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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丁芳芳挫败道：&ldo;……我可以说是真的不懂你们麻花系少女的心情了，喜欢就在一起啊！整天搞得这么纠结……&rdo;

顾关山没说话，只说了句：&ldo;‐‐我打算给他买条围巾，毕竟冬天了。&rdo;

丁芳芳：&ldo;……&rdo;

丁芳芳忍吐槽，忍得十分辛苦……

她们两人走过一家店时，丁芳芳突然不经意地问：&ldo;关山，未来有什么打算？&rdo;

&ldo;‐‐我总觉得这个问题你问过一次了。&rdo;顾关山笑了笑，在夜风中轻声说：&ldo;我打算偷偷画画啊。&rdo;

&ldo;不是。&rdo;丁芳芳挥了挥手道：&ldo;我是说以后的打算，想去哪里上大学，想在哪里工作。&rdo;

顾关山笑了起来：&ldo;‐‐当然是离我家越远越好了。&rdo;

&ldo;我肯定是要出省的……&rdo;顾关山喃喃道：&ldo;我一开始想去北京，但现在更想去上海了，那里自由得多，也包容，有更多的机会……学校的话‐‐其实我以前想上的是清华美院，但是按现在的情况来看，我大概只能走文化课这一条路了。&rdo;

丁芳芳说：&ldo;‐‐我真的看不懂你爸妈。&rdo;

顾关山怅然道：&ldo;不需要看懂他们。&rdo;

&ldo;顾关山，&rdo;丁芳芳若有所思道：&ldo;我好像明白你拒绝沈泽的另一个原因了。&rdo;

顾关山：&ldo;嗯？&rdo;

&ldo;‐‐他太幼稚了。&rdo;丁芳芳说：&ldo;顾关山，你是个成熟的人，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知道你为了你要的未来该付出什么，沈泽他却不知道。&rdo;

顾关山也笑了起来，温和道：&ldo;是呀，他和我不是一路人，芳芳。&rdo;

顾关山笑起来非常好看，心里敞亮，像是已经知道了很久：

&ldo;我赌五毛钱，沈泽是以后奔着出国这条路去的。&rdo;顾关山带着丁芳芳走进了一家店里，一边轻声说：&ldo;他的路非常好走，一条康庄大道。沈泽和我不一样，所以他有当个混蛋的资本，而我没有。&rdo;

顾关山平静地叙述道：&ldo;所以他可以上课不听讲，可以翘课去打篮球，而我不行。&rdo;

&ldo;我觉得，就算我们谈了恋爱‐‐&rdo;顾关山摸着围巾，理智地说：&ldo;‐‐也迟早会分手。&rdo;

织物店里挂着土耳其琉璃灯，绚烂灯罩中光芒璀璨，有种温暖而绚烂之感。顾关山摸了摸架上的红围巾，若有所思地问道：&ldo;你说这个会不会有点太娘？&rdo;

丁芳芳看了片刻，诚实地说：&ldo;高中男生用大红色容易被嘲笑，好看是挺好看的，但不适合。&rdo;

&ldo;这个又太成熟了。&rdo;顾关山又摸了摸一条深茶色的，说：&ldo;‐‐感觉要三十岁往上的男人戴才行。&rdo;

丁芳芳点了点头。

顾关山问：&ldo;这个礼物是不是有点暧昧？&rdo;

她从店里挑了一条浅灰的条纹羊毛围巾。

店员招呼她们：&ldo;小姑娘，如果是送男朋友，那挺好的。&rdo;

&ldo;不是男朋友。&rdo;顾关山浅浅笑道：&ldo;算是喜欢的男孩子‐‐十七八岁的样子，这个颜色合适吗？&rdo;

店员笑道：&ldo;合适，这个男孩子围上可帅啦小姑娘！作为礼物又贴心，又有点恰到好处的温柔，送喜欢的男孩子这东西绝对没错！你买我就帮你包上……&rdo;

顾关山温和一笑道：&ldo;那就它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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