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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第1页）

怜霜不敢问，然后……他忽然看到自己手臂上，被温泉水蒸腾出的红痕……牙印鞭痕之类，很明显与欢爱有关的痕迹。

怜霜是不能拒绝任何人，包括有特殊爱好，对他百般折腾的&ldo;客人&rdo;。戏班班主为了不耽搁&ldo;生意&rdo;就找了药膏给他祛除痕迹，免得引&ldo;客人&rdo;不高兴。

怜霜来见楚王，就加重了药性，把老伤痕和孟志那老混蛋弄出的新伤都消掉了。药性猛烈，犹如扒皮褪骨，可为了完美在楚王面前呈现冰肌玉骨，怜霜忍过去了……谁知碧澜池的温泉把一切都露了出来。

呵！楚王容不下这个？

对，是男人都容不下。那些野兽，若有发现这种痕迹的，都会一边唾弃他一边变本加厉对他更狠，制造更多痕迹。

怜霜的脑袋&ldo;嗡&rdo;一声发蒙。

楚王嫌我脏！

我自己也嫌我脏，这么多年，这么多人，我不仅脏了，还烂透了……

我完了！

怜霜脑子空白，似被抽走灵魂的破布娃娃，维持不住漂亮姿势，瘫软在榻上……

沐慈取了乐镜升级的雪玉膏来，就见怜霜这样子，有些同情。当年的九皇子也是这模样，养了多久也没养好……沐慈挖了药膏，给怜霜的伤痕上药。

怜霜感觉一阵清凉透过肌肤缓解了他的疼痛，他刚刚回神，就发现楚王掰开了他的双腿……他闭上眼睛，感觉一根手指伸进后面……

怜霜微微挣扎：&ldo;王爷……脏……我洗干净了的，您可以直接……&rdo;

沐慈将药膏推入：&ldo;行了，乖乖别动。&rdo;

怜霜听出那平淡语气中潜藏的一丝温柔，就放软身体，听凭处置。

手指反复进出几次就撤离，可怜霜已经习惯了的侵入却迟迟不到……怜霜扭头看向沐慈，沐慈已经披上了衣服，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他不明白。

难道，楚王只是在给他上药？

&ldo;王爷？&rdo;他疑惑。

从没有人这样做过，没有人会在事后给他上过药，除了对他爱慕至深的吕元纷……可面前这个和位卑的吕元纷不一样，这是权势滔天，万人之上的无冕之皇。

沐慈叹口气：&ldo;怜霜，我不是禽兽！还有……对不起！&rdo;

怜霜真的惊恐了：&ldo;王爷……&rdo;楚王给他……道歉？

&ldo;抱歉，我不知道你身上有伤才拉你下水。是不是很痛？&rdo;

&ldo;谢王爷怜惜，我不痛的。&rdo;怜霜立即绽出一个柔媚微笑，露出真实的感激。

&ldo;撒谎，&rdo;沐慈不是责怪语气，轻柔抚摸怜霜的小脸，&ldo;呆在我身边，别对我说任何谎言，痛就是痛！你可以喊痛！&rdo;

怜霜懵了。

曾经，也有人问他&ldo;痛不痛&rdo;？刚开始……他不懂，又的确很痛！他大声喊&ldo;痛&rdo;，得来的不是怜悯，而是鄙视与嘲讽，更不堪的对待。

现实教会了他‐‐他没有喊痛的权力。

因为他是戏子，所以他的&ldo;痛&rdo;不过是博取爱怜的演出。因为他是戏子，所以哪怕他痛到极点，也要带着媚说&ldo;痛啊！爷，您就折腾死奴吧……&rdo;，或是微笑着说&ldo;不痛，爷最温柔……&rdo;，要表现得那么享受，那么愉悦，微笑着……去承受那些无尽的痛楚。

&ldo;以后别犯蠢，有伤有痛直接说，不愿意也可以拒绝，别自己忍着还对我笑，搞得像我虐待你。&rdo;沐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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