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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莫析本来做好了准备等他发怒，结果竟是这么一句话。

&ldo;你……虚情假意。&rdo;

秦光昭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转头就走。

莫析心中五味杂陈，自己真的真的很恨眼前这个人，这个人害自己国破家亡，但是看着他落寞的背影，莫析懂那种落寞的感觉，从前自己一个人落寞地走进雪梅亭时，真的渴望有个人能陪陪自己。但是有谁能懂君王的痛苦和落寞呢？只有君王自己了吧……

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莫析竟然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秦光昭正站在一块巨石上望着远处，莫析艰难地上了巨石，在离他三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秦光昭面无表情，说不上是愤怒还是伤感。刚毅的面容映在夕阳下，竟给了莫析凄凉的错觉。

这种错觉让莫析鬼使神差地向秦光昭走了过去，与他并肩站着，一言不发地也看向远处。

许久之后，秦光昭用喃喃自语的声音说：

&ldo;朕也不易。&rdo;

&ldo;……我懂。&rdo;

秦光昭转头看着莫析，眼神锐利而执念：&ldo;我爱你。&rdo;

&ldo;……&rdo;

看莫析又皱起了眉头，秦光昭自嘲般笑了笑，又望向了远处：&ldo;你能阻止自己不爱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爱你。是不是很无奈？哈哈，既然我能爱你，你又为什么不能爱我呢，子郁。&rdo;

&ldo;你灭了我的国。我要你后悔，我要你付出代价。&rdo;莫析闷闷地回答。

&ldo;你恨我，这不是代价吗。&rdo;秦光昭无奈地摇了摇头，&ldo;这是最大的代价了。但是，我没有后悔过。&rdo;

莫析看了秦光昭一眼，没有说话。

&ldo;这里美吗。&rdo;秦光昭看着远方孤鸿，青山薄雾，突然冒出来一句。

&ldo;美。&rdo;

&ldo;世上美的地方还有很多，忘了江南吧。&rdo;

&ldo;你为什么执着于让我忘记江南？江南是我的故乡，是我魂魄归处，是我曾经的家国。你让我怎么忘？&rdo;莫析直视着秦光昭，语气突然变得尖锐，&ldo;你以为，你对我的伤害就只有亡国？我的家就在江南，我现在……没有家了。什么都没有了。&rdo;

秦光昭也从风景上收回目光：&ldo;因为你回不去江南了！你为什么还要想着过去自找苦吃！宁愿在梦中贪得一晌美好，在现实中痛彻心扉，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痛苦？然后再借黄老之学逃避痛苦？&rdo;

莫析突然黯淡了目光：&ldo;你不懂。&rdo;

&ldo;是，我不懂。我确实不懂，但是我不想看你痛苦，不想让你消瘦，我只想让你好好的，你为什么不懂？！&rdo;秦光昭突然捏住了莫析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自己，&ldo;这是一个君王的爱！你以为爱你的是谁？&rdo;

秦光昭说完，逼近莫析的脸，狠狠亲了上去，动作霸道得有些粗鲁。

&ldo;你以为你什么都没有了？你承载着一个君王的爱！&rdo;

第18章罗衾不耐五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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