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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青年的表情里还带着一丝仓皇，右手紧紧抓着左手的小臂似乎尚未从面对死人的恐惧中脱离。又因民警长时间提问，情绪逐渐变得不耐烦，站姿不停变化，显得情绪焦躁。

民警招呼道：&ldo;何队。&rdo;

何川舟颔首：&ldo;我跟他说两句。&rdo;

保安看起来还很年轻，不到三十岁，听见这话深吸了口气，又沉沉吐出，崩溃而无力地道：&ldo;警官，我知道的我都说了，我只是一个保安，我真的……&rdo;

何川舟抬手打断他的恳求，声线平缓地道：&ldo;我问点其它的，补充一下细节。&rdo;

青年用力揉了把脸，压下心头的浮躁，低垂着头有气无力地道：&ldo;你问吧。&rdo;

&ldo;我看这个小区的房子都是指纹锁，只有这一家还是用钥匙。&rdo;

青年鞋尖点地，顺着石砖的黑色缝隙滑动，回说：&ldo;对，高档小区嘛。本来配置的都是指纹门禁，但是陶先生不喜欢，他不大信任这些智能科技，说是不安全。&rdo;

何川舟翻看着记录，用余光观察他的表情：&ldo;听起来，你跟他好像很熟。&rdo;

青年稍微站直身体，垂下两手道：&ldo;他是业主我是保安，没什么熟不熟的。就是有时候从门口经过，会互相打声招呼。&rdo;

何川舟没什么反应，匆匆在纸上写了两笔，&ldo;你进去的时候，窗户是关着的吗?&rdo;

青年没想到她话题这么跳跃，回忆了一下，说：&ldo;关着的吧?我不知道啊，我没碰过。人都死了我还去碰窗户?&rdo;

何川舟：&ldo;房间里的门都是开着的。&rdo;

&ldo;我进去的时候它们就是开着的!&rdo;青年怀疑她在找茬了，&ldo;不是警官，这跟案子有关系吗?你是在考验我吗?陶先生的样子不明显是摔死的吗?&rdo;

陶先勇扭曲着身体躺在客厅的沙发边上，前面的茶几边角处沾有一点血渍，因受碰撞向沙发侧的位置偏移，而拖鞋则飞出去了。

粗糙根据现场痕迹判断，像是不小心摔跤导致头部撞伤意外死亡。

&ldo;死亡原因是由警方判断的，你配合就可以。&rdo;何川舟面不改色地道，&ldo;我们现在要还原现场，因为你进过现场。&rdo;

青年小声嘀咕了句：&ldo;这些很重要吗?&rdo;

何川舟用笔头敲了敲本子：&ldo;你跟报案的保洁熟吗?&rdo;

青意识说了句：&ldo;不熟。&rdo;

紧跟着面露犹豫，补充道：&ldo;都是打工的嘛，也是在门口遇到的时候会聊会儿天。比陶先生聊得多，但要说交情什么的，也不至于。警官，我不知道你这熟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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