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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1页）

&ldo;为何要查？&rdo;老者的儿子问道，&ldo;柳公子来了苏州？&rdo;

柳昶吸取了刘莹说话的教训，尽量用文言问道：&ldo;借问汝之闺女今安在？&rdo;

&ldo;此查何意？&rdo;老者的儿子警惕着哩。

&ldo;不为别的，谁都知道我家柳三变乃戏曲圣手，此访绝无恶意！&rdo;柳昶试探性地慢慢说道，&ldo;倘使有缘，便可谋求更佳的发展机遇。&rdo;

&ldo;原来如此！&rdo;老者的儿子回答道，&ldo;闺女吴姬，当年被花馆馆主收留。&rdo;

刘莹对吴姬印象尤佳，好一通赞扬，并说吴姬是柳三变的得意弟子，正交给她软体表演方面的任务，相信她能完成得很出色。

吴姬的父亲也认为她有雄厚的杂技基础，训练起来不会格外困难，还特别赞扬吴姬这孩子孝顺，近年来给家里带回不少钱，都说是柳三变师傅提携，进步很大，成了名角了。

刘莹提出要求，希望看看家中的家谱，这个要求当然不会遭到拒绝，家谱中清清楚楚地写着吴姬的姓名，并在吴姬二叔的名下，还发现了吴百荷的名字。刘莹问道：&ldo;这吴百荷可在家里，家中还有些什么人？&rdo;

☆、第三节吴百荷身世出处

柳三变虽然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但毕竟不被信任而不舒服，节目的情节演绎交给苏妹之后，在苏州河边享受着河风带来的惬意，在苏妹及几个姐妹的再三催促下，他也不理。

美女自有美女的办法，苏妹从身后搂住柳三变的腰，撒娇道：&ldo;从堂堂仪表和潇洒倜傥就应该知道，公子绝非常人，是我们有眼无珠，男子汉何必跟小女人计较呢？&rdo;

那几位美女也粘在柳三变的周围，七嘴八舌地讨好，大概意思是赞扬柳三变乃文曲星下凡，才能卓越，富有艺术气质和艺术魅力，善于挖掘演员的艺术潜质，具有点石成金之能，排练的节目一定会轰动苏州。总之，凡是与艺术沾边的好话，恨不得都堆在他身上，即便把柳三变压死十回八回也不吝惜。

也许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班美女包围着总是不雅，柳三变回到排练厅，开始了以下情节的推演：吴百荷从小就被父母送给了勾栏的陈师师，而她的家人为了不让她分心，斩断其被亲情牵挂的情丝，而远走他乡，再也不想打扰她。

柳三变要求苏妹和其她表演者各自尽情挥洒孤独、可怜、无助的表演才能，做到姿态万千，各具特色，绝不雷同。

经过几番试演，很难做到，柳三变始终保持缄默，而苏妹把姐妹们召集在一起，让各自报出最熟悉的表演方式，然后进行平衡。平衡过程中，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这是出于人的惰性使然，谁都想紧守自身的那点优势，能不费吹灰之力便可轻松应对。

苏妹用力摇着柳三变的胳膊：&ldo;求求你，看看还缺了什么最应该有的表演内容，说说嘛！&rdo;

&ldo;谁在艺术成长过程中吃的苦最多，克服的困难最多？&rdo;柳三变端着茶杯问道。

美女们均不知其意，这不是显示自己愚蠢吗，谁愿意暴露这样的弱点？

&ldo;哎，看来大家都是天才，都是一帆风顺的了！&rdo;柳三变感叹道。

苏妹抬高腿，慢慢地迈动步子，歪着脑袋，像水田里捉鱼似的，生怕动作大了惊跑了它。柳三变正在为这副样子笑得不亦乐乎之时，苏妹叫了一声：&ldo;懂了，我来！&rdo;

惊奇的姐妹不知为何，苏妹要求大家再来一次，她用剧烈的舞蹈动作，急速地旋转，挥汗如雨，从不放弃，终于发出会心的微笑。

柳三变点头时，竖起了大拇指：&ldo;聪明！&rdo;

话说柳昶夫妇在吴村，与吴姬的爷爷和父辈等人交谈，谈得还算投缘。

刘莹从特有的母性出发，追问道：&ldo;吴姬的大叔他们一家就没有再回老家吗？&rdo;

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吴姬的爷爷老泪纵横地道，那年闹旱灾，赤地千里，河底朝天，民不聊生，饿死者病死者不计其数，背井离乡之人比比皆是，在极度困难的情况下，家里还是安排人出去寻找。

吴姬的父亲遗憾之极，连连叹息，当时我找遍了十里八村，八方打探消息，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不得不放弃寻亲。

可以理解，柳昶道，在那样的年代，谁还有闲钱观看演出，艺术也是寸步难行，而且也守着土地之人生活起来更加不易。

这些事情当然是柳三变难以想象的，他的情节推演是，幼小的孩子拼命训练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技艺日臻成熟，人也出落得更加漂亮迷人了。

苏妹他们一听，全都兴高采烈起来，成功、自信、兴奋和激动这一类的表演谁不会呀？这就如同俗话所谓不幸的事各有各的不同，幸福的表情全都是一张面孔，高兴时像个孩子，灿烂时像正在开放的花朵，兴奋时举杯庆祝，激动时得意忘形。

柳三变要求道：&ldo;希望各位美女也能够让我高兴起来！&rdo;

其中的一位美女天真地道：&ldo;我们激动的表演你会不高兴吗？&rdo;

苏妹捂住说傻话的美女道：&ldo;你听不出弦外之音吗？柳公子说要表现出高兴的个性和特点，排除了常规表演的方式！&rdo;

众姐妹一下子都成了霜打的茄子，苏妹想了想，问大家：&ldo;自小寄人篱下，自小发奋图强，少小便有成就，最该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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