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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第1页）

&ldo;我希望她过得好，过得开心。如果没有我的世界对于她来说更好，&rdo;卫韫觉得这话说出来，心里就是尖锐的疼，然而他却还是干涩出声：&ldo;那我可以放手。感情是包容，是牺牲，是放手，是理解。不是你喜欢她，无论如何，她都该属于你。&rdo;

&ldo;你懂什么?&rdo;顾楚生颤抖着开口，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这些话仿佛是刀斧砍在他心上，他连声音都带着颤意：&ldo;你喜欢她多久?你为她做过多少事?卫韫我告诉你，你这份喜欢值不了多少钱，你以为你为什么喜欢她?不是因为她多好，只是因为你年少。&rdo;

&ldo;你看过外面的世界吗?你看过几个女人?你经历过几个人对你好?你不过是，刚好在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遇到一个全心全意对你好的人，于是你拼命想抓住她。你爱的哪里是这个人?你爱的是你心里那份软弱，爱的是她刚刚好，填补你心里那份软弱。&rdo;

顾楚生说着，眼前回荡的，却是年少的自己。

哪一份爱不是夹杂着各种各样的情绪，他说卫韫，他自己当年，怎么不是从女子夜雨剑挑车帘那一刻开始爱上?

然而他不懂，他不明白，所以他嫉妒，这个人怎么就能比当年的自己，早早明白这么多?

于是他抓着他的痛脚，冷着声：&ldo;卫韫你信不信，你只要和她分开五年，你只要再遇到几个对你好的女人，你就会发现，你这份感情就是少年暮艾那一份悸动。你对于她，敬重、感激，甚至于你有着少年人的欲望和怜爱，可是这不是爱。&rdo;

&ldo;不是爱情的感情，这是折辱。&rdo;

这话让卫韫微微一愣，顾楚生看着他愣神，沙哑着声音，慢慢道：&ldo;卫小侯爷……&rdo;

他声音里带了恳求：&ldo;我喜欢这个人，太多年了。&rdo;

足足三十二年。

他用了十二年时间喜欢她，用了二十年时间，知道自己喜欢她。

&ldo;我遇见过很多人，我走过很多路，最后才确定，我是真的爱她。感情哪里这么简单?你还这么年轻，你怎么就知道，自己就是真的喜欢她?&rdo;

&ldo;她向来是个胆小懦弱的人，可她决定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什么都给他，全心全意付出。如果她付出了所有，你才发现这不过是你年少时的冲动，你忍心吗?&rdo;

卫韫没说话，许久后，他提醒他：&ldo;顾楚生，你只比我大两岁。&rdo;

顾楚生没有说话，他满脸是泪。

卫韫的目光让他慢慢清醒，他笑出声来：&ldo;是，所以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rdo;

&ldo;卫韫，&rdo;他平静出声：&ldo;你我做个约定。&rdo;

卫韫平静不语，顾楚生慢慢道：&ldo;我知道你会去北境，我也知道你要在那里谋划卫家的出路，你在北境的时间，我不会追求她，我只会做好我的本分，在华京拼了我的命，保她无虞。&rdo;

&ldo;而你，也只做好你的本分。&rdo;

卫韫看着面前人，并不说话，他端起酒杯，平静开口：&ldo;好。&rdo;

&ldo;北境不平，江山不定，我只是你的盟友顾楚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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