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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第1页）

她把最好的自己给了做错事的顾楚生，却将最不好的自己交给了什么都没做错的卫韫。

一份感情无论如何都会有磨难，痛苦与甘甜相伴相随，包容与自由相偎相依。卫韫为她努力铺好了所有路，她却连走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收紧了手臂。

她突然想，如果回到十五岁那年，如果她没有嫁给过顾楚生，没有经历岁月磋磨，在最美好的岁月里，她遇见这个人，她会做什么?

当这个念头闪出来，她便低下头去，狠狠啃咬在这个人唇上。

哭声和眼泪交织在这个吻里，她将卫韫压在身下，将手指滑进他的手里，十指扣在一起。

她从未这样放纵亲吻过他，没带半点技巧，莽撞又热情。卫韫在她身下，慢慢握紧她的手。

&ldo;卫韫，&rdo;楚瑜直起身子，认真看着他：&ldo;我和你坦白，我活过一辈子了。&rdo;

&ldo;我方才，听见了。&rdo;

卫韫看着坐在身上的人，他绷紧了身子，他有些害怕她要说出口的话，楚瑜静静凝视着身下的人，平静道：&ldo;我嫁过人，有过孩子。&rdo;

&ldo;我知道。&rdo;

卫韫垂下眼眸，不自觉握紧了和她交扣的十指，然而又似乎想到什么，慢慢松开。

楚瑜俯下身去，头发垂落在他身边，她静静看着他，温和道：&ldo;我以前，对你不好。&rdo;

&ldo;没有……&rdo;卫韫沙哑出声：&ldo;是我求的太多。&rdo;

&ldo;你应该求的，&rdo;楚瑜抬起手来，覆在他面容上，神色温柔：&ldo;我曾经有过很好的样子，我那时候很勇敢，你想要的，作为恋人，我该给你。可是我给了别人，没有给你。&rdo;

&ldo;别说了!&rdo;卫韫似乎有些难堪，他想要起身来，楚瑜抬起手，猛地将他压下去，她看着他，神色郑重。

&ldo;所以卫韫，&rdo;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眼里，交织纠缠，她静静看着他，平静道：&ldo;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rdo;

卫韫愣了愣，她似乎没有明白，楚瑜抬起手来，将发簪从自己头发上取下。青丝如瀑而落，她眼里还带着水汽，然而眼角眉梢却都是笑意。

&ldo;如果是我十五岁，我看上你，&rdo;她抬起手，取下自己的腰带，卫韫呆呆看着，看她衣衫散开，俯下身来：&ldo;你若喜欢我，那么便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你看好不好?&rdo;

卫韫没说话，他目光转向旁边，张了张口，似要说什么，楚瑜抬手落入他发间，温柔出声：&ldo;你喜不喜欢我?&rdo;

&ldo;喜欢。&rdo;这一声喜欢来得毫不迟疑，却带着哭腔和委屈，楚瑜轻声笑了。她低下头，含住他的唇，温柔道：&ldo;那就够了。&rdo;

那就够了。

雨打秋叶，长廊带寒，他们拥抱、亲吻，从地面到床上，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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