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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第1页）

除了让李绩在一旁监视之外。肯定还有不少暗哨在其身边潜伏，对其性格和平时状况有比较相信的了解。

除此之外，薛延陀也不是省油的灯，以前与突厥人也是貌合神离，甚至彼此敌对。两个敌人，现在即便是合作也很难完全放下过去的恩怨与心结，很快做到亲密无间，绝对的彼此信任更是无从谈起。

这也是阿史那思摩为什么不提前渡过黄河。南下进攻长安的原因。黄河尚未完全结冰那只是个借口，他主要怕的是被薛延陀利用。最终成为炮灰。

万一薛延陀人没有及时跟上，他作为反叛大唐的异族首领必然没有活路，即便是攻陷了长安。也必然是两败俱伤，跟随在后的薛延陀人也可以很从容地将他们绞杀，坐收渔人之利。

阿史那思摩正是有这样的顾虑，比较谨慎。所以迟迟不愿意动手，即便是走漏风声的情况下，依然愿意坐失先机。

不牢靠的联盟，优柔不觉的时间恰好给了唐军阻挠的机会。

&ldo;英国公，既是如此。如果我能想办法拖住阿史那思摩，让他犹疑不决，你能否率部阻击夷男？&rdo;谢逸立即提出了一个很大胆的设想。

&ldo;谢长史确信能做到？&rdo;李绩眼前一亮，有些兴奋，这话显然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谢逸点头道：&ldo;有几分把握！&rdo;

李绩笑道：&ldo;如果保证定襄的突厥人不动，我便不用担心后路被阻截，可以快速出击，赶在阿史那思摩回过神来之前阻击，甚至击溃薛延陀。&rdo;

&ldo;也许……还能一举灭了薛延陀，成就盖世之功劳。&rdo;

谢逸说出了一句话，顿时让李绩，甚至是一旁的晋王李治都有些震惊了，好似眼前不是危局，甚至是灭掉薛延陀，一统北方草原的千古良机。

&ldo;敢问谢长史究竟有什么办法，确信能稳住阿史那思摩？&rdo;李绩多少还是有些怀疑，似乎不大确信。

谢逸沉吟片刻，转身看着李治，轻声问道：&ldo;殿下，可敢与臣一起走一道定襄草原？&rdo;

&ldo;什么，你要带上晋王殿下？&rdo;李绩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完全一副你疯了的态度，大声道：&ldo;谢长史，此事万万不可，晋王殿下千金之躯，留在晋阳倒也罢了，岂敢去草原凶险之地？

万一遇到惊险，或者是被阿史那思摩、夷男等人扣为人质，该当如何？你我如何向陛下交代？&rdo;

李绩的反应完全在情理之中，皇帝最钟爱的幼子，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在这样危险的时刻，让他前去刀光剑影，最为凶险的前线。

随时可能遇害，可能被扣为人质，如此做法确实不合常理，甚至有些失心疯了。

&ldo;英国公，我是认真的！&rdo;谢逸很平静，转身看着李治，轻声问道：&ldo;殿下，你相信臣子吗？&rdo;

多年以来，谢逸在李治心中培养的信任与崇拜起了作用，加之一些个人因素，李治点头道：&ldo;相信，本王敢去。&rdo;

&ldo;谢长史……&rdo;李绩依旧出声阻拦，他是不敢这般冒险的。

谢逸道：&ldo;英国公，我是晋王府长史，看着殿下长大的，岂会害殿下？如今情势危急，一旦突厥人与薛延陀人合谋，长安危在旦夕，陛下和百万臣民在那里，我有孕的妻子在那里，英国公你的家眷也在长安，我们岂能坐视不理。&rdo;

这段话听着义正言辞，但不是强调长安的危机有多严重，而是为了向李绩传达一个讯息，告诉他自己不会害了李治。

毕竟阚棱和杜惜君身份特殊，李绩可能会猜测自己的动机，但向他点名自己有孕的妻子在长安等若是人质，自己肯定不会乱来。而作为晋王府的长史，前程有很大一部分投资在晋王李治身上，更不会拿李治的性命乱来，所以有些把握是肯定的。

&ldo;真的必须带着晋王殿下前去？&rdo;虽然还是疑问句，但李绩的态度明显有了些许变化。

谢逸道：&ldo;阿史那思摩多疑成性，如果只是我去，他未必相信；但如果殿下跟随一同前往就不同了，陛下最宠爱的皇子敢于从容前去定襄，足可见可自信，可见朝廷准备万全，无所畏惧，阿史那思摩难免心生疑窦，从而举棋不定，给英国公你争取时间。&rdo;

&ldo;单单靠这一点能唬住阿史那思摩？&rdo;李绩显然是不大相信，虽说李治身份贵重，此等反常之举确实会让多疑的阿史那思心里七上八下。但长安空虚是不争的事实，万一阿史那思摩铁了心，愿意冒险，后果……何止是不堪设想几个字能够形容的。

&ldo;单单这些当然不够，关中空虚也是事实，但如果这时候有一支精锐，或者特别厉害的武器，是否可以震慑突厥人？&rdo;

&ldo;神奇武器？什么武器？&rdo;李绩顿时好奇起来，早就听说淮阳县伯奇思妙想很多，也不知这次又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点子，还能一举威慑骁勇善战的突厥人？

谢逸沉吟道：&ldo;给我点时间，明日便可给英国公瞧瞧，使用得当至少能起到威慑作用。&rdo;

&ldo;确定？&rdo;

&ldo;在下岂敢以紧急军情，大唐社稷安危开玩笑？&rdo;

听到谢逸如此回答，李绩轻轻点点头，算是认可，沉吟片刻问道：&ldo;谢长史，你可想清楚了，此举……&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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