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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把手指握成了拳。
&ldo;松开。&rdo;石饮羽冷冷地说。
陆行舟执拗地不肯松开手。
石饮羽将棉签一摔,对着陆行舟肩膀推了一把,将他推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床上,接着倾身压上去。
陆行舟眼前一片血红,看不清石饮羽的表情,但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阴郁气息。
石饮羽盯着他血海一般的眼眸,硬生生咬紧牙关,将胸腔中肆虐的暴戾冲动压了下去。
他张口,声音低哑得可怕,却竭力稳住声线,显得与平时一样温柔,轻声问:&ldo;这就是你今天差点入魔的原因?&rdo;
&ldo;我降魔千年,想守护苍生,可如果我连你都守护不了,我守这苍生有什么用?&rdo;陆行舟一字一句地说。
石饮羽:&ldo;你在认识我之前,就已经是降魔师了,确定要为了我,背叛你心中的道义吗?&rdo;
&ldo;可我认识你之后,才感觉自己在活着。&rdo;
石饮羽心脏猛地收缩,刹那间,仿佛一枚烟花在脑中炸开,炸得他头昏眼花、大脑轰鸣,他定睛看向陆行舟:&ldo;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do;
&ldo;我很清楚。&rdo;陆行舟道,&ldo;有些话,平时不说,不代表不是事实。&rdo;
一滴水落在了脸上。
陆行舟怔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这是石饮羽的泪,他睁着眼睛,拼命想透过眼前浓密的红雾看清石饮羽的脸,却怎么都看不清。
石饮羽飞快地抹去眼角的湿痕,看着陆行舟的眼睛,皱眉:&ldo;你是不是看不见?&rdo;
&ldo;看得见。&rdo;
&ldo;可是……&rdo;
&ldo;只是看不清。&rdo;
石饮羽吃惊:&ldo;为什么会这样?&rdo;
陆行舟:&ldo;你刚才说过了,可能是疲劳过度。&rdo;
石饮羽:&ldo;刚才看你的蛇瞳又出来,我怕你心慌,才骗你,本以为你这眼中就是普通红血丝,没想到这么严重。&rdo;
&ldo;睡一觉可能就好了。&rdo;陆行舟道,&ldo;实在不行,明天让曲融看看。&rdo;
石饮羽还是想带他去医院。
陆行舟无奈:&ldo;人界的医院都是给人类看病的,看不了我。&rdo;
&ldo;你难道不是人类么?吞了个蛇妖还发生变异了?连物种都变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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