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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第2页）

而且，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他早已猜到未染拿出来和张羽曼交换的是什么‐‐当然是那份配方。

只是他之前怎么都没想到，未染将它交给张羽曼的原因，是为了维护自己和陈灿。

程嘉律低下头，沉默皱眉微笑，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遗憾。

开心的是，他依然是她重视维护的人；遗憾的是，只是她重视维护的之一。

他握着手机，正在发呆之时，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的人，是卫泽希。

他盯着&ldo;阿泽&rdo;两个字顿了许久，接了起来，问：&ldo;中国现在是凌晨六点多吧？&rdo;

&ldo;是的，但我不在国内啊。&rdo;卫泽希永远活力满满的声音传来，让电话这头的他仿佛可以看见他元气十足的模样，&ldo;刚下飞机呢，我们思染的第一款产品要上市了，我准备在美国这边也备个案，按照这边的标准把配方成分送到权威检测机构验证一下，毕竟要提前准备好思染将来在欧美发售的事情嘛。&rdo;

程嘉律问：&ldo;按照你以前的风格，这种事不是都交给下面的人吗？&rdo;

&ldo;思染可不一样，这是我亲生的，自己跑更放心。&rdo;卫泽希轻快地说，&ldo;所以我晚上有空，约不约？&rdo;

&ldo;好。&rdo;他干脆利落的回答，倒让卫泽希有些惊讶，在那边一时没有及时回答。&ldo;刚好，我有些事情想要向你确认，关于……未染那张配方。&rdo;

卫泽希顿了一下，问：&ldo;唔，你知道了？&rdo;

&ldo;嗯。&rdo;他也只应了一声。

&ldo;那老地方吧，别让你这个大忙人跑太远。&rdo;

第172章闹事

他们的老地方是哥大附近的一个餐厅。没有米其林的星星也没有特别好的风味，但因为程嘉律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提高生活质量上，所以距离他的实验室近就是最高的衡量标准。

卫泽希在纽约有家，所以带了件小行李就来了。他一边翻菜单一边问：&ldo;陈灿现在怎么样？未染还挺关心她的。&rdo;

&ldo;我和她不熟，不过她下午和我说，在商场遇到了张羽曼。&rdo;

这回卫泽希倒有些诧异了：&ldo;她认识张羽曼？&rdo;

&ldo;是张羽曼认出了她，从张羽曼口中她才知道我和未染是认识的，所以过来询问。&rdo;

卫泽希迅速点好了餐递给服务员，说：&ldo;陈灿修改平时成绩那件事，确实有点麻烦。&rdo;

&ldo;她说那次是因为父亲的病而弃考。这事本来情有可原，但现在反倒陷入被动了。&rdo;程嘉律皱眉说，&ldo;不过现在陈灿已经入学，这种小事导致她退学的可能性并不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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