rdo;

大李说：&ldo;她一个人有时就喃喃自语，提到什么&lso;造人公司&rso;。还有，听见谁说&lso;花园&rso;两个字，她就咬谁!&rdo;

小丁阿姨说：&ldo;那倒真像是跟这儿有点儿关系了!&rdo;

大李说：&ldo;没错儿!要不，怎么无缘无故把咱们关在这儿?&rdo;

小丁阿姨说：&ldo;我们倒是为了给这小扇子找风，得罪了这儿的经理。因为她也是扇子公司的经理。&rdo;

大李说：&ldo;我可没得罪她!&rdo;

他又问别人说：&ldo;你们谁得罪这儿的经理了?&rdo;

大伙儿正听他们俩说话呢，见大李问他们，就一齐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小丁阿姨认真地想起来，她想弄清这个&ldo;造人公司&rdo;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九、靠着司机叔叔的帮助，

田田最先知道了&ldo;造人公司&rdo;的秘密

关田田的房间，门口也横挂着一个白色的木牌子，上面写着：

预备部初年级3309班

屋子里有一大群孩子，地板中间，是一张大桌子，上边摆满了打开瓶塞的酒、酒杯，一包一包的香烟、火柴，还有棍子、石头和别的乱七八糟的玩艺儿。

那些孩子都跟田田大小差不多。有的站在那儿哭，有的无精打彩地坐在小凳子上，也有几个在地板上弹玻璃球儿、跳猴皮筋儿。

田田不愿意哭，可是也没心思玩儿。她想知道小丁阿姨、小扇子、姗姗她们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门上的铁栏杆太高，她够不着。她就跑到窗户那儿，踮起脚尖、扒着铁条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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