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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第1页）

&ldo;那么，燕然哥哥可知道府内一个唤作怀莲的丫环的履历？&rdo;我问道。

季燕然似是早料到我会问到这个人般，我话音方落他便张口答道：&ldo;怀莲是江南鸣城人氏，今年一十六岁，入府不过半年，入府之前一直在江南老家随同其父靠上山采药卖药为生。半年前其父过世，因家中已无亲人，便只身来至京都投奔亲戚，在贵府做了丫环。&rdo;

‐‐这岂不是全都对上了么？！江南鸣城，采药卖药，这两点都是指证怀莲为嫌疑人的辅助证据。只是，动机呢？怀莲为何要毒杀姨母全家？

见我又陷入思索，季燕然忽而笑道：&ldo;为兄已使人去请怀莲在京都的亲戚到府中来了，想必很快便到，灵歌是要亲自问话呢，还是由为兄代问呢？&rdo;

我想了一想，道：&ldo;还是请燕然哥哥代劳罢，灵歌只在旁坐着听听便好。&rdo;

季燕然便笑道：&ldo;如此还需请灵歌妹妹移步至书架后暂且委屈一时‐‐因妹妹眼睛不大方便，恐被外人看见又传出闲言碎语去，添些不必要的麻烦，不知妹妹意下？&rdo;

他果然是心细如发，一来我不能视物与他独处一室，被外人看见只怕会生出什么下流想法来；二来万一被他们得知我与步九霄母亲的眼睛都被府中之人毒得瞎了，传将出去对岳府、对步九霄这位代理知府的声望也会造成负面影响。

我点头道：&ldo;燕然哥哥说得是，灵歌应当暂避。&rdo;说罢起身轻唤门外绿水，唤了几声不见人应，不由奇怪，季燕然便亲自开门出去查看，一时回得屋中笑道：&ldo;因府内那四名南菜厨子被步大人暂时拘下问话，是以伙房暂缺人手，眼看便是晚饭时候，绿水青烟红鲤白桥四位姑娘皆被叫去临时帮忙了，大约因她们四人是灵歌你的贴身丫头，伙房较为信得过，以免再发生与昨晚类似的事故。&rdo;

我&ldo;哦&rdo;了一声，道：&ldo;无妨，灵歌一时也无需她们伺候。&rdo;说着慢慢移步，凭记忆摸索着小心翼翼地往那书架的方向一点点走过去，笑向季燕然道：&ldo;还要劳烦燕然哥哥帮灵歌拎把椅子放到书架后。&rdo;

季燕然没有作声，我听到他的脚步走动，果然至窗根儿下去拎了椅子，而后道：&ldo;灵歌妹妹小心，左前方是几案。&rdo;

我笑笑：&ldo;多谢燕然哥哥提醒。&rdo;于是伸了左手出去找那几案，果然摸到了，便扶着几案继续挪步，好半晌方才成功挪至了书架后，摸索着找准了椅子的位置，轻轻地坐下。

季燕然一直未再作声，我便也不多说，只静静坐着，过没许久，一名家丁敲门进来禀说怀莲的姑姑来了，季燕然便令请她进来说话。

想是经过季燕然的特别叮嘱，那去请怀莲姑姑的家丁并未对她透露是谁要请她入府的，因此这位姑姑把季燕然当成了岳清音，诚惶诚恐地请过安，慌声地道：&ldo;不知大少爷叫贫妇来此有何吩咐？可是怀莲那孩子做错了什么事？&rdo;

季燕然和颜悦色地道：&ldo;嫂子莫慌，请坐。今日请您入府，确是有几件事想要问一问嫂子，还望嫂子能够据实以答。怀莲姓孟，原藉江南鸣城，对么？&rdo;

&ldo;是，是的，怀莲是贫妇兄长之女，来京都之前一直都在江南老家。&rdo;孟家姑姑答道。

季燕然便接着问道：&ldo;嫂子的兄长日常是以何为生计呢？&rdo;

&ldo;回大少爷的话，家兄生前靠上山采药为生。&rdo;孟姑姑道。

&ldo;他是郎中么？&rdo;季燕然又问道。

&ldo;不、不是，&rdo;孟姑姑道，&ldo;家兄并不懂医术，只因有许多糙药是生在悬崖峭壁之上的，药铺的人不敢去摘，便雇佣一些山民替他们采摘回来，而后付给工钱，家兄便是靠此养家糊口的。&rdo;

&ldo;喔……那么怀莲在老家时都做些什么呢？也上山采药么？&rdo;季燕然问。

孟姑姑答道：&ldo;怀莲年纪太小，又是个女孩儿家，是以家兄不叫她上山采药，又因家嫂早早过世，怀莲的姐姐又嫁了人，家中无人照看她，家兄便将她放在熟识的药铺中给人帮忙整理药材，挣些小钱儿贴补家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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