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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海伦娜停下了。她看出来了，&ldo;帕特里克，你现在很疼吗?&rdo;

&ldo;不，当然不。&rdo;我用我的袖子擦了擦前额，&ldo;只是不习惯这么热的天气。在屋里吹了这么久的电扇，我适应力现在很差。再加上我是在西弗吉尼亚州长大的。&rdo;

她朝着那边的巨岩扬了扬脑袋，&ldo;那些洞穴里很凉快。里面还有些猴子，你看到了吗?&rdo;

我问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她发誓说不是。我说我们晚餐前还有时间，让她带我去那里。其实主要是因为她又挽起了我的胳膊，这一刻我觉得我可以走到任何地方去。

那边的英国警察给我们做了一次私人导游，把我们带到他们在圣米歇尔洞深处关着猴子的围栏那里去。我们交谈的声音在洞里回响。他们管这些猴子叫巴巴利猕猴79，它们除了没尾巴之外，跟一般的猕猴没什么两样。据说这些直布罗陀的巴巴利猕猴是全欧洲仅有的野生灵长类动物。呃，要是进化论可以相信的话，还有人类也是。我不确定我该不该相信进化论。

在我们去吃晚餐的路上，我问她怎么知道那些猴子的。

&ldo;他们在英国海军医院给那些生病的猴子治疗。&rdo;她说。

&ldo;你开玩笑吧。&rdo;

&ldo;是真的。&rdo;

&ldo;这安全吗?把猴子放在和人这么近的地方治疗?&rdo;

&ldo;我觉得安全。无法想象有什么疾病能从猴子身上传到人身上。&rdo;

&ldo;为什么要这么麻烦?&rdo;

&ldo;传说只要这些猴子还生活在直布罗陀，英国人就会一直统治这里。&rdo;

&ldo;你们还真是个相当迷信的民族啊。&rdo;

&ldo;也许我们只是热衷于照顾任何我们在乎的东西。&rdo;

我们陷入了一阵沉默。我想知道，对她来说，我是不是像一只宠物，或者是一个受监护人，或者是一个在医院里救下她让她欠了情的人物。

我快要疼得受不了了。她一言不发地停了下来，仍然抓着我的胳膊，牵着我一起转身面对正落入海湾的夕阳下的直布罗陀巨岩。

&ldo;还有个关于巨岩的传说。古希腊人说，那是海格力斯门柱80中的一根，它下面的那些洞穴和隧道通往地下深处，一直通到冥王之国的大门。&rdo;

&ldo;地下世界的大门啊。&rdo;

她开玩笑地扬起眉毛：&ldo;你觉得它在这下面吗?&rdo;

&ldo;不，我有些怀疑。我相当确定，地狱离这里有千里之遥，它在西线的一条地道里。&rdo;

她的面容沉重起来，然后低下了头。

她在开玩笑，而我是想要说俏皮话，可结果我让我们俩想起了这场战争。这完全破坏了气氛，我真希望我能穿越回去，把那一刻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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