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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2页）

一旁的解惊雁知道了，小师兄对那东西已经厌恶到多一句都不肯说，而那绝非放任不管，等他小师兄出手之时，便是那些海怪的末日。

其实到了金丹境界后，吃不吃已经不重要了，但这种居家的模式很舒服，贺嫣挺享受，他吃饱喝足，精神饱满，开始管夫君要东西。

&ldo;遥弦，我和你堂也拜了，房也洞了，可有一个环节你给漏了，这不像杭家仙君的作风，你是不是要给我补上？&rdo;贺嫣在桌边撑着下巴好笑地问。

杭澈细细擦干了贺嫣刚喝过水的杯沿，望向夫人：&ldo;何事？&rdo;

&ldo;我问你，娶亲有几礼？&rdo;贺嫣手指扣着桌子道。

&ldo;娶亲有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rdo;杭澈答。

贺嫣道：&ldo;那我一样一样算：一，你是闯关娶亲，不必纳采；二，你在人面不知何处去阵中问过我的名；四，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不必聘礼，纳征也免了；五，拜堂日子被我抢先定了，不必请期；六，亲迎，全天下夫君就属你做的最好了。&rdo;

杭澈抓住了重点补道：&ldo;第四样纳征，为夫有备着聘礼的。&rdo;

&ldo;你不问我为何不说第三？&rdo;贺嫣眨眼笑道，听明白杭澈的意思，转而道，&ldo;聘礼在哪里？&rdo;

杭澈道：&ldo;以后送给你。&rdo;

&ldo;嘿，要给我惊喜么？&rdo;贺嫣莞尔，想到什么，眸光顾盼，&ldo;说回正题，我方才刻意没提的是第三步纳吉，那也正是你漏掉的一步，讲究如涿玉君，怎会忍受得了少了一步？你为何从不问我生辰？&rdo;

杭澈不语。

贺嫣：&ldo;因为前世我们同年同月同日生，所以这一世你默认也是这样么？&rdo;

杭澈仍是不语。

杭澈的沉默可以表达很多意思，赞同、拒绝、冷漠、无视都可以，此时杭澈沉默的意思贺嫣大约知晓，他很心疼地拉过杭澈一动不动垂在腰侧的手，收了调笑的调子，认真道：&ldo;我是三月初四生，和你的生辰一样。遥弦，虽然我不知道梁耀是如何做到真的等了你七天，而结果确实如你期待的那样，贺嫣和杭澈是同一天来到这个世界的。&rdo;

杭澈原本垂着的眸，瞬间睁大，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里的惊喜像宁静的湖面荡起涟漪，有些惊喜的意思。

&ldo;你到现在也不敢相信梁耀是喜欢你的么？&rdo;贺嫣把杭澈的手捂到心口，&ldo;我前世确实很讨厌你，看到你就莫名……生气还是愤怒？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像中毒一样，见着你便眼里只有你，想把你吃了似的。对上你便气势汹汹，气得很，气你不理我，气你冷淡，气你样样比我优秀，总之见着你就来气。可不见你，却又更生气，没救了，整个脑袋都是你，生气时想你，讨厌时也想你，我都要怀疑被你下了什么蛊。&rdo;

杭澈羽睫轻轻颤动，静静地凝视着贺嫣，听着。

涿玉君这是想听他表白呢？贺嫣好笑地弯了弯眼，接着道：&ldo;林昀，你知道我第一眼见你时什么感觉？嘿！这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子吧！我当时就那么想，尤其你那冷冰冰的样子，像从月广寒宫下来自带一身冷气。&rdo;

&ldo;广寒宫里住的是嫦娥。&rdo;杭澈纠正他。

&ldo;我要表达的是那种清冷的感觉，你这世的表字叫遥弦，不也是取月亮的意思么，遥弦，真是太贴切不过――不圆满，遥不可及，就是那种感觉。我当时就想，这样的天仙，要怎样才能让他圆满呢？&rdo;贺嫣歪了歪脑袋，&ldo;从第一眼开始，我见着你就是那种强烈的不圆满的感觉，特别容易愤怒。&rdo;

杭澈眸光微微沉下，干净的墨瞳若有所思地望着贺嫣。

贺嫣迎着杭澈的目光，顿了顿，认真地道：&ldo;林昀，你是一见我就喜欢我吗？&rdo;

杭澈眸光不动，深沉地望着他，半晌郑重地点头。

&ldo;一见钟情？可你当时没有任何表现，冷淡得很，看我的神情像仙子看凡人似的。&rdo;贺嫣轻轻地道，&ldo;你相信一见钟情么？我是说，有没有觉得很莫名其妙？&rdo;

杭澈目光又沉了沉，道：&ldo;嫣儿，你是想说什么？&rdo;

&ldo;我就是觉得不正常，前世，这世，总有不属于我的情绪在左右我。我为梁耀时，不讲道理的沉沦，不讲情面的赶你，我又浑又凶，我也不知自己为何偏要那样，谁也管不了我，谁也不吝，就是那种老子爱怎样就怎样，啥都不想管的感觉，你能理解么？&rdo;

&ldo;能。&rdo;杭澈反握住贺嫣捂着他的手，深深望进贺嫣眼里，&ldo;嫣儿，你这一世可以什么都不管。&rdo;

贺嫣歪着脑袋望着杭澈，眼中含笑，眸光微闪，声音里却毫无笑意：&ldo;杭澈，你是在怕什么？&rdo;

&ldo;嫣儿，你只要做嫣儿就行。&rdo;杭澈不回答贺嫣的问题，把贺嫣另一只手也握过来。

&ldo;你是知道什么了对吗？&rdo;贺嫣眼神陡然肃然，&ldo;你一向都这样，想的比我多，你是不是早就怀疑梁耀和林昀前面可能还有一世？否则怎么解释我们每一次都能一起重生？&rdo;

杭澈沉静地望着贺嫣不说话也不回应，伸手要将贺嫣揽入怀中。

贺嫣捉住了杭澈的手，僵持着，彼此锁住对方目光，末了贺嫣叹了口气，捉着杭澈的手送到唇边，吮住一根手指，见杭澈目光微微松了松，他再深深吸吮，然后再轮流着疼爱下一根，如此等他咬着杭澈的小指头不放时，杭澈终于偏开了头，放弃了目光对峙。

&ldo;知道你是林昀后，我就在想，为何你能跟着来。昨天看完你最后一段记忆，除了感动，难过，心疼……我其实更多的是害怕。&rdo;贺嫣把杭澈的脑袋扳正，对视着，&ldo;我真是害怕极了，你喝下那瓶毒酒若是跟不上我，岂不是白死了？林昀，你前世学习那么好，理化生门门满分，连政治那种变态的科目，你都能满分，唯物论学的那么扎实的你，怎么就会笃信那些迷信的说法？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一直都被莫名其妙的情绪左右？&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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