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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你说会一直爱我，因为你觉得我的手段可以与你互为帮助，直到建立你想要的政权。可我会利用我的手段与智力去报复你们，这样，你还会爱我吗?

你说会一直爱我，因为你觉得我的仇恨是偏激的，而你自信有能力感化和改变我。可我重生数次都不曾放弃的执念绝不会因你而改变，这样，你还会爱我吗?

我想……你不会的……

&ldo;麦克斯，我一直想问你件事。&rdo;当二人先后到达顶点、拥抱着彼此的时候，艾赛尔出声问道：&ldo;你抱我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毕竟，我是一个身体里混合着兽血、身上又装了许多机械零件的怪物。&rdo;

&ldo;你还不明白?&rdo;麦克斯叹了口气：&ldo;只要我想，自然会有许多俊男美女送上|门来，地位高贵、血统纯正。但他们都不是你。&lso;艾赛尔&rso;永远都只有你一个。&rdo;

&ldo;就算我是如此的惹人讨厌，甚至会变得可恨?&rdo;艾赛尔抬眼望着对方。

&ldo;是的，就算你可能会变得可恨。也许将来我会恨你、我们会正式地成为敌人，但&lso;仇|恨&rso;和&lso;爱情&rso;并不矛盾。&rdo;麦克斯翻身，躺在艾赛尔身旁：&ldo;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另一件事。我希望能对你好一些，让你免于遭受不幸。但事实上，我的行为经常导致你流泪，这对我和你来说，可不是件好事。&rdo;

这的确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它代表我越来越信任你和依赖你了。艾赛尔这样想着，用话曲解了麦克斯的意思：&ldo;这并不奇怪，人们总是在伤害他们所爱的人。&rdo;

&ldo;新颖的解释。&rdo;麦克斯转过头来看向艾赛尔：&ldo;那么反过来说也成立吗?&rdo;

我会爱上一直在伤害或试图伤害的你吗?艾赛尔心头莫名地跳了一下：&ldo;我不知道。只是我儿时听人说过类似的话。我累了，想休息。&rdo;

在睡梦中，艾赛尔梦到了第一世儿时的片段，也听清了那句话原本的模样。

&ldo;别对人太苛刻了，艾赛尔。只要是交往中的人，你对他们的感情就会不断变化。&rdo;梦中的老人笑得和记忆中一般慈祥：&ldo;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爱上了一直在伤害的人，那可是遭罪得很哪。&rdo;

☆、38&iddot;前行

艾赛尔睁眼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去看窗帘之间形成的缝隙‐‐天还没有大亮。看起来没到五点，并不比他平时醒得迟。

还好，身体的疲惫和心的放松并未让我松懈下来。艾赛尔舒了口气，而后他侧过身来、想去看身边那人醒了没，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团轻轻抖着的毛球。

&ldo;小猫?&rdo;艾赛尔轻轻唤了一声，伸手去抚摸小猫的后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艾赛尔觉得这只猫的长相变得更加委屈，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就在艾赛尔试图安慰它的时候，麦克斯也醒转了过来。

&ldo;艾赛尔，你醒得太早了。&rdo;麦克斯微笑地看着他：&ldo;说实话，如果不是你先醒，我绝对不可能这么早起来。&rdo;

&ldo;个人习惯，没必要太在意。你现在这个程度的警觉性已经够用了。&rdo;艾赛尔坐起、将小猫抱在怀里，长而柔软的毛扫在他裸|露的肌肤上，艾赛尔不禁微微瑟缩了一下：&ldo;你欺负过了我的猫吗?它看起来好像蔫蔫的。&rdo;

麦克斯有点尴尬：这种猫本来就很粘人，自己却让它在门外独自呆着;而且，如果不是他不想挠门声和猫叫声吵到艾赛尔的话，他根本不会把小猫拎回来。&ldo;昨天晚上，我们把它放在门外了，它肯定会不开心。&rdo;

&ldo;是&lso;你&rso;，不是我们。&rdo;艾赛尔轻抚着小猫，继续提问：&ldo;我一向很浅眠，就算是细小的声音也能让我醒过来。那么，你是怎么让它整晚上安静呆着的?&rdo;见麦克斯的表情变得更加尴尬，艾赛尔终于放过了对方，将小猫放倒床上：&ldo;谢谢你这么体贴。&rdo;小猫开始喵喵地叫唤，似乎是要向艾赛尔告状，又好像是在抗议。

&ldo;这猫真的很粘人。&rdo;艾赛尔无奈地低头，看着那只又自动跑回到自己腿上的小猫，却在看到那只小猫的眼神时愣了一下：和人亲近的兽类，都会有这种湿润宁静的眼神吗?现实与记忆中的某些场景重合，艾赛尔不禁将小猫双手抱起，在小猫头顶吻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麦克斯不禁微笑：他知道，艾赛尔已经从悲伤中走出来了。&ldo;你们开始喜欢彼此了，这是个好的开始。&rdo;麦克斯眼睛亮得惊人：&ldo;你还没有过养猫的经验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在这件事上给你提供帮助。&rdo;

&ldo;不必了。我们住得太远，我不想那么麻烦你。&rdo;艾赛尔早就猜到麦克斯的想法了;他现在已经学会了用他所认为的&ldo;神经病人&rdo;的方式去思考。&ldo;兰斯的母亲在家里养了七只猫，那孩子的经验绝对不会少于你。&rdo;

&ldo;七只?&rdo;麦克斯最初有些吃惊，但之后他就反映了过来：那少年的母亲是一名法师;法师一年里只用百分之十的时间来工作挣钱，因为无论过着多么奢华的生活，那些钱也足够他们剩下的时间里使用。但麦克斯认为，他还是有必要再争取一下：&ldo;贵妇人养猫和男人养猫的方式可是截然不同的。让那个孩子来照顾，恐怕会让小猫变得越来越娇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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