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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第1页）

&ldo;我也想到的；不过没有想到支票上会出事。&rdo;

&ldo;你既然想到，为什么不问他缘故？&rdo;

&ldo;我也问了。他不肯告诉我；只好算了。&rdo;

&ldo;照这样说，你很怕他！&rdo;虞亚德逼紧了问：&rdo;为什么？&rdo;

张有全脸一红，大有窘色；无奈在虞亚德那双威严的眼睛逼视之下，不能不答，&rdo;是这样，我做错了一件事，弄了个把柄在陈龙手里。&rdo;他嗫嚅着说：&rdo;有一天他们邀我喝酒，不知怎么样喝醉了。一觉醒过来，他老婆脱得光光地睡在我身边。&rdo;

虞亚德哈哈大笑，&rdo;白相人&rdo;不大讲口德，遇到这种风流韵事，非&rdo;问过明白&rdo;不可；因此，他撇开正事，先开玩笑，&ldo;陈龙的老婆漂亮不漂亮。&rdo;他问。

&ldo;也不算漂亮。不过‐‐。&rdo;

&ldo;不过怎么样？&rdo;虞亚德说：&rdo;你不要吞吞吐吐，老老实实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rdo;

&ldo;不是我吞吞吐吐，这件事说起来，我心里很难过。&rdo;

&ldo;苦水‐‐吐出来就不难过了。不过怎么样？&rdo;

&ldo;漂亮是不漂亮，不过风骚入骨。&rdo;

&ldo;怪不得！总是你平常勾搭过她；才会有这种事。&rdo;虞亚德又问：&rdo;多大年纪？&rdo;

&ldo;三十五六。&rdo;　　&rdo;乖乖，真厉害的当口。&rdo;虞亚德想了一下问道：&rdo;既然脱得光光地睡在你身边，那是你已经上手了。&rdo;　　&rdo;我也搞不清楚。&rdo;张有全哭丧着脸说：&ldo;我醉得人事不知；怎么上的床都想不起来。&rdo;　　&rdo;嗯、嗯，&rdo;虞亚德又问：&rdo;醒了以后呢？舍不得起床？&rdo;　　&rdo;哪里！&rdo;张有全立即否认，&rdo;我一看这情形，吓坏了，赶紧要起床；她老婆一个翻身压住我，不让我起床。&rdo;　　&rdo;那，&rdo;虞亚德笑了，&rdo;你乐得享享艳福？&rdo;　　&rdo;亏你说得出！莫非你还不懂，是怎么回事？&rdo;　　&rdo;我怎么不懂，当然是仙人跳。不过，你连有没有弄上手，都弄不清楚，就着了仙人跳，冤枉不冤枉？换了我，&rdo;虞亚德咽口唾沫说：&rdo;一个翻身压住她。&rdo;　　&rdo;不过，&rdo;张有全忽然出现了微笑，&rdo;也不争在哪一刻。&rdo;　　&rdo;怎么？&rdo;虞亚德大为诧异，&rdo;莫非以后还有来往？&rdo;　　&rdo;嗯！&rdo;张有全低声说道：&rdo;常常出去开旅馆的。&rdo;

虞亚德越感意外，&rdo;陈龙知道不知道？&rdo;他问。　　&rdo;知道。&rdo;　　&rdo;知道？&rdo;虞亚德问：&rdo;倒甘心戴绿帽子？&rdo;　　&rdo;没有办法。&rdo;张有全说：&rdo;他不行了。&rdo;　　&rdo;这一说，就跟仙人跳不一样了。&rdo;虞亚德问：&rdo;你有什么笔据在他手里？&rdo;　　&rdo;自然是借据。&rdo;

虞亚德一时冲动，大声说道：&rdo;我替你把这张借据要回来。&rdo;　　&rdo;我的事不必急，如今先要救我表弟。&rdo;张有全又说：&rdo;关在贝当路宪兵队，没有错；如果要送礼，我来想办法。&rdo;

看张有全对小黄，补过之心，颇为殷切，虞亚德亦有些感动；当即答说：&rdo;下午你在大东酒楼等我。我此刻就去看个很有力量的朋友。&rdo;

订了后约，虞亚德立即去看金雄白，将经过情形，细说了一遍，彼此的判断相同，陈龙与小黄所合作的那桩&rdo;生意&rdo;，必与谋刺周佛海一案有关；不知去向的那张支票，是导致小黄被捕的关键。

这一来，越使金雄白觉得有责任援救小黄；既然已可确定囚禁之地在贝当路宪兵队，他决定到跟日本宪兵有业务联系的76号去想办法。

于是打了个电话给林之江，约他在亚尔培路2号吃午饭；顺便将虞亚德约了去，不过不便让他跟林之江见面，招待他在别室享用由于海运中断，来之不易的阿根廷牛排，静候佳音。

林之江比约定的时间来得早，一见面就说：&rdo;金先生，吃中饭谢谢了；虹口宪兵队长打电话给我，有桩要紧事，马上要赶了去。你有啥事情，请吩咐。&rdo;　　&rdo;你有几分钟的时间给我？&rdo;

林之江看一看表说：&rdo;20分钟。&rdo;　　&rdo;20分钟够了，是这么回事。&rdo;金雄白将小黄被捕的前因后果，约略说了一遍；然后又说：&rdo;正好你要跟虹口宪兵队长碰头，能不能托一托，讨个人情？&rdo;　　&rdo;不必！&rdo;林之江的语起很轻松，很有把握，&rdo;既然原来想行刺周部长，我们照规矩到贝当路去提人好了。提了来怎么办，请周部长给我们一个电话，奉令遵办就是。&rdo;

金雄白直觉地认为这样处置，简单明了；因而欣然同意。

&ldo;光叫小黄，案子没法办；名字叫什么，在哪里抓去的，这些资料要给我。&rdo;

&ldo;好！请你等一等。&rdo;

金雄白到别室间问了虞亚德，取张纸记下来，交给了林之江。这一切只用了15分钟；林之江便利用这5分钟，打电话回76号，说明案情和办法，关照立刻到贝当路日本宪兵队交涉提人。

&ldo;大概今天晚上就可以提到。&rdo;林之江说：&rdo;你跟周部长先去接头，如果电话先来，我一提到，做个口供笔录，马上放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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