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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我笑了：&ldo;下次吧!嗳，说起不寻常的经历，倒使我突发奇想。倘若有人带一

支画笔进来在&lso;性写真&rso;上乱画一通，外边那帮家伙肯定会心满意足的。这样，今

晚这儿就会热闹非凡了。现在我想知道，对此董事会将会采取什么措施?&rdo;&ldo;我可

以回答你这个问题，&rdo;希尔达带着十分有把握的神气笑笑说，&ldo;董事会将设宴对莎

莉的鼎力相助表示感谢，并发表声明支持斯图尔特&iddot;拉克伦，然后与他再签5年合

同。&rdo;&ldo;听起来你相当有把握。&rdo;&ldo;我有十足的把握。我是董事会成员，我和其他

成员已相识多年。他们中许多人来自实业界，个个体面正派，明智通达，他们或许

分辨不出毕加索和波治克的画，但他们的的确确懂得艺术是万无一失的投资。莎莉

的那幅壁画5年之后将会价值连城，董事会才不会去当那种糟踏100万美元的傻瓜

呢!

它也不愿意把这个坏印象留在人们的记忆里。&rdo;突然，她脸上绽出了笑容：

&ldo;艺术家来了!&rdo;莎莉走上来搂住我的腰，眼睛却注视着希尔达：&ldo;麦科特小

姐，再度见到你真令我高兴。我听说你一直是我最忠实的支持者。&rdo;希尔达&iddot;麦科

特高兴得满脸都是笑容：&ldo;愿意继续效劳。促使人们以文明的方式行动总是一件乐

事。你知道，人们大体都希望如此。&rdo;莎莉面露惊诧之情：&ldo;是吗?&rdo;她耸耸肩，

又说，&ldo;要是果真如你所说就好了。不管怎么说，除了感谢你，我还想知道你们俩

是否愿意让我和你们一起徜徉片刻?我希望和乔一道去看看这儿展出的一幅画。&rdo;

希尔达看看表：&ldo;我想我还是不与你和乔安娜去的好，今晚我还得去唱诗班排练。

我们为圣诞节准备了夏庞蒂埃的《半夜弥撒》。这是首老掉牙了的弥撒曲，但却美

妙动听，久唱不衰。我想喝了圣诞安乐，我的嗓音已经珠圆玉润了。&rdo;莎莉俯下身

子亲吻希尔达的面颊：&ldo;再次对你的竭诚相助致以最衷心的谢意，我知道有人对性

写真深恶痛绝。&rdo;&ldo;啊，我自己也曾有过情人，&rdo;希尔达&iddot;麦科特说，&ldo;为数还不

少呢!&rdo;说毕转身，像少女一般袅袅婷婷地沿着美术馆亮铮铮的镶木地板向外走去。

我双目注视莎莉，说道：&ldo;我敢说，她曾有过情人。我还敢说她还需要一块比

你现在那幅更大的墙面来安放他们的性写真。&rdo;&ldo;你说得对。&rdo;莎莉笑着表示赞同。

我在莎莉面前忽然有些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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