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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第1页）

她看着背对着他的人，神色复杂，许久后，她终于开口：&ldo;为什么?&rdo;

欲念冲杂在顾楚生脑海中，他扶着墙，微微喘息，听得后面人开口询问，他思绪混乱：&ldo;阿瑜，我知道你心里，我卑鄙无耻……阴狠毒辣。可是我也有底线……我希望你好好的，我也希望你在我身边。我其实也无数次想要放手，可我做不到。我想毁了所有让你离开我的人，可是我……不愿意毁了你。&rdo;

&ldo;你别怕。&rdo;他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是和谁说，他神智几乎模糊了：&ldo;你别怕。&rdo;

楚瑜听着他的话，思考得也格外艰难。

手心的疼痛已经无法让她缓解清醒，她只觉得空气里都在弥漫着顾楚生的气息。她几乎软弱在想。

就这样吧。

反正也不是没有过，她在意什么?

然而当这个念头划过的时候，她就猛地想起卫韫的眼睛。

他那双眼睛，自年幼到如今，都时刻保持着清明和坚毅，仿佛透过时光在看她。

她想起他最后离开时，站在月光下叫她：&ldo;嫂子!&rdo;

他温和开口：&ldo;等我回来。&rdo;

楚瑜闭着眼睛，微微曲着身子。她等他回来……她要等他回来。

顾楚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挪移到她身前，他颤抖着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

&ldo;我就抱抱你。&rdo;

他沙哑出声：&ldo;我不做什么，我就是太难受了，我抱抱你，很快了……很快就有人了……&rdo;

楚瑜低声喘息，顾楚生的手带起一片激颤，她不由得想起在沙城的时候，她替卫韫擦拭身子，少年修长的腿，带着茧子的手，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

他好像就在这里，拂过她的身子，她神志恍惚，沙哑出声：&ldo;卫韫……&rdo;

顾楚生的手微微一顿，这一声呼唤将他理智拉回来不少，他猛地抬头，颤抖出声：&ldo;你说什么?&rdo;

楚瑜再一次叫出那个人的名字：&ldo;卫韫……&rdo;

一声一声，仿佛某种支撑她的力量，她眼泪落下来，她闭着眼睛，反复出声：&ldo;卫韫……&rdo;

顾楚生整个人都在颤抖。

怎么会是他……怎么真的就是他。

欲念和痛苦交杂着倾盆而下，他仓促抱紧了她，沙哑着声音：&ldo;不要叫了……&rdo;

&ldo;卫韫……&rdo;

&ldo;不要叫了!&rdo;

&ldo;卫韫……&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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