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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第1页）

&ldo;是什么缘故?&rdo;

&ldo;还不清楚。&rdo;她考虑片刻，&ldo;明日我约了惜润过来坐，聊完才能知道个大概。&rdo;

&ldo;怎么说?&rdo;

遂将今日突然眩晕的经过讲一遍。&ldo;但应该与惜润无关。那香气独对我有效，显然是精心调制，且是药理功夫了得的调制。&rdo;

&ldo;瑾夫人?&rdo;

&ldo;是这么在猜。&rdo;阮雪音点头。上官妧今日表现，也实在值得被猜。

&ldo;再是了得的药理功夫，毕竟是人人能闻见的气味，想要具体针对谁，应该有一套针对的逻辑。&rdo;他凝眸看她，

&ldo;你有什么饮食特征，能被她用来针对么?&rdo;

在挽澜殿时，崔医女说的是&ldo;饮食用药。&rdo;

他该是故意没讲&ldo;用药&rdo;二字。

&ldo;没有。只有当初跟你说过的，老师研制了避孕方子，是一种药丸，我一直在吃。&rdo;

她睫毛扑闪两回，坦坦看他，&ldo;你不是知道么。&rdo;

&ldo;是知道。&rdo;顾星朗半晌答，声音有些涩，&ldo;但我总以为，此次回宫之后，你便没再用了。&rdo;

蓬溪山崖畔，原来并没有达成共识。

&ldo;我也想不明白。&rdo;阮雪音道，&ldo;这药丸是老师近两年才制的。哪怕上官夫人与老师有旧，也是数年前的事了，怎会知道近年成果?&rdo;

竟是完全避开了蓬溪山崖畔的话。

顾星朗再默片刻，

&ldo;只有两种可能。一，这药虽是近年制作，配方却在多年前就定了。二，上官夫人与惢姬大人最近有联络。&rdo;

阮雪音认同。而相比第一种可能，第二种更叫人不安。

什么了不得的药性相克，竟能仅凭香气作用于自己长期服食药丸的身体状态，使人晕眩?

&ldo;这香是否瑾夫人所赠，&rdo;她沉吟，&ldo;明日见了惜润便知。&rdo;

一避而再避，只论今日事故，不言避孕之题。顾星朗看进她眼睛，

&ldo;方才你说，怕我心气不顺。为何。&rdo;

阮雪音睫毛再次扑了扑，觉得双手垂也不是交握也不是，怎么放都不对。

半晌微侧身，碰一碰桌上纸张，又去拿湖笔，被顾星朗单手拽回来，

&ldo;说话。&rdo;

&ldo;我还在想。&rdo;

&ldo;想什么?&rdo;

&ldo;我不知道怎么说。&rdo;

难。他回来之前，她是措好了一番辞的。临到关头，张不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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