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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第1页）

&ldo;听她讲述她的设计灵感。&rdo;阎舒成道，&ldo;有些人做东西是完全交给你去发挥，有些人则希望你是他的手，替他做出他心目中的东西，向芳就是后者。&rdo;

&ldo;你很烦她。&rdo;杨思觅插话。

厌恶可以是杀人动机。

&ldo;……&rdo;阎舒成沉默片刻后叹气，&ldo;应该没人喜欢她那个类型的顾客，她太把自己当上帝了，要求太多了，还要你随叫随到。&rdo;

程锦：&ldo;但她出的价应该也高吧?&rdo;

&ldo;是，因为觉得自己花了比别人更多的钱，所以可劲儿使唤我。&rdo;

&ldo;为什么不退单呢?&rdo;小安问。

&ldo;我收了她的订金。&rdo;

&ldo;退给她啊。&rdo;

&ldo;已经被我花掉了。&rdo;

&ldo;那你可以借钱退给她啊。&rdo;

&ldo;……哦。&rdo;

&ldo;他借不到钱，也不敢找家里要钱。&rdo;穆英道，&ldo;他当时欠了外债，惹火了他父母。&rdo;

程锦脑海中闪过向芳母女出事后的现场照片，柜子被翻找过，凶手拿走了家中的现金，正好当时阎舒成缺钱，所以他的杀人动机又多了一个。

&ldo;为什么会欠债?&rdo;程锦问阎舒成。

&ldo;买了块很喜欢的玉料。&rdo;

程锦点头，问：&ldo;在这里有继续雕刻吗?&rdo;

&ldo;有，我还开了一个雕刻班，不过没法像以前那样整日整日地雕东西了，在这里能动手的时间很少。&rdo;阎舒成怅然地道。

聊到午饭时间快到时，程锦结束了谈话，放阎舒成回去吃饭。

程锦他们也去狱警们吃饭的食堂吃饭。

这儿食堂的饭味道一般，穆英个人觉得比昨晚吃的家常菜差远了，他以为程锦他们会抱怨，但并没有。

程锦：&ldo;问下你同事，查到了18年前你们和马亮的接触程度了吗?&rdo;

穆英点头，给同事发信息。

过了一阵，同事回说，当年没有重点调查马亮，就把他当成了一个普通群众，稍微问了下话就放过他了。

穆英：&ldo;他当时没有前科，就比较难注意到他。不像阎舒成，邻居亲眼看到了他去向芳家中。&rdo;

程锦点头。

又过一阵，同事发来新信息，说马亮现在有个女朋友。

虽然离婚了，但马亮并不是孤家寡人，他还是有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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