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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鸿不知库莫提是这种救法,两眼圆睁,恨不得摇头大声否定才好。谁料后背突然抵上了一只手,在他背后轻轻划着&ldo;不&rdo;字,再用余光一扫,正是王副将。
王副将对他使了个眼色,微微摇头,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库莫提莫名其妙的说起花木兰要做他亲兵的话,继续说道:
&ldo;刚刚大比还未完,属下和夏鸿将军正在商议此事,就见得刑官曹冲入场中,要带走这花木兰。属下其实心中也不高兴的很,莫说是右军的校场,便是平日里的军营,不和主将打个招呼就直接带走别人帐下的人马,实在是有些张狂,所以后来闹了起来,属下也就冷眼旁观,没有制止。&rdo;
&ldo;你这小子……&rdo;拓跋延一时气结,话都说不好了。
&ldo;大将军,花木兰已经是属下的亲兵,只缺一道文书而已。既然是我拓跋提的王帐之人,若要打骂处罚,也是属下的事情,所以……&rdo;
他笑了起来,那意思不言而喻‐‐大将军你虽然统帅三军,但这是我亲兵,我发俸禄我发粮饷,我自己管自己带,不需要你操心了。
拓跋提是继承了拓跋曜王位的继承人,若在身份上,拓跋延只是堂亲,并非先帝拓跋嗣的直系子孙,而他的父亲却是先帝的亲兄弟,他的颍川王乃是有王帐所在的王庭,享有奴隶和糙场。
他有这个底气和拓跋延叫板,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表现出对他尊敬的样子。可是一旦开了口,拓跋延也只能退让。
王帐就相当于过去的汗国大帐,他既然开口说花木兰已经归了王帐,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ldo;夏鸿,库莫提此话可当真?&rdo;
拓跋延越是气愤,脸上表情越是沉稳,他将目光移到夏鸿脸上,只等着他说出答案。
贺穆兰一干同火双目赤红,怒视着库莫提。
右军众人好不容易保下了贺穆兰,却见得他要被这劳什子鹰扬将军带走做一亲兵,各个都义愤填膺。
可杂役营这种地方,是花木兰这样的英雄该去的吗?
去了那里,那才叫辱没祖宗!
夏鸿脸色煞白,两片嘴唇翕动了片刻,想要说&ldo;是&rdo;,可怎么也说不出口。
夏鸿盼了多少年才盼来花木兰这样的人物,哪里肯撒手!
可眼见花木兰已经得罪了大将军,恨不得拔剑斩之,又有罪责在身,眼见着就要没入杂役营,他心中也是动摇不已。
他根本没有自信从杂役营里把花木兰捞出来。
库莫提肯顶着得罪众人的危险拦下花木兰受苦,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
可就这么把花木兰拱手让人!
就这么拱手让人!
就在这时,站在拓跋延身后的库莫提面色诚恳地看着夏鸿,做了个&ldo;信我&rdo;的口型。
此时信不信,又能如何呢?
他似乎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夏鸿闭上眼睛,像是亲手送走了自己的孩子一般……
‐‐重重地吐出了一个&ldo;是&rdo;字。
贺穆兰也没有想过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她想过自己也许会被罚去杂役营做杂役,就跟许多狗血剧一样,从什么奴隶或者贱役之流开始,历经艰辛的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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