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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才是我熟悉的善逸君。〗清司松了口气。“富冈先生,他逃向森林了甘露寺小姐就在那个方向!”“追上去。”富冈义勇又拔出日轮刀,他跨过灌木丛,一瞬间就消失在了树林间。灶门炭治郎拉住了我妻善逸的手臂,拉着他奔跑起来。“等等,炭治郎!为什么我也要跟过去啊!!”清司看着三人渐渐远去,从半天狗的“通感”中脱离出来,意识逐渐清醒。〖鬼杀队……炭治郎君口中的“主公大人”,正试图找到无惨君的藏身之处,无限城。〗清司眨眨眼睛,看清了鬼舞无惨的身影。鬼舞无惨正端坐在晦暗的灯火下,翻看着竹简。灯火渐渐被灯灰熄灭,房间里变得越来越黑暗,鬼舞无惨又拨了拨灯灰,让灯火重新亮起来。在清司从中午睡到了晚上,期间,鬼舞无惨已经拨了十多次灯灰。鬼舞无惨合上手中的竹简,他已经把竹简翻来覆去看了四五次,还是没能从字缝中找到丝毫关于“火之神神乐”的有用信息。鬼舞无惨那低头看向清司的脸,他的神色无忧无虑,白净而清秀。鬼舞无惨故技重施,又捏住了清司的鼻子。〖混账。〗清司并未立即睁开眼睛,他装成仍旧在睡觉的样子,伸出双手推了推鬼舞无惨。然而这一举行之无效,鬼舞无惨握住清司细长的手指,反而将他彻彻底底制服住了。〖混账!〗这时,跪坐在无限城顶端的鸣女手指一拨琵琶弦,凌冽的响声在无限城内回荡:“无惨大人,黑死牟阁下他们过来了。”鸣女话音刚落,鬼舞无惨身边的格子门应声打开。黑死牟、童磨和猗窝座出现在无限城中,他们整齐地拨开衣摆,单膝跪下。此时鬼舞无惨尚未收回双臂,三人的视线在鬼舞无惨和清司之间来回移动,双方一致地陷入沉默。鬼舞无惨抬起头,目光一凛。黑死牟和猗窝座感受到了他眼中的杀意,立即低下头。童磨则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依旧停留在清司身上。黑死牟单膝跪地,一手握着腰间的长刀,不卑不亢。“无惨大人……玉壶和半天狗战死了……玉壶死于‘霞柱’手中,半天狗则被‘水柱’、‘霞柱’以及灶门炭治郎合力杀死……”“在我的意料之内。”鬼舞无惨咬紧牙关:“玉壶和半天狗这两个没用的废物!”“现在仅有的战力……是童磨、我、鸣女、猗窝座以及清司……鸣女守卫无限城,能作战的只有我们三人了……如果只由我们三个作战……恐怕无法应付‘九柱’……”黑死牟抬起头:“无惨大人……情势危急,我们是否应该……派出清司迎战?”“不行。”鬼舞无惨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提议:“他不能死,‘青色彼岸花’必须留在无限城里。把我的命令传下去,肃清猎鬼人的任务,交给‘上弦’,其他‘鬼’必须协同作战。”猗窝座已经连续两次,见识到鬼舞无惨对清司的纵容了。他知道鬼舞无惨绝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接下了命令:“是,无惨大人。”黑死牟露出不认可的神色:“但……”他刚刚说出一个音节,就感觉到了巨大的重力,突然压在了自己肩膀上。黑死牟感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迅速下沉。“你有什么意见吗,黑死牟?”鬼舞无惨抬起头,睥睨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黑死牟,冷冰冰地说道:“不要违抗我的命令,即使你是‘上弦之壹’,也没有违逆我的权力。”“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帮助我克服阳光,而‘青色彼岸花’,他必须活着。”鬼舞无惨嗓音一顿,欲盖弥彰地补充道:“我找了‘青色彼岸花’一千年,决不能出任何差池。”鸣女再次拨弦,几重涂着红漆的格子门猛地合上了,将黑死牟和童磨等人隔绝在外。黑死牟从榻榻米上站起来,他显然十分不理解鬼舞无惨的选择,每一双眼睛都眯了起来。“尽管清司只是‘下弦’,但他实力并不孱弱……如果他能加入我们的战局,想必胜算会更大一些……但毕竟是无惨大人的命令……我们也不能违抗……”猗窝座原本就不喜欢和其他“鬼”相处,加之他对黑死牟非常不满,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你长着三双眼睛都看不出来吗?无惨大人绝不可能派清司出战。”尽管猗窝座用词冒犯,但黑死牟知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将注意力转向了童磨。“童磨……你今天非常安静,一句话都没有说……为什么……?”童磨正抱着双臂站在一旁,他确实未曾说话,脸上罕见地面无表情,神色捉摸不透,似乎在想心事。童磨听见了黑死牟的话,回过神来,又挤出了习惯性的灿烂笑容。【以下百字请下滑至作者有话说查看~】为了确保安全,在从浅草返回后,鬼舞无惨封死了无限城。只有通过鸣女的琵琶,才能从外面抵达城内。在鬼舞无惨严防死守地封禁无限城后,他下达了不允许清司离开无限城的命令。清司的行动范围被限制在了无限城内,一连几日,鬼舞无惨每天都守在他身边,无异于软禁。每当清司问及鬼杀队和“上弦”们的战斗,鬼舞无惨就会用一句“你不必知道”堵住他的话,滴水不漏地割断了清司和外界的联系。清司对鬼舞无惨的行为及其不满。清司盘腿坐在蒲团上,他面前摆着竹简,双手环抱在胸前,闷闷不乐地皱起眉:“为什么我不能出去?我也想加入大家抵抗猎鬼人的行列里……”鬼舞无惨正坐在清司对面,听见清司的质问后,那双细长的红梅色凤眼朝他瞄过来:“没有为什么,乖乖留在无限城里。”鬼舞无惨这几天心情极为恶劣。鬼杀队队员和“柱”的速度比他想象中更快,仅仅一个晚上,半天狗和玉壶就接连战死。虽然黑死牟、童磨和猗窝座正在拖延他们的脚步,但鬼杀队还是势如破竹地找到了无限城曾经停留的地点。鬼舞无惨这几日一直留在无限城中,鸣女将他们的气息隐匿,让嗅觉灵敏的灶门炭治郎无法立即找到这里。清司穷极无聊,开始自学“火之神神乐”的舞蹈,鬼舞无惨认为这件事至少可以转移清司的注意力,也就并未阻止。清司从榻榻米上站起来,他认真地看着竹简上拼凑而成的画卷,模仿画卷上的动作。清司手中握着鸣女送进无限城的先铃,他摇动先铃、赤足在榻榻米上跳舞,姿势非常标准,力求一模一样,敛声屏气。他偶尔举起双臂,宽袍大袖滑落下来,露出藏在长袖中藕白的双手,骨肉匀亭。鬼舞无惨看着清司聚精会神的表情,不禁露出微笑。鸣女突然抬起头,拨弄琵琶弦:“童磨阁下到访。”清司身后的格子门被童磨“嘭”一声拉开,童磨白橡色长发的脑袋从门缝中探进来:“无惨阁下,我的寺庙被攻破了,两个特别凶的女孩子突然冲进寺庙,带着她们的手下把我的领地占据啦。”“小清司也在啊!”童磨看到了正举着先铃的清司,笑着挥挥手:“我现在无家可归了,现在就暂时住进无限城吧。”鬼舞无惨站起身,不动声色地拦在清司面前。鬼舞无惨额头上冒出几条青筋,他瞪视着童磨,瞳孔眯成一条细线。鬼舞无惨目光凶横,眼神里翻涌着怒意与怀疑:“童磨,我把你变成‘鬼’,不是为了让你一遇到危险就逃走躲进无限城里。”“小无惨,不要生气……现在人手不足,小童磨不能再受伤了……”清司连忙伸手阻止,生怕鬼舞无惨会像屠杀“下弦”一样攻击童磨,把他碾一团血肉。为了转移鬼舞无惨的注意力,清司主动抛出话题:“小童磨,你是从寺庙逃过来的吗?一定很凶险吧?”“嗯,太可怕啦!他们闯进了我的寺庙,在里面到处翻找,寻找我的踪迹还把九曲桥劈碎了!”童磨佯装出委屈的神色:“我没办法对付那么多名‘柱’,只好逃回无限城了。”清司和童磨的对话起了反效果,鬼舞无惨神色变得更为不悦。然而清司并未注意到鬼舞无惨不悦的表情,他想起自己在半天狗“通感”中看到的场景,对灶门炭治郎、富冈义勇、我妻善逸三人的生死颇为挂念,顺口问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外面?现在早就乱成一团啦。虽然无惨阁下将低阶‘鬼’的力量拔高到了‘下弦’的水平,派来协助‘上弦’作战,但‘柱’和猎鬼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我们根本就没办法”“童磨。”鬼舞无惨见童磨即将把外面的情报和盘托出,冷冰冰地打断了他的话。童磨不解地看了鬼舞无惨一眼,立即机敏地猜出了鬼舞无惨的目的,安静地闭上了嘴。他举起一只食指抵在嘴唇上,对清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保护一个人的方式,大抵分为两种。其一,嘘寒问暖、体贴入微,为他挡下明枪暗箭,轰轰烈烈;其二,默不作声地守在他身边,将外界的腥风血雨严防死守,让他根本没机会看到任何刀光剑影。而不近人情地生活千年之久的鬼舞无惨,选择了第二种。鬼舞无惨瞥向清司,为了消除清司心中的疑窦,补充道:“不要胡思乱想。无限城不会受到任何威胁,你在这里非常安全。”童磨见矛盾被化解,只当鬼舞无惨默许了,大大咧咧地在室内的蒲团上坐下来。他举起被清司放在一旁的神乐铃,轻轻摇了摇:“小清司,我送给你的折扇,你还带在身上吗?”童磨的黄金折扇一直被清司卡在腰间贴身保存:“嗯,一直带在身上。”童磨伸手抽出了清司手里半人高的先铃,拽了拽清司的袖子,用哄小孩的语气问道:“我今天教你怎么用这把折扇吧,小清司?”清司在决定前转头看向鬼舞无惨,向他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鬼舞无惨对清司的自觉十分满意,点了点头。清司得到了鬼舞无惨的应许,握着折扇跑向童磨:“好,那你教我吧,小童磨。”“就连这种小事都要事先征得无惨阁下同意,小清司真是个乖孩子。”童磨笑着调侃道。童磨抽出折扇,他按住清司的手腕、用手指朝掌心施力,向他演示该如何将扇子无声无息地打开避免被其他人警惕。鬼舞无惨在一旁看童磨握住清司的手腕,红梅色的眼睛眯了起来。“童磨,离他远点。”“但是如果不进行身体接触,就没办法教小清司该如何甩扇子了。”童磨顿了顿,自卖自夸:“我的扇子攻击力非常大的哦,可以作为特别棒的防御武器呢,很适合小清司使用。”鬼舞无惨见清司正用无辜的眼神看向自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童磨的解释。童磨站在清司身后,手把手告诉他该如何将折扇甩出去。清司力气不大,但非常擅长投掷类的武器。在黑衣组织的世界时,他可以利用巧劲将飞镖钉进墙内,不论准度还是力度,都可以轻易地夺取一个人的性命。然而为了不让童磨和鬼舞无惨生疑,清司还是耐着性子,虚心听取童磨的教导。就在童磨按着清司的手、教他把折扇甩向空中的时候,清司故意扭了扭手腕,令锋利的折扇脱离了原本的轨道,飞向鬼舞无惨。鬼舞无惨只看见空中划过一道模糊的影子,他背后探出骨刃,将黄金折扇挥开了。折扇飞向一旁的柱子,发出破空之音,锋利的边缘深深钉进了方柱里。“童磨!”鬼舞无惨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发怒,刚要借机对童磨大发雷霆,清司就突然冲了出来,挡在童磨身前:“对不起,小无惨是我扔的扇子,抱歉!”他焦灼不安地走向鬼舞无惨,将鬼舞无惨和童磨隔开:“你没受伤吧?”鬼舞无惨看着清司关切的表情,只能将满腔怒火重新吞了回去。“上弦之肆”与“上弦之伍”已经被富冈义勇一行人合力斩杀。战斗结束后,他们留在村里疗伤,一边整顿一边等待其他“柱”抵达。在整顿的几日里,嘴平伊之助也从修行的地方赶了回来,住进锻刀人村中,顺便修补在吉原之战中受到磨损的日轮刀。一天,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正在院子里练习呼吸法时,鸦和我妻善逸的麻雀拍打着翅膀,朝锻刀人村飞了过来。麻雀飞到了我妻善逸的肩膀上,它刚刚经历了一场对麻雀而言过于凶险的长途跋涉,气喘吁吁,毛茸茸的胸脯上下起。麻雀缓了一口气,用力啄了啄我妻善逸的脸颊:“啾啾啾啾!”“嗷!好痛干嘛呀你这坏鸟!!”我妻善逸吃痛地捂住了脸,气鼓鼓地敲了一下小麻雀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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