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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第1页）

那时候所有人，她的母亲、妹妹都和她说，女人一辈子，有个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顾楚生也同她说，她这辈子，他会照顾她，不需要有什么武功，好好生下个孩子才是正经。

她信了。

后来一无所有的时候，她连离开顾家，都做不到。

楚瑜没想到，卫韫在家国皆乱这样的环境下，居然还能注意到这件事，她垂下眼眸，睫毛微颤，压住心里翻涌那些不知名的感觉，小声道：&ldo;嗯……&rdo;

&ldo;第二件事，&rdo;他轻轻笑了：&ldo;每个月买二十套衣服首饰，置办一套胭脂水粉。&rdo;

&ldo;这你也管?&rdo;楚瑜被他的要求逗笑，卫韫瞧着她，眼底带着暖意：&ldo;还没完，第三件事，家里养的五只猫，你好好养着，每天陪它们玩半个时辰。&rdo;

&ldo;第四件事，每天要睡四个时辰。&rdo;

&ldo;第五件事……&rdo;

卫韫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楚瑜被她说得有些困了，有些不耐烦道：&ldo;你说这么多，到底想做什么啊?&rdo;

&ldo;嫂嫂，&rdo;卫韫叹了口气：&ldo;你只有十六岁。&rdo;

楚瑜抬眼看他，看见卫韫眼里的疼惜：&ldo;我希望你能像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一样活着，别太累了。卫府的天塌不下来，还有我呢。&rdo;

楚瑜听着这话，清醒了许多。她眼里有些苦涩：&ldo;人总要长大了，我总不能一辈子像十六岁一样活着。&rdo;

&ldo;为什么不可以?&rdo;

卫韫看着她，平静出声：&ldo;阿瑜。&rdo;

他叫了她名字，楚瑜被叫得愣住，就听他道：&ldo;只要你留在卫府，只要我活着，无论你是十六、二十六、三十六、五十六……&rdo;

&ldo;你这一辈子，我都会努力让你活得像个小姑娘。&rdo;

小姑娘是什么样呢?

是没吃过苦，没受过伤，躲在大树之下看着天空，看晴空朗朗，看碧蓝如洗。

没见过苍鹰捕食，也不知阳光灼人，一切都明媚又美好，于是对世界充满了无尽勇气，手握长枪，就觉得这世上绝不能让自己屈服跪地的事。

就像十六岁的楚瑜，爱一个顾楚生，就可以一切都给他。

可过了太多年，她头撞在南墙上撞得鲜血淋漓，内心满目疮痍，这时候终于有个人站出来，同她说‐‐

这一辈子，他让她活得像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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