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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尼娜一定很难弄清楚，什么才是解决莎莉问题的最好办法。同时，也没有人能

够弄明白，为什么对我们也抱敌视的态度。父亲解释说，莎莉对德斯的离去非常伤

感，因为这毁坏了她美好的生活。结果这使她的感情起了很大的变化，她讨厌一切，

讨厌那些和她父亲有过联系的一切人和一切地方。&rdo;密柯若有所思地说道：&ldo;我明

白了。不要忘了，妈妈，她只是一个孩子。

13岁‐‐和安格斯现在一般大。年纪太小，不能周密地思考问题。&rdo;&ldo;噢，

密柯，这我知道。但是第二年你外公去世时，莎莉居然没有回来参加葬礼，伊萨克&iddot;

莱文倒是来了。他说莎莉拒不来多伦多，他只得让她和他在纽约的姐姐住在一起。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难以原谅她这一点。为了莎莉，父亲什么事都愿意做，而她也

该知道，我是多么需要她。如果没有尼娜，我真不知道我是否还可以挺下去。&rdo;密

柯脸色阴沉，&ldo;对此，你听过莎莉自己是如何解释的吗?&rdo;&ldo;没有，我从未听她解

释过。去年夏天，我和莎莉相聚时，我们俩都尽量小心翼翼地避免提及过去。但我

现在还在想，这样是否是一个错误。你知道，我现在对她有点生气。其实，对我们

两人来说，那些事我们谁也没有真正搞清楚。&rdo;&ldo;和她谈谈!&rdo;密柯简短地说。

我站起身来，&ldo;好吧，医生，心理咨询应该结束了，我们还是回去包装礼物。

但先过来让我抱抱你‐‐感谢你如此善解人意。如果你愿意，我再请你吃些速煮食

物，冰箱里我还准备了一锅意大利卤汁面条。&rdo;她站起来伸个懒腰，&ldo;主意不错，

权当是心理咨询的报酬吧!妈妈，不要忘了听听莎莉的诉说。我想，事隔多年，如

今该是她发言的时候了。&rdo;

4

圣诞节前夕的早上，我为自己斟上第二杯咖啡，心里考虑着该做些法式吐司来

当早餐。这时，电话铃响了。直到莎莉作品开幕式之夜，我已经30年没有听到这低

沉、粗重而又沙哑的嗓音了。但我现在立即就听出这是他的声音。我不会忘记这个

男人的所有情况。那时正是我16岁花季的夏天。在那无数个酷热的白日和月光皎

洁的晚上，我把少女的爱恋，交给了这个令我倾心思慕的男子。

伊萨克&iddot;莱文的邀请简短扼要，文辞洗练，显然经过了刻意的雕琢。&ldo;乔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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