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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第1页）

李五反应过来道：&ldo;成元水？&rdo;

&ldo;成元水本来在长安登基称帝，一片山河大好，就因为他最信任的部将玄凉反叛，硬生生地被赶出了长安，损兵折将，差点灭亡，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蜗居在梁州那偏远之地，眼下背叛他的卑鄙小人居然也敢称帝了，你说他心里得有多恨？&rdo;

李五忍不住翻了个身坐起来：&ldo;难不成，你们悄悄跟成元水结盟了？&rdo;

李继勉看李五的心思都放在与他的谈话上，身上的毯子滑了一半下去，露出胸前三分绮丽春色，眼眸深了深道：&ldo;成元水那种阴险狡诈的货色，父亲才不屑跟他结盟。不过，成无水不是个笨蛋，看到玄凉将兵力都送到绛州来，他知道要怎么做。&rdo;

李五闻言眼睛一亮，忍不住挺直了身子，完全没注意到毯子已经滑了下来，道：&ldo;所以，你们是故意让出了绛西十一城，想引得玄凉将军队都派到绛州，这样一旦成元水偷袭，玄凉就难以应对？但是，你不怕万一成元水想坐收渔人之力，等你们斗得两败俱伤时再出手，那该怎么办？&rdo;

李继勉向李五伸出手去，视线焦灼：&ldo;是啊，该怎么办呢？&rdo;

李五：&ldo;？&rdo;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发现胸前毯子滑落，赶紧扯过毯子来遮，道：&ldo;乱看什么，快说怎么办？&rdo;

李继勉道：&ldo;只能辛苦我以后多揉揉多捏捏，看看能不能补救回来，让这两小家伙再长大点了。&rdo;

李五先是莫名其妙地一愣，心想他说什么鬼呢，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又红了，紧紧抱住毯子捂住胸口：&ldo;跟你说正事呢，能不能严肃些？&rdo;

&ldo;好，说正事，你还困吗？&rdo;

李五道：&ldo;啊？&rdo;

李继勉抬腿跨上床，伸手便来扯她身上的毯子：&ldo;既然不困了，那咱们再来一次吧。&rdo;

李五被他再次按住，根本逃脱不得，喘息道：&ldo;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rdo;

李继勉咬着她圆滑的肩胛骨道：&ldo;这种时候还能如此求知好学，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那成元水这几年养足了精神，半年前他派沈修带兵帮助蜀地攻打荆南，就已有了对玄凉动刀的意思了，只是没成功而已，眼下这么好的时机，他怎么可能沉得住气？退一步讲，就算他沉住气了，按兵不动，这绛西十一城是我们沙陀人的地界，我们敢退自然是有信心拿回来，还真当我们是打不过你们，才退的吗？&rdo;

李五心下了然，原来李继勉早就有了两手准备，一边以败弱之态吸引玄凉继续向绛州派兵，让成元水有机可趁；一边暗暗摩拳擦掌，等待恰当的时机发动反攻。

想清楚了这一切，李五却犹疑道：&ldo;小将军，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了，就一点都不担心我把你的意图告诉玄友廉吗？&rdo;

李继勉听到玄友廉的名字，脸色蓦的一沉，一下没控制住力道，李五被顶得痛叫一声，差点咬到舌头，骂道：&ldo;你干什么！&rdo;

李继勉道：&ldo;这种时候，不许提别的男人。&rdo;

接下来李继勉再也不给李五任何说话的机会，用行动和力量将她所有分散的心思都震得烟消云散，让她彻底无法再思考别的事情。

李五心知这李继勉把她留下来过夜就没安好心，被他颠来倒去足足折腾了一夜，连想闭眼睡个囫囵觉都睡不了，心中哀嚎不已。到了天亮这禽兽都没肯停下来，阳光洋洋洒洒从窗户里投射进来，李五忍不住用胳膊挡住了眼睛。

李继勉将她的手拿开，盯着她的眼睛道：&ldo;怎么还哭上了？这么舒服吗？&rdo;

李五又困又累，身子跟被一百辆车碾过去倒过来整整碾了一宿一般酸疼不堪，眼下眼睛被阳光刺得控制不住地流眼泪，还被这禽兽嘲讽，撇过头去道：&ldo;滚下去。&rdo;

李继勉温柔地俯身抱住她：&ldo;好了，不哭了，是我太没轻重了。&rdo;随即叹息一声，&ldo;小五，你把身心都给了我，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rdo;

李五怔了怔，心想他这算是回答之前她问他的那个问题了吧。迟疑了一下，仰起头吻了吻李继勉的额头，亲柔得像柳羽拂过：&ldo;李继勉，我发誓，我李五绝不会因为别的人而伤害你。如果有一天我伤了你‐‐&rdo;她顿了顿，&ldo;那一定是我自己的意愿，与旁人无关，那时，你也不必对我留情。&rdo;

李继勉道：&ldo;骨头都还没硬呢就想伤我？下辈子吧。&rdo;

李五牵着马下了山，回到营地后，果然没人在意她离开了整整一夜。她让小兵将马牵走，掀开帐门往自己床上一倒，彻底睡死了过去。这一觉一直睡到天黑才醒，李五这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身体渐渐开始恢复力气。她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正喝着，士兵在外面叫道：&ldo;李将军，洛阳来信。&rdo;

李五将帐子里的灯点上，道：&ldo;进来吧。&rdo;

传信兵进来，将玄友廉的私信恭敬地递到她手上。李五拆开信，玄友廉信上说他年前怕是回不来了，新皇登基，京城中有太多的事情要办，玄凉留他在京中操持。绛州眼下的形势是玄衣军占上峰，所以玄凉觉得玄友廉暂时没必要亲自去了，另外派了一员大将先来绛州主持大局，大概七八日后会到。玄友廉信上还说，让她即刻回洛阳过年，年后随他一起回来。

李五看完信，立即回了一封信，刚想说&ldo;廉公子&rdo;，突然记起来玄凉已封了玄友廉为王，不能这么叫，遂对那传信兵道：&ldo;把这封信送给乾西王，告诉他，多谢他的美意，我就不来回折腾了，就在这里过年。&rdo;

传信兵道：&ldo;可是我们已经按乾西王的吩咐，给李将军备好了回京的车马。&rdo;

李五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递给那传信兵道：&ldo;这件东西你也随信给乾西王送去，他知道怎么做。&rdo;

那是李继勉砍下来送给十一的熊爪子，她在信里写了，让玄友廉代为交给她弟弟，做为给他的新年礼。李五希望李十一真的会如李继勉所讲，十分喜欢这玩意，这样即使她不能陪他过年，他也不至于太失落。

传信兵无奈退下。

年前的日子平静安宁得都有点不像在前线战场，李五不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能有多久，可心底却莫名地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下去。又六日后，李五再次上山，来到了与李继勉幽会的小木屋。

果然小木屋内的壁炉燃着，小灶上的水也煮着，任何人看起来，都像是一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山间人家。李五曾在未与李继勉约定的日子过来过一两次，小木屋四周一派冷清，人烟罕至，进去后，屋内脏破不堪，灰尘偏地，桌倒椅斜，看上去就像一个无人居住的废弃房屋一般。然而每每到了两人约定的日子，这里便鲜活温暖得就像一直有人住着一样。

第102章

声音自背后响起：&ldo;来了？&rdo;

李五转身看见李继勉站在身后，身上还扛着一捆柴火，像是刚上山劈柴回来，道：&ldo;你这样真像一个樵夫。&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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