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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唱小曲的姑娘仰着美丽的脸，娇笑道：&ldo;军爷放心，这里守着一位点石成金的戏曲教主，还愁拿不出手吗？&rdo;说着，她走过来拉着柳三变过去坐在鼓上，一同商量。

范履霜挥手告别道：&ldo;未时下时刻，在校场上见。&rdo;

却说柳三变与唱小曲的一家商量片刻，达成共识之后，便是试唱。

小姑娘她妈试着哼唱了一遍曲子，欢快不成问题，可气势不足，柳三变指出后，又换了一支更有气势的，可柳三变仍然摇头。

小姑娘急了：&ldo;又怎么啦，这是气势和旋律优美最能兼顾的了！&rdo;

&ldo;莫急，莫急！&rdo;柳三变微笑着，摆着手说，&ldo;如果换成有气势的男声也许会更好。&rdo;

小姑娘想了一想：&ldo;只有我父亲的音域适合这个特点，可以一试。&rdo;

果然不错，柳三变带动在场的人鼓起掌来。

接着，就是配曲，柳三变让唱小曲的父女刻意形成两个声部的合唱。哎，效果出奇的好，柳三变非常满意，他点了点头，望了望昏沉沉的天空。

&ldo;正式来一次！&rdo;柳三变要求道，他稍停片刻，&ldo;起！&rdo;

唱小曲的父亲和女儿唱道：&ldo;风凄凄永恒，星光如豆日如晕。刀锋寒光好惊心，阵阵，凯旋归来捷报频。黄沙尘土一扫尽，战鼓齐鸣向前声。血性男儿虎狼行，欣欣，功勋卓著报深恩。&rdo;

唱完，父女俩看着柳三变的反应，只见他处于沉思之中，小姑娘有些沉不住气地问道：&ldo;柳公子，是我们唱得不好？&rdo;

柳三变过了一会儿才摇头：&ldo;非也！&rdo;

他要过便笺，指了指两个叠用词，自言自语道：&ldo;不对，表现得不够到位，似乎觉得套用此曲也显得短促了一些。&rdo;

&ldo;大哥，将叠用词的地方，连唱三遍。&rdo;柳三变说着，指着下阕的&ldo;欣欣&rdo;道，&ldo;此处改为&lso;铿铿&rso;，烦劳你再试一次。&rdo;

这一试，效果果然出奇地好。唱得节奏分明，重点突出；母亲击鼓敲在节奏上，鼓点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而小伙子形似蛟龙的舞蹈很有气势的突出了新词的内容。

柳三变向来好客，喜欢热闹，他请唱小曲的一家人同去吃饭，饭后如约参加演出。这可难为了陪同的幕僚。

幕僚没有估计到这柳公子居然来这一手，不知如何是好，半天没能说出话来，过了一阵，他对柳三变道：&ldo;不行，陌生人怎么能随意进入军事重地呢？&rdo;

唱小曲的父亲还在被邀请的情境而懵懵懂懂时，听幕僚如此说来，他微笑着，向柳三变鞠了一躬：&ldo;感谢公子好意，我们在此等候就是。&rdo;

柳三变想了一想，觉得是有些唐突，便问幕僚道：&ldo;此地可有民间餐馆？&rdo;

&ldo;有啊！&rdo;幕僚指了指斜对面的一个土坡，回答道，&ldo;那里便是，不过很少有酒。&rdo;

&ldo;不用饮酒。&rdo;柳三变拉着幕僚的手，邀请道，&ldo;我请你和他们，走吧！&rdo;

&ldo;就算陪我行吗？&rdo;柳三变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幕僚的为难写在脸上，他提出建议道：&ldo;让一个兵士回去通报儒帅，不就可以了吗？&rdo;

☆、第七节提士气新词套组

经过柳三变的改动之后，一试便觉得非常的满意，兴奋之下，柳三变请汴京来边塞唱小曲的一家子下餐馆，并邀请辛辛苦苦陪伴他的幕僚作陪。

餐馆在半山腰上，是一个地窝子，他们在幕僚的带领下，上了山坡，又围绕着地窝子转了大半圈，才来到门口。柳三变奇怪地问幕僚：&ldo;门为何开在这偏僻之处，开在路口岂不更加方便顾客前来光顾？&rdo;

&ldo;这当然不行了。&rdo;幕僚肯定回答后解释道，&ldo;风口上，飞砂走石，乌烟瘴气，长期埋在沙堆里，这饭怎么吃呀？&rdo;

他们进门时，柳三变自管说话，幕僚见要碰着头了，按了一下他的头，柳三变莫名其妙地看了幕僚一眼，刚抬头，正好碰在门口的内边缘上。柳三变呲牙咧嘴地摸着脑袋，终于自己找到了幕僚此举的答案。

老板古铜色的脸和高而扁平的鼻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微笑着哈腰以示欢迎，柳三变打量了一下老板，牙齿显得格外洁白。柳三变一边落座，一边仰面问老板：&ldo;你是本地人吗？&rdo;

老板点点头，柳三变正奇怪老板不说话时，他却用一口流利的汉话问道：&ldo;请问客官吃点什么，这里特产有的是啊！&rdo;

&ldo;好，拿得出手的都上吧！&rdo;柳三变招呼唱小曲的一家四口就座后问道，&ldo;可否有酒？&rdo;

老板迟疑了一下。幕僚解释道：&ldo;中午不卖酒，这是儒帅规定的，也是与老板达成的共识，只要有戍边将士出现的场合，概莫能外。&rdo;

&ldo;不喝就不喝吧！&rdo;柳三变佩服这位年轻有为的儒帅，把戍守的内外部条件营造得有规有矩，有方有圆，他随口赞叹道，&ldo;儒帅果然善于戍边，谋事精细，高明呀！&rdo;

席间，没喝酒也很热闹，大家以茶代酒，喝得更加放心，更有人情味。幕僚感谢柳三变为戍边将土写下了一首振奋人心的好词，柳三变感谢京师的朋友为普及新词的努力付出，而唱小曲的一家人感谢柳三变和幕僚照顾了他们的生意，特别感谢柳三变的盛情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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