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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ldo;这样应该可以省下一笔钱吧？&rdo;凌思凡算了算，&ldo;然后，告诉对方，为了不让员工感受到不方便，&lso;霄凡&rso;将会在单位新地址旁边的小区给每位员工购置一套住房。&rdo;他刚才看过了，&ldo;霄凡&rdo;承诺帮对方建新办公楼的那一块地方，周围有几个挺新的小区，户型和小区环境都不错，更重要的是学区内的小学还是个区重点。

副总：&ldo;……&rdo;

凌思凡又拿出计算器算了下：&ldo;全都由我们拿有一点多。那就这样好了，员工自己支付三分之一，我们付剩余的。&rdo;

副总又是：&ldo;……&rdo;

&ldo;怎么了？&rdo;凌思凡问。

&ldo;老大，你的手段真多……&rdo;副总感到自愧不如。

&ldo;去吧。&rdo;凌思凡倒依然是淡淡的。

给单位再多钱，也不是普通职工所关心的事，他们更关心的，肯定是上班会不会不方便了。那还是个事业单位，员工没有任何股票，对于他们来说，单位的营业额有多少根本是无所谓的。然而&ldo;每人都分一套房子&rdo;就不同了。现代都市寸土寸金，对普通人来说，一套房子很可能是他们最宝贵的资产，是他们劳碌一辈子才能够获得的东西。&ldo;天上掉房&rdo;的诱惑力不是上班近能比的，就算不自己住，也可以再卖掉，这个价值和中了彩票头奖也差不多了，哪有人能拒绝这种好事？

&ldo;行了，&rdo;最后，凌思凡说，&ldo;你去准备一下好了，顺便，把时鹤生叫来一趟。&rdo;

&ldo;行咧！&rdo;

接着，时鹤生也向凌思凡汇报了这几天以来公司技术方面的事，不过凌思凡却总是觉得时鹤生稍微有那么点萎靡不振。凌思凡非常会察言观色，这更加像是他在那些年中自然形成的生存本能，此刻凌思凡很敏锐地感觉到了时鹤生的情绪比平常要低落。

&ldo;鹤生，&rdo;他问：&ldo;你怎么了？&rdo;

&ldo;啊？&rdo;

&ldo;看你有一些烦恼的样子。&rdo;

&ldo;哈哈，写在脸上了吗？&rdo;

&ldo;不至于，&rdo;凌思凡说，&ldo;但还是能感觉出来。&rdo;人就是人，再冷静的人也几乎没有办法做到和没事儿的人完全一样。这么多年来，只有主管市场的副总一个人在遭遇人生低谷时逃过了凌思凡的眼睛‐‐前年春节之前她离婚并且和前夫争夺孩子的抚养权，过程持续了非常久，凌思凡竟毫无察觉，一直到了今年被她邀请出席她的婚礼，凌思凡才知道她早就离婚了，同时心里也感到很惊讶，因为市场部的副总前年一天假都没请，所有工作都完成得很好。

&ldo;哎，&rdo;作为下属以及朋友，时鹤生对凌思凡也非常坦白，&ldo;和老婆吵架了。&rdo;

&ldo;吵架？&rdo;凌思凡问，&ldo;你们两个关系不是很好的么？&rdo;时鹤生明明就总是在秀恩爱。

&ldo;他内心戏太多。&rdo;时鹤生觉得有一点心累，&ldo;总怀疑我不够爱他。&rdo;

&ldo;啊？&rdo;凌思凡有点懵。

&ldo;我不是眼神不好吗，&rdo;时鹤生继续道，&ldo;有时他说一些情话，我的反应比较冷淡，他就觉得我无所谓，其实我只是没听清……真的就因为没听清。&rdo;

&ldo;等等，&rdo;凌思凡觉得这里面的逻辑有点不大对，&ldo;你是眼神不好，为什么听不清？&rdo;

&ldo;看，你也不信，觉得我在乱扯，&rdo;时鹤生说，&ldo;果然，你们这些视力正常的人是不会明白的‐‐我告诉你，和别人对话时，只要看不清对方的口型，还有面孔，你就会觉得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rdo;

&ldo;我看你该不会耳朵也有问题……&rdo;

又瞎又聋……

&ldo;这叫做麦克格效应，&rdo;时鹤生说，&ldo;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人生真是寂寞如雪。&rdo;

凌思凡：&ldo;……&rdo;

……

‐‐下午，凌思凡接到了庄子非的越洋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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