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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1章（第1页）

&ldo;这回可是王妃主动回应了。&rdo;

不需用眼睛去看，王妃从这话里，已经听出了诡邪的笑意。

亲吻再开始时，已经是延着脖颈的脉博，往向更加幽秘之处。

甚至能感觉到那不安分的指掌已经探入衣襟，迫切地抚上肌肤，很快，让她难以适从惊慌失措的躁热又再倾覆，浑浑噩噩时，终于两个身体紧密贴合，她清楚地感应到他某处坚硬，极具威胁。

不是有心抵触，完全下意识之间，当他正要解开她的衿结时，推阻还是发生了。

十一娘也立即感觉到他的停滞，凝重的呼吸，仍然居高临下逼迫着她。

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不知道应该挽回还是解释，心里那根弦又再绷得笔直。

亲吻却印上了她的眉心，停留得有些久，离开时仿佛依念。

&ldo;日子还长……&rdo;耳边忽然听见这一句话，不带抱怨，似乎柔情。

身上的压力彻底消失，十一娘终于又能畅快呼吸，可贺烨的手臂却很快缠绕上来，只不过没有再&ldo;掠夺&rdo;。

&ldo;看看，我又不会强人所难，你何必紧张呢?&rdo;贺烨让十一娘的额头轻轻靠向肩膀，忽然又调笑道：&ldo;这下可放松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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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雨势并未急大，却延绵数日，直到阮岭生辰这日，仍然滴沥不绝，不过晋王殿下的&ldo;病体&rdo;终于康复，王妃已然结束了&ldo;侍疾&rdo;的日子，这日清早过来溯洄馆，自是为了布置宴厅，可&ldo;坐阵&rdo;的人却实在显得心神不宁，听见连声闷咳，方才醒悟，却见陆离已然不知在旁站了多久，王妃深觉失礼，慌乱之下，又险些打翻了茶盏。

&ldo;有心事?&rdo;两人站在廊庑下时，陆离才问。

&ldo;是困惑。&rdo;十一娘倒也无意隐瞒陆离，但不免斟酌一番言辞：&ldo;殿下最近，行为确然有些怪异，让我忐忑不安，总疑心是哪里露出破绽来，可想了许久，却总难以厘清端倪。&rdo;

陆离看了十一娘一阵，方才摇头一笑：&ldo;五妹这话，却让我有些不明所以了。&rdo;

因着身边没有闲杂，陆离也恢复了旧时称谓。

&ldo;陆哥也知，殿下曾一度误会我与小九青梅竹马，后我虽坦言欲为晋王妃，殿下被我说服，其实无非是因为对大局有利，新婚时，为免日后相处来窘迫尴尬，我已言明主臣之义，不过其实也没想着一直这样下去……陆哥上次说齐姬那桩事是我白忙一场，难道也是想到殿下万一有庶子，会被太后掌控利用?&rdo;

陆离挑眉，不由失笑：原来晋王是这样解释的么?

便不急着应答：&ldo;五妹究竟在困惑什么?&rdo;

&ldo;目前形势，殿下意欲更进一步倒不出乎我所料，然而近来，他也显得过于体贴殷勤，闹得我当真无法适从。&rdo;十一娘想了一想，便将贺烨竟然为了迎合她的喜好，特意学琴的事道明：&ldo;我与他原本统一战线，实犯不着如此。&rdo;

这话听似没头没脑，陆离却能明白十一娘的意思：她这是终于感察晋王频频殷勤，却认为大无必要，实在摸不清晋王意图，故而瞻前顾后，疑虑重重。

&ldo;未知五妹如何看待晋王品性?&rdo;陆离却问。

十一娘沉吟一阵，道：&ldo;虽城府诡诈，然颇重情义，亦并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于善良弱小，颇怀宽容，行事看似乖张，倒能接纳直谏，又敢以身犯险，看他决意在疆场立功，而不屑仅靠阴谋夺权，足见要比贺淇之流磊落大志，难得是并非有勇无谋，我此时方才确信，蒋公所卜帝星，大约除晋王之外，再无旁人了。&rdo;

&ldo;既殿下能得五妹这番评价，我是否能够理解为，五妹对他并不心存恶鄙?&rdo;

&ldo;当然不存恶鄙。&rdo;十一娘想想，又再颔首：&ldo;甚至不少钦服。&rdo;

&ldo;如此，五妹只要顺其自然就好。&rdo;陆离看向那片迷离雨雾，笑意仍在唇角。

&ldo;顺其自然?&rdo;

&ldo;是，顺其自然。&rdo;陆离又再看向她：&ldo;五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对殿下拒之千里不是吗?而如今情势，于五妹谋划大有益处，又为何瞻前顾后呢?&rdo;

十一娘长叹：&ldo;也怪我有些事，未同陆哥说明……实则有回，因着殿下不在府里，我也没有防备心，酒饮得过量，哪知殿下那晚突然归来，我醉酒后也不知与他说了什么，从那之后，他行事便有些古怪，我虽疑心是我露出破绽，只一段时间，见他并没探问，也就宽慰自己是多想了，哪知这几日，殿下行事越发怪异起来……&rdo;

沉吟一阵，又将贺烨那晚在瓦顶上说的话道出：&ldo;他有意接近，我并没有表现出抵触，殿下实犯不着这样小意殷勤，我这两日细细品度他那番话，倒仿佛是在警告我一样，尤其那句&lso;不为人知另一面，细细观察总能发现蛛丝马迹&rso;!故我疑心，殿下之所以如此，莫不是有意让我麻痹大意，被其打动，哪日又再放松戒备，酩酊大醉时，被他套问出实情。&rdo;

陆离啼笑皆非，半响才说道：&ldo;王妃还真是对殿下误会不浅，这话要是被殿下知道，怕要吐血三升了。&rdo;

第863章揭破

晃眼十余春秋，有些记忆虽然鲜明，每每触及，难免又生似水流年的感慨，面前女子，此时神色，依稀还如当年懵懂稚拙，正如从来不知悄然之间，她已经成为他生命的不可或缺，在她心里，有些缘份虽然错过了，但情义仍然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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