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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第1页）

沐慈还没回答，就有人通报说王又伦求见。

沐慈道：&ldo;姨父定是为这事来的，只说我今天累着了不见客。&rdo;

牟渔打发人去说，也顺手把不相干的人也打发了，只留下乐守和乐招，然后牟渔问沐慈：&ldo;你真打算留门不成？&rdo;不见王又伦，不捅破窗户纸，又是为什么？

沐慈道：&ldo;用不着特意针对他，加强防卫，把石秩调下来支应。加强对水莲心的监控，查一查他上京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和天水山庄有没有联系。&rdo;沐慈忽然问，&ldo;对了，简家还有什么人？&rdo;

乐招一直负责跟进水莲心有关的事，回答道；&ldo;自从简络出了变故，天水山庄已经名存实亡。简络之父简庄主带着老谢候给的孩子在江湖上流浪，行踪不定，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八年前的幽州，不过消息并不确实。&rdo;

沐慈道：&ldo;幽州不远了，注意搜集相关信息，简家人对我绝不可能抱有善意。&rdo;

乐招点头：&ldo;知道的。&rdo;

沐慈说完这个，已经不用吩咐也是&ldo;今夜不留门，翻窗翻墙都不行&rdo;的意思了，牟渔吩咐加强防卫，乐招吩咐加派人手调查。

沐慈才道：&ldo;行了，没什么事的话，阿兄把巨鹿基地的文件拿过来我看看。&rdo;

牟渔闻言，面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虽然很快隐去，拿了相关文件过来，但牟渔的不自然逃不过沐慈的眼睛。沐慈也没问，只认真推敲已经记录得很详细的资料，因沐慈的激励和鼓励合作创新，有聪明的工匠已经发明了初步测量炼钢高炉内高温的方法，沐慈花一个下午时间看完一大堆记录和数据，然后叫牟渔过来，指着练出精钢的一些数据问牟渔：&ldo;说吧，温度不正常的陡然增高，加了什么助燃剂？&rdo;

牟渔僵了一下。

沐慈吩咐人把给他的几把剪刀拿过来，放在手里把玩，表情淡淡问：&ldo;加了白磷？&rdo;

牟渔摇头。

&ldo;镁粉？&rdo;

牟渔还是摇头。

&ldo;人？&rdo;

牟渔不摇头也不点头，而是沉默了。

沐慈忽然抓了剪刀，用力将剪子捅进了书桌桌面！那么用力，剪刀的尖端全部没入，只剩手握的部分，惊得牟渔眼皮子下意识跳了一跳。

可沐慈的声线依然听不出半丝怒火蒸腾，依然淡淡：&ldo;几个人？&rdo;

牟渔还是不说话。

&ldo;是自愿跳进去的，还是抓了人祭炉？&rdo;

牟渔无法沉默了，声音发沉，道：&ldo;自己跳进去的。&rdo;

&ldo;以前也有过？&rdo;

&ldo;没有！&rdo;牟渔很肯定。

&ldo;为什么一直不说？&rdo;

牟渔沉默。

沐慈幽黑到有一丝魔性的双目，牢牢盯着牟渔，手上再次用力，把第二把剪刀捅进了桌面：&ldo;谁让你瞒着我的？&rdo;

牟渔还是缄默不言。

&ldo;备车，去巨鹿！&rdo;沐慈道。

牟渔立即摇头：&ldo;不行，我知道你会去巨鹿，我才一直瞒着你没敢说。现在是多事之秋，这三天就有五起针对你的刺杀事件，锦衣卫因此已经伤亡了十七人。你在府里不出门，我才能保证你的绝对安全，可是去巨鹿基地的距离遥远，一路上的安全根本无法保证。另外，我们得赶在五月初一回来，一来一去，舟车劳顿你根本受不了。&rdo;

&ldo;我不是在和你商量！&rdo;沐慈语气平静却足够强硬。

沐慈从不盛怒，这个很少有什么情绪起伏的人忽然发起脾气，牟渔下意识有些害怕。但沐慈的安危更重要，他壮着胆子过去，箍着沐慈的肩膀：&ldo;不能等一等吗？等五月的国祭日过去，边贸重开一事定下，各国使节回去再说！&rdo;

&ldo;等不了，不仅是高炉，很多产业的数据都不正常。&rdo;沐慈道，不是波动太大，也不是倒退，而是增长！但增长太快了，是一种比倒退更危险的事情。

牟渔还是摇头：&ldo;至少等石秩下来。&rdo;

&ldo;不，让石秩在后面追过来，我们现在动身。五月初一必须赶回来。&rdo;沐慈又去摸第三把剪刀，却被牟渔下意识抓住手，拦住他。

剪刀很锋利，在谁身上戳个洞都受不了。

沐慈道：&ldo;如果我想离开，阿兄，你根本拦不住我的。&rdo;

牟渔一点不觉得沐慈说大话，这个人是从不夸张的，必定有办法能够离开，那样反而更加危险。牟渔考虑再三，只能妥协：&ldo;备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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