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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第1页）

&ldo;这是从老爹还在的时候就开始的?&rdo;

&ldo;哦，是的。我刚才说过，是在你复原的几年前发生的。&rdo;

&ldo;我明白了。有人想过这个情况可能与老爹的离去有某种联系吗?&rdo;

&ldo;当然，&rdo;本尼迪克特说，&ldo;我始终认为这就是老爹离开的原因。他前去调查，或是寻找补救方法。&rdo;

&ldo;但这仅仅是猜测，&rdo;朱利安说，&ldo;你知道老爹的脾气。他从不说原因。&rdo;

本尼迪克特耸了耸肩。

&ldo;但这是个合理的推论，&rdo;他说，&ldo;我记得老爹曾多次提到他对这次‐‐怪物迁徙，随你怎么说‐‐的关注。&rdo;

我最近养成了任何时候都随身带一副主牌的习惯。我从盒子中拿出牌来，举起杰拉德的那一张，盯视着。其他人看着我，沉默不语。片刻之后，联结建立。

杰拉德坐在椅子上，吃着东西，长剑就放在腿上。他察觉到我的存在后，咽下嘴里的食物，开口说：&ldo;嗯，科温?有什么事?&rdo;

&ldo;布兰德怎么样了?&rdo;

&ldo;睡着呢，&rdo;他说，&ldo;他的脉搏强了点。呼吸还是那样‐‐稳定。现在还太早……&rdo;

&ldo;我知道，&rdo;我说，&ldo;我主要是想请你回忆几件事：在老爹失踪之前，你是否记得他说过或做过什么，暗示着他的离去可能与钻进安珀的影子生物的不断增加有关。&rdo;

&ldo;这个，&rdo;朱利安说，&ldo;就叫诱导性提问了。&rdo;

杰拉德抹了抹嘴。

&ldo;对，可能有点联系。&rdo;他说，&ldo;老爹似乎很不安，心事重重的。而且他确实说起过那些生物。但他从没直说这是主要原因‐‐也没说是因为别的什么事。&rdo;

&ldo;比如说?&rdo;

杰拉德摇摇头。

&ldo;任何事。我‐‐对……对，不管有没有意义，这件事也许你应该知道。在他失踪后不久，我确实搞清了一件事‐‐我是不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答案是&lso;是&rso;，这我敢保证。当时我整夜都待在宫殿里，正准备返回旗舰。老爹一小时前就离开了，但我还在守卫室里，和索本队长玩牌。我们第二天早上就要起航了，所以我决定挑本书带上。我来到这个藏书室，正好看到老爹坐在桌旁。&rdo;他朝我坐的位置扬了扬头，&ldo;他正在翻一些老书，身上的衣服都没换过。他看到我走进来，冲我点了点头。我告诉他只是来找本书。老爹说：&lso;你来对地方了。&rso;然后就继续读他的书。我在书架上翻找着，听到老爹嘟囔了几句话，大意是说他睡不着。我找到本书，向他道了声晚安，他说&lso;一帆风顺&rso;，然后我就离开了。&rdo;杰拉德又垂下眼帘，&ldo;现在我敢确定，那天晚上他带着仲裁石，我看到它就在老爹的脖子上，就像它现在挂在你的脖子上一样清楚。我同样确定，前一天晚上，他没有戴。后来很长时间里，我都以为不论老爹去了哪里，都把仲裁石一道带去了。在他的卧室里，没有任何他后来换过衣服的迹象。之后我再没见过这宝石，直到你和布雷斯对安珀的进攻被挫败为止。然后，艾里克就一直戴着它。当我问他时，他说是在老爹的房间找到的。我没有任何反面证据，只好接受他的故事。但我从不相信这个说辞。你的问题‐‐再加上看到你戴上了它‐‐让我把这些事都想起来了。所以我想应该告诉你。&rdo;

&ldo;多谢。&rdo;我说，这时我心中又升起一个疑问，但我决定此刻不去问它。为了大家着想，我用这句话作为结尾，&ldo;你觉得他需要更多的毯子吗?或者别的东西?&rdo;

杰拉德向我举杯，然后喝了一口酒。

&ldo;很好。好好照顾他。&rdo;我说道，然后用手覆盖住了杰拉德的主牌。

&ldo;布兰德似乎状况不错。&rdo;我说，&ldo;杰拉德不记得老爹说过什么话，可以将他的离去和影子的扰动直接联系起来。我很想知道布兰德恢复意识后，会告诉我们什么。&rdo;

&ldo;如果他能恢复意识的话。&rdo;朱利安说。

&ldo;我想他会的，&rdo;我说，&ldo;我们都受过很重的伤。我们的生命力是很少几件值得信赖的事物之一。我猜他早晨就能开口说话了。&rdo;

&ldo;你准备怎么处理凶手，&rdo;他问道，&ldo;如果布兰德指认出他的话?&rdo;

&ldo;审问他。&rdo;我说。

&ldo;那么我很乐意负责这个部分。我现在觉得这次你也许是对的，科温，而且那个刺伤他的人，也许同样要为不断的围攻，为老爹的失踪，为凯恩的死负责。所以在我们割断他的喉咙之前，我会尽情享受审问他的过程，另外，我也乐意负责最后的工作。&rdo;

&ldo;我们会记着的。&rdo;我说。

&ldo;也包括你在内，科温。&rdo;

&ldo;我知道。&rdo;

&ldo;我有几句话要说，&rdo;本尼迪克特插话进来，把朱利安的反唇相讥憋了回去，&ldo;现在，我很担心敌人的力量，还有它们昭然若揭的意图。到目前为止，我已经数次与他们遭遇，知道他们对鲜血的渴望。现在就当你那个女孩黛拉的故事是真的，科温，她最后的那句话似乎足以概括他们的想法：&lso;安珀必亡。&rso;不是征服、奴役，或是教训一下。灭亡。朱利安，你不介意统治安珀，对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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