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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页）

&ldo;辣吗？&rdo;

言昭含咽下：&ldo;还好。&rdo;

&ldo;我想起以前那会儿，暮涑饭堂里的饭菜可难吃了，我晚上跟薛夜他们翻墙跑出去，就为了在趙临吃碗面。当时有师兄巡城，我们几个躲在面摊靠墙那儿，囫囵地吃碗面，跟亡命天涯似的。&rdo;孟透尝了口，面汤有点辛辣。

言昭含轻笑：&ldo;沉皈的饭菜好吃。&rdo;

&ldo;沉皈的饭菜是好。你存心气我是吧。&rdo;孟透往碟子中夹面条，&ldo;从前我眼巴巴地盼着再去沉皈一趟，全是为了那儿的饭菜。&rdo;

孟透看着他吃下小半碗面，结账后牵着他的手，带他往喧闹的大街走去。言昭含问：&ldo;三哥想去哪儿？&rdo;

&ldo;心痒，想逛逛花灯会。你待会儿要是困了就告诉我，我们马上回去。&rdo;孟透把玩那只羊脂玉般的手，心情极好。

他带着言昭含挤入人海中，四处寻找好玩的地方。花灯昏黄的光，照亮迎面走来的陌生人的脸。人人摩肩接踵。言昭含跟着孟透游走，感觉自己是条快淹死的鱼。

花灯会上，自然要猜灯谜。对于孟透来说，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反而觉得索然无味，将赢来的小物件分给了过路的小孩子。但是后来，他棋逢对手，遇上了位颇具才情的姑娘。

那姑娘眉弯目秀，眼睛很有灵气，披着件绣花的短白斗篷，身旁跟着个小丫鬟。她举止文雅，声音婉转清脆，对着面谜，有种气定神闲之态。

他们战了三十个回合，实力不分上下。摊主欲哭无泪：&ldo;两位行行好，给小的留条生路。&rdo;他们俩这才作罢。

孟透将赢来的那盏兔子灯送给了人家姑娘。他本就长得好，提着灯温文尔雅地一笑，任谁都会心动。她羞赧地问道：&ldo;明日可否与公子同游花灯会。&rdo;

他仍是笑：&ldo;抱歉了姑娘，我家夫人看得紧，先失陪了。&rdo;他带着言昭含步入了人群里，一步也没有回头。

小丫鬟踮脚望了望：&ldo;这么好看的公子，已经成亲了？&rdo;她回头看到她家小姐失落的神色，赶紧闭嘴不再多言。

待走出一段距离后，言昭含挨近他，声音在噪杂的人声中很清晰：&ldo;跟别的姑娘聊得很开心么。&rdo;

孟透笑着赔罪，带着他去了一个做糖画的摊子，要了一只兔子。师傅手法纯熟，糖画也做得可爱。他们沿着街道走，言昭含小小地咬了口兔子耳朵。他的墨发搭在肩上，神色温柔。

孟透神使鬼差地缓缓低下头去，靠近，靠近，抵住他的额头，然后&ldo;嗷&rdo;了一声：&ldo;粘到头发了。&rdo;

言昭含：&ldo;……&rdo;

结果他还没吃上几口，那块糖就被丢了。孟透愧疚地说明天再给他买一块，牵着他的手走回家去。

到了那个时候，人流渐少，但街道上仍很拥挤，也不晓得是谁，擦过他身旁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他身上揉捏了一把。他下意识地唤了声&ldo;孟透&rdo;。孟透轻快地&ldo;嗯&rdo;了一声，毫无察觉。

他笑：&ldo;没事，只是有点困倦，我们快些回去吧。&rdo;

行走到桥下，孟透撞见了孟婍他们。孟婍在水边放花灯，薛夜与霍止陪着她。他带着言昭含过去打了声招呼。

孟透与霍止见面，有些生疏与隔阂的感觉，也不多话。他跟薛夜还是老样子，勾肩搭背地寒暄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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