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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母子同批&ldo;不孝有三，无后为大&rdo;

1974年6月4日《北京日报》

作者：《北京日报》通讯员

通县牛堡屯公社三间房生产大队贫农社员王秀琴已有五个女孩子，不再想要小孩了。她和当生产队长的丈夫高文胜商量好要做绝育手术。文胜的母亲高大妈知道这件事以后，很不满意。她生气地对文胜说：&ldo;我就你这么一个独生子，现在光有五个孙女，没有孙子，要是秀琴做了绝育手术，咱家不就绝后了吗?&rdo;高文胜听了妈妈的话意识到：孔孟之道的&ldo;不孝有三，无后为大&rdo;的旧思想还毒害着母亲。于是，他对母亲说：&ldo;妈，听您说您先后生了十一个孩子，怎么就剩下我一个?&rdo;一句话，勾起了高大妈辛酸的回想：在那万恶的旧社会，自己生了十一个儿子，由于无力养活，卖掉、病死、饿死的就有十个，只剩下文胜一个。文胜十几岁就给地主扛长活……高大妈感慨地说：&ldo;要不是毛主席、共产党领导咱翻身得解放，就怕连你也活不到今天哩。&rdo;高文胜又说：在那暗无天日的旧社会里，不论男女都要受压迫受剥削，没有活路可走，新社会男女都一样，都一样能参加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孔老二胡说什么&ldo;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rdo;。林彪也极力散布什么&ldo;妇女无用&rdo;等反动谬论，两个葫芦装的都是一样的药，都是妄图束缚妇女的手足，把妇女变成他们复辟旧制度的工具和牺牲品。妈，您想想，我虽然没有男孩，但有五个女儿，她们上学的上学，工作的工作，不也和儿子一样吗?怎么能说这是绝后呢?党和政府号召我们要计划生育，我是队干部，我和秀琴都是党员，应该在这方面起带头作用啊!高文胜一席话，帮助妈妈提高了认识，同意了秀琴做绝育手术。

第二天，东方刚发白，高大妈就起床送秀琴到医院去。临别时，她拉着儿媳妇的手，笑容满面地说：&ldo;你放心去吧，家里的事由我照料。&rdo;

男生女生、三八线

七十年代的校园风景--男生女生、三八线

那时候，中学里的男生与女生是不说话的。彼此界限分明，在外面碰到都要冷眼相对，表现出&ldo;井水不犯河水&rdo;的架势。因同性坐在一起时常会弄些小动作或说小话，排座位时往往男女被搭配坐在一起。那时候课桌不像现在这样是分开各自一张，而是长条形的，两个人共用一张，连凳子也是连在一起的。这样，男女坐在一起，若碰到桌子或凳子不稳的，你动我也动，大有&ldo;同舟共济&rdo;的感觉，而彼此的课本也是放在一个抽屉里，有时候难免混在一起，这样又给人一种&ldo;住在同一屋檐下&rdo;的感觉。所以，凡被分在同一桌的男女同学都被视为&ldo;小夫妻&rdo;。这样的&ldo;小夫妻&rdo;多半是&ldo;同床异梦&rdo;的。本来平时若在外碰到，彼此低头就走过了，但若变成了同桌，若在外碰到，为了怕别人笑话，势必要将头扭向一边，有时候，扭得过火，妨碍了视线，一个碰了窗棂，一个碰了立柱，彼此也得忍住痛昂首挺胸继续往前走。

同桌后的第一件事往往是在课桌上刻&ldo;三八线&rdo;，当然，大部分课桌上有前辈们留下的&ldo;革命遗迹&rdo;，但这种遗迹往往在进行了精确的丈量之后，吃亏的一方若是男生，自然要被重新划线，这样，桌子的中间又会多一条新的&ldo;三八线&rdo;。从此，男女同学在&ldo;三八线&rdo;两边各自为政，彼此老死不相往来。有时候若谁没带橡皮擦，宁愿千里迢迢走过几张桌子向同类去借，绝不会向邻居委屈求全。有时候上课累了要用手托住腮帮，也总是背靠背，用彼此的屁股表达对对方的排斥。双方平时因越界行为难免会磕磕碰碰、吵吵闹闹，吵得严重时甚至还会吐痰在三八线上，甚至升级为男同学抓女同学的辫子女同学咬男同学的手的武斗行动。

当然，也有暧昧的时候，考试时，一方碰到不会做的题目，难免会向&ldo;三八线&rdo;那边投去求援的目光。有时也会有善意的回应，对方会顺势将自己的试卷往&ldo;三八线&rdo;附近挪一挪，若碰到比对方强的科目考试，自己也会有同样的善意表示。这种患难与共的感觉往往只限于彼此心领神会眼神交流的阶段，决不诉诸语言。因为是公平交易，考试过后，两不相欠，还跟往常一样彼此背靠背互不干涉地忙活。

那时候，课间休息时，男女生总是各自占据走廊的一角，各玩各的，男孩子往往在一起扭扭打打，女孩子则在一旁叽叽喳喳或是跳橡皮筋。若有一个女生矜持地、目不斜视地走过男生中间，男生往往会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可怕的沉默之后，便会哄地出现一阵莫名其妙的笑声，这便是男女生之间全部的交流。喜欢恶作剧的男生有时候会把一个老实巴交的男生强行塞进满是女生的教室里，然后将门从外面拉上。里面的男生在众多男生的哄笑和教室里女生低声的交头接耳中羞得满脸通红，在教室里上窜下跳，最后慌不择路，从窗子上爬出来，即使挂坏了衣服也在所不惜……

泡电影院、挑对象、自行车接新娘

七十年代的恋爱与结婚--泡电影院、挑对象、自行车接新娘

在七十年代，谈恋爱似乎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即使有情有意也得躲躲闪闪，好似搞地下活动一般。那时候常见女孩子坐在男友的自行车后座上，一见前面有人，赶紧下车，红着脸低着头羞答答地穿过旁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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