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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第1页）

“果然，蛇子大人，小孩子就算做错了事，也应该被原谅吧！”君麻吕略微有些激动，却见蛇子大人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资料，漫不经心地说：“是吧，君麻吕，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她会被原谅吗？”

君麻吕心中涌上了不好的预感，那双依旧带着几分纯澈执拗的眼睛却望着蛇子大人，“……为什么？”

蛇子合起资料，对着君麻吕露出了一个笑容，“因为啊……她死了。”

“……”

“当然，死亡也不能泯灭一切。”蛇子说着，将资料放在了一边，靠近了君麻吕，拂去他额角的头发。

君麻吕生了病，这种疾病是因血继限界而生，几乎无法治愈——如果不是蛇子还有很多辉夜傀儡可以用作研究的话。

最初发现他生了病，还是在他与巳夜的对练之中。不知为何，面对天资比他略差一些的兄长，巳夜并未留手，差点伤到了君麻吕的性命，蛇子自然很生气，而巳夜更加别扭，竟然对蛇子说：

“别这样对我说话！他是你的弟子，但是你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吧！”

蛇子愣了一下，目光顿时沉了几分，却还是点了点头，说：“是这样，但是……”

谁能想到呢？一向冷静的巳夜竟然没法忍耐下情绪，她使用着他短短六年人生生涯中学会的最激烈的话和蛇子进行了单方面的争吵，又在略微平复情绪后苍白着脸跑出了村子。

幸好临近中忍考试，蛇子因君麻吕的病情，无暇理会巳夜，就叫了药师兜带着音忍村的两个下忍，追上了爱面子的巳夜，带上她前往木叶报名。

时间回到现在，蛇子望着君麻吕，知道他是在担忧自己的病情无法医治，也在担忧巳夜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没事的，君麻吕，兜已经跟上巳夜了，她不会出问题。”蛇子说着，坐在了君麻吕的旁边。

巳夜虽然是蛇子亲手养大的，但是君麻吕也是一样，蛇子可没有什么厚此薄彼的心情。尤其比起已经发泄了一通的巳夜，若是自己将药师兜留下照顾身体逐渐衰弱的君麻吕，反而去追巳夜，纵然君麻吕不会表露出什么，但是他的心情恐怕会低落很久。

因为，他就是这么一个怕寂寞的小孩啊。

“可是，巳夜她……还小。”君麻吕皱着眉。

“她很聪明。”至少比君麻吕要聪明。

‘她就像是小时候的自己，只是幸运得多。’蛇子又眨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似是回忆起了什么，苍白的面容上带出一抹微笑，“有能够激烈争吵指责的人，也是一种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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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巳夜？！不是吧？！嘶……那双眼睛？！难道……”躲在枝叶间的自来也倒抽一口凉气，脸上神色变换个不停，他和三代一样，心中都有着一个不甚美妙的猜想。

“那个，自来也大人，她可不是长门的孩子哦，兜很严肃地与我强调了呢。”卡卡西向自来也解释着。

“呼……”即便有着卡卡西的保证，自来也的神色还是很难看，他伙同卡卡西，跟着巳夜，从早上出门训练跟到了下午。

巳夜会冷着脸和她的队友斗嘴，然后将自己的队友撇在一边，自己去训练；会一个人跑去吃料理，在商店街买一个超大的棉花糖，面无表情地从街头吃到街尾，然后悠然自得地继续下午的训练。

连卡卡西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就算想要趁机了解蛇子大人的事，也没必要跟踪一个小女孩啊。

而自来也大人出奇的沉默，躲在枝叶中，看着休息中的巳夜将自己的包裹打开，拿出了方才从商店街买的一大盒点心，独自吃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还有些炽烈，她躲在树荫下，孤零零的就像是独自生长在不适宜土壤里的小草，可怜的就像是被赶出羊群的柔弱小羊。

自来也皱了皱眉，对卡卡西做了个手势，两人消失在了枝叶之中，又出现在了其他地方。

卡卡西意识到了自来也大人情绪不对，却见他深深呼出口气，苦笑起来：“果然很像啊。”

“像什么？”

“就像是小时候的蛇子。”自来也摇了摇头，“不过，那个时候蛇子比她柔和一些，不会那样锋芒毕露。”但那个时候，蛇子已经失去了可以依靠的双亲，而巳夜……至少蛇子很重视她啊。

他正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卡卡西微微怔愣的神色。

这位年轻的忍者迟疑了几秒，才笑着问：“是指面容相似吗？那么，她大概真的是蛇子大人的女儿吧？”

自来也瞥了一样卡卡西：“怎么可能！蛇子当年可是一股阴森气息，半夜三更出现就可以扮演女鬼啦！唔，得说是那种享受孤独的气质吧。”

他失笑一声，挺起了胸：“当年如果不是我，她估计一生都得孤寂至死了！”

“……哦，是靠自来也大人的努力吗？说起来，真的很难想象啊，当年自来也大人和蛇子大人是怎样成为融洽的队友的啊？”

“当然是靠静子缠着三四郎那样缠着……”自来也正大言不惭地说着，却突然发觉了自己透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顿时咳了起来。

“咳咳咳……总之就是这样，我还有事！再见啦！”

说着，自来也就消失不见，目送着自来也离开，卡卡西皱起眉。

‘静子缠着三四郎那样……’他的眉毛抽了抽，而后虚下眼来，‘这个静子，指的恐怕不是蛇子大人，而是指自来也大人吧……要……缠着蛇子大人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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