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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亿说:&ldo;你闭起一只眼睛,然后设想那本书是一块空白,能做到吗?&rdo;
&ldo;我试一下。&rdo;萧红红说完按何亿的话做了,尽量把那本书想象成一块空白。然后她吸了一口气惊讶的看着何亿说:&ldo;这副画似乎解体了,海、地板、窗子这些东西分开了。&rdo;
何亿点点头说:&ldo;是的,这就是一个理性的解释。&rdo;
萧红红问:&ldo;这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说这副画就是一个空间构成练习?&rdo;
何亿说:&ldo;也许吧。现在我们知道,这副画是&lso;夜&rso;最后一幅公开作品,因为在卖出这副画以后青月牙的父亲青月川去世了,五年来再也没有&lso;夜&rso;的任何作品出现。&rdo;
萧红红点点头。
何亿接着说:&ldo;之前我们同林丽确认过,画上的那种草,是一种特殊的蔬菜,是林家从其他城市带过来在自家种植的,也就是说在第十街很难见到这种植物。不仅仅是很难见到,甚至很多人根本不清楚这种蔬菜存在。&rdo;
萧红红说:&ldo;这样就说明,&lso;夜&rso;与青月川的关系非同寻常,而且与林家也有关系。&rdo;
何亿说:&ldo;但是林家的人似乎并不知道&lso;夜&rso;的存在,那么这个&lso;夜&rso;很可能就与林莺的失踪有些关联。木警探帮我们确认过,林莺的死因的确是自杀,失血过多是唯一的死亡原因,手腕上的割伤又是唯一的伤口,而且法医证明当时的林莺视力并没有恢复。&rdo;
萧红红说:&ldo;仅仅因为割腕就判定为自杀,是不是太武断了?&rdo;
何亿点点头说:&ldo;所以说这个案子拖了好久,如果是我的话,也很头疼吧。&rdo;
萧红红说:&ldo;现在我们不正在头疼……你的这个如果也太真实了。&rdo;
何亿看着她笑了笑,说道:&ldo;既然来到了四月山,不能把时间都交给工作,我们去爬山吧。&rdo;说完伸出肘部。
萧红红挽起他的胳膊说:&ldo;人家是四月山,现在可是十一月,山上应该很萧条吧。&rdo;
萧红红估计错了,十一月的四月山一点也不萧条。山上的游客很多,贩卖各种商品的小贩比游客还多,虽然说人文景观很重要,不过四月山上似乎过于&ldo;人文&rdo;了。
看起来萧红红并不在意这些东西,她不但喜欢观察风景也喜欢观察人群,她很惬意的登山并给何亿指出那些经典的风景与人文景观,对于四月山,她似乎什么都知道。何亿插着兜,被萧红红带领着,他真的希望她没有拥有这么多的力量。
萧红红指着山腰的一处小院子说:&ldo;那就是着名的&lso;青山书院&rso;,四百五十年前受西国文化冲击&lso;青山书院&rso;成为新学中心,许多影响历史的人物都曾经在这里学习过。这样一座小小的院子,却是一处历史的风暴之眼。&rdo;说到最后一句,她露出向往的神情。
何亿微笑了一下说:&ldo;你们的历史真的很有意思,特别是你们独立于其他世界之后的历史,谢谢你今天给我讲了这么多。&rdo;
萧红红还以微笑:&ldo;你这个夸奖可比那个天然领导力好多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知道怎么赞美呢。&rdo;
何亿说:&ldo;你所说的感性,我还在努力理解之中。&rdo;
萧红红的微笑变成大笑,引来不少路人侧目。她为了止住笑声,眯起眼睛做深呼吸,然后指着海面说:&ldo;你注意到了吗?这个景色似乎出现在其中一幅画里。&rdo;
何亿摇摇头说:&ldo;你没听说吗,工作狂都没有好下场。&rdo;
萧红红央求道:&ldo;拜托。&rdo;
何亿说:&ldo;好吧。&rdo;然后指着一处平台说:&ldo;那幅画叫做&lso;白绫&rso;应该是在那个平台上创作的。&rdo;
萧红红说:&ldo;你的记忆力实在太厉害了,可怕可怕。&rdo;萧红红向平台看去,平台上有3家出售纪念品的小摊位,和一个出售食品饮料的商亭,游客们大多在栏杆处留影纪念。
萧红红说:&ldo;在这样的环境中可以作画吗?&rdo;
何亿说:&ldo;也许,总有些清静的时间吧,不如我们去向商家打听一下。&rdo;
打听的结果是没有见过这样一位画家,大部分人都不记得六、七年前的事情,认为自己记得的人也不敢确认自己的想法。之后他们询问了一些在山上摆摊画肖像画的画家,得出的结论也是不知道。这一天就这样在调查中度过了,本来计划的简单登山,显然没能实现。
在列车上,萧红红拿出笔记本推敲着线索,窗外是夜晚田野中的零星光芒。何亿坐在对面很安静的看着窗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ldo;你应该胸有成竹了吧?&rdo;萧红红问。
何亿说:&ldo;还记得我们第一个委托吗?我当时也认为自己胸有成竹,结果委托人却死在了我们面前。&rdo;
萧红红看着他,然后微笑了一下,她说:&ldo;有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家美术馆收购&lso;夜&rso;的作品花费了巨资,以此推算,作为唯一代理人的青月川应该已经是巨富了,为什么他还会这么穷困呢?&rdo;
何亿说:&ldo;有两种可能:第一,青月川是免费为&lso;夜&rso;代理;第二,这些钱他另有用处。&rdo;
&ldo;比如为林莺治眼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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