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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第1页）

这事发生在星期二。到了那周周末，在参院记者席上，就有愈来愈多人议论拉铁摩尔了。3月26日星期天，德鲁&iddot;皮尔逊把这消息发表在报上了。与此同时，麦卡锡却突然消踪匿迹，好一会儿不露面。回来以后，他却又提出了另外一个指控。拉铁摩尔在阿富汗接到要他回来的通知后，就发话回来说他绝不是俄国在美国的第一号间谍，他要飞回国内就这问题澄清误解。可是麦卡锡也开始说，他也被人误解了。接着那个星期四，他在参议院说：&ldo;在拉铁摩尔案件中，我也许太强调他是否是间谍这个问题了。&rdo;他的意思本来是说这个教授是&ldo;我国远东政策的总设计师。&rdo;麦卡锡说：&ldo;这个人是一个制订政策的危险人物，&rdo;然后又说：&ldo;我认为你可以向几乎任何一个学童问问，谁是远东政策的制订者呢？而他都会这样回答，&lso;是欧文&iddot;拉铁摩尔&rso;。&rdo;在记音席上的记者，本来还想了解这位并不十分著名的教授的情况，这时都哄堂大笑起来。

4月6日拉铁摩尔在强弧光灯照射下在委员会作证。聚集在大理石柱的参院会议厅的人群，是九年以来最多的一次，而那次是温德尔&iddot;威尔基到这里表示同意租借法案。【当时参院以三百一十七票对七十一票，通过租借法案。孤立主义者反对这法案。威尔基当时是共和党总统候选人，但他反对孤立主义者，赞成这个法案。‐‐译者】他们听到了这位作证人对每条指控都加以否认。他拿出蒋介石和蒋夫人给他的个人信件，说明他们十分感激他的工作。这时泰丁斯也宣布，委员会里有四位委员研究过拉铁摩尔的档案材料，并没有发现他有颠覆活动的罪证。听众向拉铁摩尔热烈鼓掌，他就离场了。四天以后，麦卡锡带来了一个叫路易斯&iddot;布登兹的人，他以前是《工人日报》的一位编辑主任，他依法起誓以后说，1944年党内领导他的上级人员要他&ldo;将欧文&iddot;拉铁摩尔看成是个共产党人。&rdo;

于是右翼的参议员们都大声喝采。他们洋洋得意地说你看，不是吗，乔证实他是间谍了，布登兹就是拉铁摩尔的惠特克&iddot;钱伯斯。有两个保守派的新闻记者一时也上了当。威廉&iddot;怀特报导时说，有人&ldo;正式通知&rdo;布登兹，说拉铁摩尔是个卖国贼。而阿瑟&iddot;克劳克则评论说，&ldo;许多头脑公正的人&rdo;正在改变对麦卡锡的看法。可是他们并没有让这些人改变多久，拉铁摩尔的律师阿贝&iddot;福塔斯和保罗&iddot;波特对布登兹进行了一次反诘盘问，使他原形毕露。他承认，他在联邦调查局对他审查的四年中，已把他所知道的有关共产党的一切都谈了。他承认，他从未有提到过欧文&iddot;拉铁摩尔。他承认，他在1947年时曾对国务院一位负责安全工作的官员说过拉铁摩尔并不是共产党员。他承认，他在1949年初曾为《柯里尔》杂志撰写一篇文章，否认拉铁摩尔是一个共产党。他承认，在他所写的各本有关美国共产党人的书中，没有提过欧文&iddot;拉铁摩尔的名字。那么这一切和他目前的作证怎能取得一致呢？他有气无力地回答说，&ldo;我正在写另一本书，书中拉铁摩尔先生是个十分重要人物。&rdo;他从作证人席走下来，接着又有两个前共产党人贝拉&iddot;多德和弗雷达&iddot;厄特利相继上去作证。多德小姐认为，把拉铁摩尔说成是共产党是很可笑的。厄特利小姐则没那么肯定，但她肯定地认为他从未当过间谍。谈到他是否是间谍，甚至布登兹也感到这种说法使他吃惊。但是麦卡锡毫无后侮之意。他又把目标转向另一个中国通。他肯定这个人写了&ldo;一本书，书中对亚洲问题提出的答案都是亲共的，就象希特勒在《我的奋斗》一书中关于解决欧洲问题的答案那么明确。&rdo;记者走了以后，有人问麦卡锡这是什么书，他承认没有看过。实际上，他连书名都不知道。他答应可以查一下。他这次又被驳倒了，于是他的名字又在所有报章的大字标题上出现。

但泰丁斯开始丧失信心了。他无论斗智与斗力都处于下风。作为一个老练的政客，他不会不感到这一点的。在他起草报告时（这份报告只是那些已经知道麦卡锡臭底子的美国人才会看），舆论对麦卡锡的支持与日俱增。甚至在缅因州的共和党人玛格丽特&iddot;蔡斯&iddot;史密斯和其他五个共和党自由派参议员共同签署《良心宣言》来谴责麦卡锡以后，多数党领袖卢卡斯计算一下人数，发觉只有十二个民主党参议员公开表态反对麦卡锡。无论在从道理或规矩方面来说，泰丁斯都占上风。但麦卡锡这人从来是既不讲道理，又不讲规矩的。他是个政治骗子，而他那个江湖骗术的商标，在这年春季议员竞选预选中却大为风行。委员会还在咬文嚼字，考虑调查他的报告怎样写法，而威利斯&iddot;史密斯却进行了一场麦卡锡式的竞选，把原北卡罗来纳州参议员弗兰克&iddot;p格雷厄姆赶下合。众院议员乔治&iddot;a斯马瑟斯击败佛罗里达州的自由派参仪员克劳德&iddot;佩珀。他是第二个进行麦卡锡式竞选的人。加里福尼亚州参议员候选人海伦&iddot;加哈根&iddot;道格拉斯在第三场麦卡锡式预选中受到曼彻斯特&iddot;博迪的诬蔑‐‐而理查德&iddot;尼克松也正跃跃欲试，准备第四场麦卡锡式的竞选，后来终于在大选时把她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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