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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左然道：&ldo;净利润主要靠票房。不指望靠抽你那么一点片酬维持公司日常运营。为别家拍戏时，也不花我什么。&rdo;

&ldo;哦……&rdo;

第四部分，私生活。

日韩公司要求艺人报告全部生活细节，至于大陆，经纪合约当中通常有一条叫：【甲方有权了解乙方生理、心理变化、婚恋状况、社会关系，并且提出相应建议】，换句话说，公司进行询问时，艺人最好坦白交代。比较约定俗成的是，&ldo;恋爱&rdo;相关事宜艺人必须报告，公司根据情况进行相应安排，其中包括&ldo;禁止恋爱&rdo;。

何修懿瞅了瞅自己手中合同：【乙方有权了解甲方（法人代表）生理、心理变化、婚恋状况、社会关系，并且提出相应建议。】

这也正常……不对，还是不对，这条也不对‐‐&ldo;甲方&rdo;&ldo;乙方&rdo;位置反了……！这意思是，自己无须如同其他公司艺人一般，随时准备汇报隐私，倒是……有权了解甲方法人代表也就是左然的婚恋状况、社会关系。今后，左影帝的表白合法合理，因为那是&ldo;婚恋状况、社会关系&rdo;，而自己呢……还要&ldo;提出相应建议&rdo;。

何修懿：&ldo;？？？&rdo;

左然翘着长腿，面无表情，吹着红茶，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后边还有许多其他条款，比如&ldo;不可抗力&rdo;等等常规内容。

好几页看过去，何修懿觉得，句句都不对劲，可是，又讲不出来要改什么地方。前两部分毫无修改必要，第四部分……还是忽略。最后，何修懿便只是坚持着将抽佣提高到了25，左然也没怎样。

……

签约一个星期之后，《万里龙沙》甘肃开机。

剧组开机仪式十分特殊，并没有传统的&ldo;祭天仪式&rdo;，而只是在酒店设宴款待记者，由左然带着几名演员一一回答众人的问题。

何修懿之前待的每个剧组开机那天都会准备全鸭、全鸡、猪头、白酒、水果等物，恭恭敬敬地将其摆在用红布铺好的桌上，再在铁锅里点燃黄表纸，由剧组的主创拿着点燃了的香火走上前去祭拜。仪式通常十分严肃，导演要念一大段&ldo;今天是咱们的日子，请老天爷保佑电影拍摄顺利、全体平安&rdo;&ldo;一拜苍天，风调雨顺；二拜大地，五谷丰登；三拜智圣，造福万众&rdo;之类的话。即使是由好莱坞回来的李朝隐执导的《家族》也为幸免。据说当时周麟大张旗鼓，不过何修懿没亲见‐‐当时他还不是男一，柳扬庭才是主演。

&ldo;唔，左然，&rdo;招待会前，何修懿问，&ldo;不祭天？&rdo;

&ldo;不祭。&rdo;左然好整以暇地道，&ldo;我清华的毕业证、学位证还都在抽屉里摆着呢，倘若我相信这东西会有用处，它们会伤心到哭的。老天还没它们有用。&rdo;

听到左然形容，何修懿一下子笑出了声。他问：&ldo;听说，周麟在《家族》开机仪式时，念念叨叨，乞求上天保佑《家族》能够斩获奖项？&rdo;

左然点头：&ldo;嗯，对。&rdo;

&ldo;最后还真得了，威尼斯的金狮。&rdo;

&ldo;那也跟祭天没关系，是李朝隐、你、我、解小溪、游于诗、方牧、美术、摄影、灯光、录音、剪辑，甚至包括周麟自己勤勉的缘故吧。&rdo;

&ldo;是啊。&rdo;何修懿点点头，&ldo;向功德箱丢一点香火钱，佛祖、菩萨们便让你获奖，或者票房大爆，这事也太美了。哦，都没有向功德箱丢香火钱，只是摆了一个&lso;祭坛&rso;，送了鸡鸭、水果、白酒等物，点了点香，拜了拜天而已。老天要是收了，然后让他拿奖，中纪委、检察院就该抓老天了，最高法院判他几年刑期，网站实时更新，而且还得痛心疾首：&lso;就为这么点儿鸡鸭、水果、白酒，你居然就抛去公平公正了吗？&rso;&rdo;

&ldo;……&rdo;左然嘴角撩了一撩，&ldo;修懿，你有时候真有意思。&rdo;

&ldo;……&rdo;何修懿讲不出来话，心里觉得，左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何修懿一直认为自己很普通，根本没有多少特别之处。

上午十点钟整，发布会开始了。

对于左影帝的首次执导，记者们纷纷表示很好奇。

一位女性记者直截了当地问：&ldo;能否透露一点深层原因？&rdo;

&ldo;嗯‐‐&rdo;左然拉了一个长音，&ldo;没有外界猜的那么复杂，既不是因为与&lso;星空&rso;有了矛盾，也不是因为江郎才尽、勉强转型，更不是因为资本、金钱上的考虑。拍摄《万里龙沙》，是只是因为，我想与其他演员们一道，讲述一个我自己心目当中的故事‐‐是我自己心目当中的，而非其他导演心目当中的。&rdo;一部电影最后效果如何，导演风格举足轻重，这也是左然执导的主要原因。倘若是在美国、欧洲，制片、剪辑也会起些作用。

记者又问：&ldo;为何挑选这个时机？&rdo;

&ldo;这个时机？非常恰当。&rdo;左然修长的十指交叉着，&ldo;对我，对主演何修懿，都是最恰当的，没有更好的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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