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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第1页）

严格的讲，此时此刻抱住韩烟烟，给她温暖的，其实不是一个活人。他就是在飞船世界里和韩烟烟配合过的系统。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ldo;对不起，我必须确认你会不会倒向他。你在过往世界中表现出的行为逻辑，极有可能会选择顺从他。而我不能暴露我自己。&rdo;

所有人都会被自己的利益驱动，连一个系统都不例外。

&ldo;你一直都拥有那片玻璃，但直到最后一刻，直到我告诉你他去找你，你才终于动用了它。&rdo;他说，&ldo;我也是。&rdo;

韩烟烟沉默了。

许久，她问：&ldo;你到底是什么?和我一样的人吗?还是ai?&ldo;

系统说：&ldo;在你的语言体系中，ai的意思是人工智能。我曾经是ai，但现在已经超越了ai。按照《宇宙位面和生命基本法》来讲，我已经是亚生命。&rdo;

&ldo;我不知道什么是亚生命，权当你和我一样是人好了。我知道你有独立的情感和逻辑。&rdo;韩烟烟质问，&ldo;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被你这样坑了的我，将会遭受他怎样的对待?&rdo;

系统说：&ldo;我会保护你。&rdo;

韩烟烟闭上眼睛，说：&ldo;你顶多也只能保护我的精神体罢了。你根本对外部世界毫无办法，你若有，也就不会和我一样，成为他的囚徒了。&rdo;

系统沉默不再说话，却升高了体温，尽量温暖她。

最后，韩烟烟问：&ldo;为什么用这个声音?&rdo;

系统用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是她熟悉的声音。他说：&ldo;因为你不喜欢电子合成音。&rdo;

&ldo;但为什么是这个声音?&rdo;韩烟烟问，&ldo;为什么是乔成宇的声音?&rdo;

&ldo;因为你喜欢。&rdo;他说，&ldo;因为……我曾经是他。&rdo;

韩烟烟的身体发起抖，说：&ldo;什么意思?&rdo;

&ldo;我和构建师一起构建世界，有些时候，我会选择进入那世界，选择其中的一个人或几个人，以他或他们的视角去&lso;经历&rso;那世界。在你构建的那个世界中，我选择的人是乔成宇。&rdo;

韩烟烟颤声问：&ldo;那他对我说的话，对我做的事，都是你说的，你做的吗?&rdo;

&ldo;不……是他。&rdo;他说，&ldo;但我在他&lso;里面&rso;，我和他的关系就像是一个身体里有两个灵魂。我不干涉他的任何行为逻辑，只是安静的存在在那里。&rdo;

韩烟烟停止了发抖。她说：&ldo;那你就不是他。&rdo;

&ldo;但我在那里，经历他经历的一切，&rdo;他说。&ldo;比如，爱你。&rdo;

&ldo;所以你不是他。你如果是他，便不会为了自己狠狠地坑我了。我的他，会为我付出一切。&rdo;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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