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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第1页）

蒋介石立刻说：&ldo;我军不能和共匪决战？岂有此理！&rdo;

&ldo;我是说在东北战场，不利决战。&rdo;

&ldo;华北、东北把共匪夹击在锦州，这不是决战地点、时机、人和吗？&rdo;

&ldo;锦州已经不是核心了。如果共军把兵力散开，然后采取大包围，东北此刻军队是个尾，华北是个头，一下子被共军裹住，后果不堪设想。&rdo;

傅作义没有表态，从他坐着的身于移动的位置角度看，他是注意卫立煌的分析的。蒋介石也不好对他发话。

杜聿明在蒋介石没有激怒之前说：&ldo;总统，华北兵力主要在华北地区控制共军，才会使华东以及诸战场平稳。他不能把力量大部往山海关集中，胡宗南不是在他背后了。再说东北我军目前被共军大体上分割成三段，长春地区，沈阳地区、锦州地区，此刻还不能握成拳头击溃共军。&rdo;

&ldo;攻击锦州，收复锦州有可能吧？！&rdo;蒋介石打断了杜聿明的论述。

卫立煌说：&ldo;现在把我军收拢到沈阳地区，整编训练，何愁来日不能收复锦州！在军心不振之时机，强行攻击已丢失之城，必难成功。&rdo;

杜聿明连声说：&ldo;对呀，在理！&rdo;

蒋介石见没有附和他的意见，火冒三丈，拍桌瞪眼说：&ldo;你卫立煌胆小如鼠，被共匪吓破了胆，你一到沈阳就总想龟缩到沈阳壳里，你哪里还有一点军人的锐气，现在党国在东北已经发发可危了。你还大唱坚守沈阳的老调，你会把沈阳的我军丢给共匪，这是亡国亡党的行为。&rdo;

&ldo;不，不，不是！我是在危机中叙军一把，要迅速地把廖兵团撤回新民，待补充整顿后，再相机收复锦州，打通北宁路。这误不了国，也误不了党。&rdo;卫立煌还是顶撞地说出自己的意见。

蒋介石骂了卫立煌一顿之后，举起拳头说：&ldo;马歇尔害了我们的国家。抗战胜利后，我原定国军到锦州后不再前进，以后马歇尔一定要接收整个东北，把我们精锐部队都调到东北，现在连守南京的部队也没有了。真害死人！&rdo;他说到这里浑身颤抖像瘫痪了一样。

杜聿明听到老蒋这番独白，才搞清楚落之所以坚持要收复锦州，是贯彻他早先&ldo;只到锦州为止&rdo;的决定。回想一九四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前后，他进占锦州之后，蒋曾连电令他&ldo;非有命令再不准前进&rdo;，并指定东北行辕也设在锦州，当时他还怪蒋不让国民党军队乘胜前进是失策。到一九四六年二月，蒋又听从美国接收整个东北的意见，把派往东北的军队肉两个军增加到七个军，下了不小本钱。现在眼看要输光了，蒋在痛心之余又回想起他早先的决定，妄图保住锦州，挽回败局。同时也使他想到美国为了和苏联较量，他们是有目的的。他看出蒋已下决心要放弃东北，只是顾全个人尊严，不好明令撤退，便迎合蒋的心理提出两个方案。他说：&ldo;第一，令东北国军迅速地从营口撤退；第二，以营口为后方、以一部分守沈阳，主力归廖耀湘指挥，向大虎山、黑山攻击，如成功进而收复锦州，否则逐次抵抗向营口撤退。&rdo;

卫立煌脸上气色缓和了，他认为这两个方案都综合了他的意见，但还是为难了他。

傅作义的心情有点紧张，他害怕抽调他的兵打东北，又怕由他来指挥。这样按杜的方案他就无所牵挂了，脸色也开朗起来了。

蒋介石沉思一厂，他认为杜聿明的第一二方案符合意图，表态说：&ldo;光亭，第二：方案从当务之急来看，是可取的。&rdo;

会议吵、骂、闹、沉默，互相吃白眼，开了四、五个小时。现在是六点了，蒋介石还没有正式决定下来。他见傅作义一声不吭，问道：&ldo;宜生看怎么样？&rdo;

傅作义未径答，只是说：&ldo;我还约他们去吃饭呢。&rdo;

蒋介石说：&ldo;好，你们先吃了饭再来开会。&rdo;

吃过饭杜聿明说；&ldo;我腰疼坐不住，不能去开会了。意见也有透明度了。

傅作义和卫立煌说他们不去了，各自回到寓所去了。

当晚，蒋介石见各将领没到他那里开会，就派参军罗泽阎夜间去找杜聿明。进行打通，罗到杜处，见杜半躺在软椅上，着脸色憔悴，还带备几分不欢迎他来的表情。可他老着脸还是坐下说：&ldo;老头子要你去东北接替卫立煌的事，叫我来征求你的意见。&rdo;

杜聿明用胳膊肘支撑起身子，半卧半坐地说：&ldo;我有病，不能去。&rdo;他干脆拒绝了。

罗泽阎听了白白眼不气馁地说：&ldo;老头子认为，东北只有你去才能执行他的命令，挽回败局。现在卫立煌务将领都不听老头子的话，不执行他的作战计划，所以弄得一败再败。望你去能替老头子多分担几分责任。为国家民族个人着想，还是去好。&rdo;他给杜聿明戴了一大串高帽子。

杜聿明沉默片刻说：&ldo;卫俊如能力见解都比我高，经验丰富，还是卫在东北有办法。我在徐州还有任务，现在部队都沿铁路线摆着，万一共军发动攻势，来个措手不及，势将一塌糊涂。&rdo;他又当罗阎泽分析了东北形势，说；&ldo;东北失败的局面，已经形成，谁也无法击退共军的攻势。现在重要的是徐州，万一再遭到失败，则南京亦危，半壁河山也保不住。大家应该向老头子建议，赶快对东北定下决策，要守就安卫俊如守着，尚可牵制共军主力不至于马上入关；如果守不住东北，就干脆从营口撤退，免得一个一个被敌人吃掉，然后集中兵力巩固徐州，相机击破敌人冬季攻势。&rdo;他把一肚子话全掏出来了，他把徐州说得十分重要，他怕蒋介石把他推向东北这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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